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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識，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出現(xiàn)過。

是真正的將她玩弄于指掌。

憑什么！？

輝姬也笑了起來。

兩個人的笑聲，此時，竟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不能再這樣。

世界意識心中有些波瀾，但很快歸于平靜。

“你答應(yīng)過我的。”

林汀芷，你答應(yīng)過我的，消滅時政。

林汀芷從地上爬起來，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還要笑著：“是啊，我答應(yīng)過你的。”

“怕不是又中了什么陷阱吧？”輝姬收斂臉上的神色，只余下一片冰冷：“你要知道，如果你殺了我，殺掉了暗，那么這個世界的異數(shù)被消滅，但也因為沒有了暗，它又得重新來過，也就是，回歸起點。你所契約的這些付喪神們，可都得投入輪回，重新開始。”

林汀芷抬起頭來看沒有擺出任何防御姿態(tài)也沒有運起靈力的輝姬，道：“但是我若現(xiàn)在不殺了你，怕是世界完全失衡，演變終止，所有的付喪神，只會存在于這一次了吧？”

世界意識已經(jīng)虛弱到連屬于自己的力量也無法掌控了，如何還能再期望它在輝姬的壓制下重啟輪回？

這才是世界意識找她的原因吧？

輝姬裂開嘴，笑道：“短暫的，才是永恒，你所在乎的，難道不是這些和你有著回憶的付喪神們嗎？其他的付喪神，是死是活，與你何干？”

“他們能存在這里，不就可以了嗎？”

林汀芷撫上額頭：“笑話，你看看現(xiàn)在這個世界，被控制的審神者，□□控的現(xiàn)世，被概念化的歷史，崩壞的一切……我不殺你，怕是他們，也活不過多久了吧？”

輝姬無所謂地抖了抖肩：“反正你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無論是殺我還是不殺我，無論是選擇和自己熟悉的付喪神共處相當短的一段時間，還是選擇送他們輪回，讓這個世界繼續(xù)演變。

“我可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最好，我希望這個世界毀掉。”輝姬打量林汀芷，瞇了瞇眼，舔了舔唇上被自己咬破的傷口流出來的血。

妖異異常。

這片空間的邊緣，開始碎片化了。

是空間崩潰的前兆。

林汀芷將自己埋進掌心，并沒有回應(yīng)輝姬什么。

頭頂傳來被撫摸的感覺，她猛地抬頭一看，是三日月宗近。

“哈哈哈哈，很早就想這么做了呢。”即使被瞪了一眼，這老年刃仍大大方方繼續(xù)手中的動作。

“千鈴，還是個小孩子呢。”

“一定是被傷害的太多了吧？因為太過了解被傷害的絕望和痛苦，所以每次做決定，都那樣溫柔的想著別人，不想讓別人也經(jīng)歷那樣的痛苦。”

“你可以自私的。”

三日月宗近給了林汀芷一個擁抱。

“不要想太多，順應(yīng)你心里的聲音。想做出哪個決定，我都支持。”

壓切長谷部一把把她從三日月宗近懷里撈了出來：“三日月殿還是抱著鶴丸殿吧。”瞪了瞪三日月宗近。

居然摸阿魯基的頭！！！我都沒！！咳，咳咳。

“阿魯基……”壓切長谷部在心里默念。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但如果，我的愿望，會讓您做出不是您心底的選擇，會干擾您，那還是算了吧。

只要是阿魯基的決定，我什么都支持。

林汀芷默許了壓切長谷部擁抱著她，沒有動作。

在壓切長谷部看不到的地方，她眼里的淚逐漸干枯。

世界意識……

我猜想過，我的利用價值失去后，你會將我丟離這個世界，卻沒想到，你讓我失去利用價值的方式，這么……玩弄人心。

不就是殺了力量失控的輝姬后，這個世界會少了暗，然后重新輪回，誰也不記得她了嗎？

那就，我來補上這份暗啊！

你算好了的，你是算好了的！

我來，成為這份暗，不就好了？

林汀芷猛地一把推開壓切長谷部，一個閃身抓住輝姬，身邊靈力鼓動，瞬間移動到這片碎裂中的空間的邊緣。

隨即，縱身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