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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軻自遍體酸麻中醒來時,已近黃昏,只覺得渾身熱乎乎,遍體黏膩。想起身時才發現,自己被裹在一坨大厚棉被里被卷成一個筒,動彈不得。
“欸。”寧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被子的束縛中爬出來,驚異地看到自己赤身裸體,竟連褻褲也沒有穿······難道昨日?不待細想,又看到自己身上纏著的大小紗布,昏迷前滾下馬的那一幕閃現在眼前。所以······還是沒能逃走。
“嗯——”他剛想下床,就覺得后穴酥麻,雙腿發顫。
“碰”的一聲,汪遠推門進來,看到他:“你醒了呀,正好我們該走了,你快把桌上的飯吃了,藥喝了。”
“你、你!”寧軻慌忙拿被子掩了下體,羞惱,“你昨晚把我衣服脫了干什么,實在是、實在是有辱斯文!”
汪遠走近,湊在寧軻耳邊笑道:“我幫你包扎傷口,你發熱燒得神志不清,說什么‘后邊癢’、‘好癢’,我就幫你解解癢發發汗。”
“你——”寧軻氣急,想到自己清白之軀被這賊人奸淫了,恨不得雙眼一翻暈死過去,一時竟緊咬下唇,說不出話來。
汪遠看著他臉色發白,唇色發紫,斜睨著汪遠的眸子已含水光,忽而又一陣劇咳,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邊咳邊干嘔,似要把心肝脾肺腎全都咳吐出來。
汪遠心慌了,怕這人較真兒,氣急攻心,一下再氣死過去。正急忙上前給他拍背順氣,卻突見寧軻雙膝一軟,正欲軟跪在地,汪遠擁如懷中接個正好。
“寧軻!寧軻!”汪遠把人翻個面兒在懷里掀開眼皮,看到黑玉眼瞳高高翻起,竟然氣得厥過去了,再一看下唇,已被咬出絲絲血痕,帶著點血沫。“哎呀。”汪遠嘆氣,心想要不是突然暈厥過去,這小公子指不定要咬舌自盡。
汪遠把軟綿無力四肢亂晃的寧軻扶坐在躺椅上,從包裹里拿出上午新添置的白粉衣裙,是一套姑娘家穿的衣服。汪遠想著還有兩天路途,若是讓寧軻換上女裝扮作女眷會方便不少,免得惹旁人懷疑。
看著仿佛安然熟睡的清麗面龐,汪遠嘀咕道:“你這一厥過去,反倒便宜我好擺布你了,圖什么呢?”拿來濕毛巾為發了一夜汗的赤裸身體輕輕擦拭的手卻頗為細致,小心避開了包扎紗布的傷口。
昏厥中的小公子仿佛睡美人般勢要常醉不復醒,安安靜靜任由汪遠摟來抱去,撫腰揉胸,將褻褲、肚兜羅裙外衫一一穿上時又將寧軻渾身豆腐吃了個遍,像具娃娃似的被摸來摸去地換上了女裝,最后汪遠又在寧軻胸前塞了兩塊裹成圓形的布球,再看,那粉色外衫里仿佛真裹著二兩肉蒲團似的。羅裙一束,顯出寧軻不盈一握的腰身,比女人的腰還細,那身段標致得倒真如同睡著一位美嬌娘,病西施也輸其三分顏色。
“草,怎么女裝更標致了!”汪遠暗罵,一邊看著歪靠躺椅的人兒已然垂涎三尺。
汪遠不會梳女子的發髻,只好將寧軻的青絲全部披散下來,又將買來的胭脂口脂胡亂涂抹在寧軻臉上,寧軻臉色唇色才稍微有了點血色。蒼白中透著嫣紅,尤其兩瓣朱唇,惹人遐想,勾人一親芳澤。
“我汪遠居然有一天也想吃女人胭脂了?”汪遠面對著寧軻納悶道,“之前覺得娘們兒的胭脂有什么好吃的,怎么到了你嘴上,我就想咬一口呢?”覺得自己對著昏厥的女裝寧軻再呆楞下去可能會控制不住,便不再看那動人顏色。轉頭喂了寧軻幾口流食和水,再為寧軻披上買來的厚披風,扛著人和包裹便上路了。
夕陽已落,夜風呼嘯,寧軻還病著,不能再受風寒。汪遠將他的披風帽子兜上,讓他面對自己坐在馬背上,背朝前方以免吹到冷風。寧軻臉貼在汪遠胸前,雙手無力地搭汪遠大腿上,汪遠時不時低頭查看寧軻的情況。寧軻這次不同以往還有知覺哼哼幾聲,這次昏迷得如同一具木偶,對外界任何刺激都毫無知覺,如果不是還有心跳和體溫,倒真像一具尸體了。
汪遠時刻摟抱這寧軻,防止他被晃下去,卻管不了寧軻兩條毫無知覺的腿被顛簸地甩來甩起,一路上不知踢了他多少次,兩雙繡花鞋都快要被甩掉了。
汪遠決定連夜趕路,盡快回翠姑山,以防再生什么事端。但寧軻身體虛弱,人還昏著,經不起這一路折騰,汪遠每趕一段路便停下來,喂寧軻服藥和水,藥在客棧時已安排小二全部煮好放在壺里。馬背上沒有小勺可用,寧軻毫無知覺無法喝藥,汪遠干脆嘴對嘴灌了不少,順便沒少在美人唇上輾轉吸吮,那被咬破的口子還帶著點血味兒,混著嘴上的胭脂,早被他吃沒了。
寧軻就這樣昏了一路,看來真是氣得夠嗆,這一厥便厥了一夜。天光熹微,汪遠正尋思,如果這人還不蘇醒,天亮時便要進城找大夫瞧瞧了,懷里那人就有了動靜。
懷中人大夢初醒般瞇著眼,不知身在何處的怔愣狀,馬背顛簸,恢復意識后雙臂本能地圈住汪遠的腰,臉也在汪遠胸口蹭了兩下,顯得乖巧可愛。“嘿嘿。”汪遠看他可人兒,笑出聲來。
寧軻一雙杏眼抬起,呆楞地定了他片刻,忽而清醒過來,似是暴風驟雨般臉色一下便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