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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那小公子還真是有三分女相,那馬賊,劫的該不會是一個“色”字吧?
寧軻覺得自己好像在坐轎子,一上一下顛簸不已,又覺得像是睡在軟塌,身后枕著暖爐一般的綿軟錦被,腰間卻又被什么箍著,動彈不得。腦袋像是不聽使喚,隨著轎子顛簸晃來晃去,一會兒歪向這頭,一會兒歪向那頭。而不管他軟綿綿歪向哪一頭,都有一只手扶著他的頭給他扶正。只是過了一會兒他又歪過去,那手就又給他扶好,仿佛樂此不疲。
他的意識蘇醒了幾分但身子卻半分動彈不得,猶如浮萍般被晃來晃去,又被那手撥來撥去。好在后背枕著暖洋洋的軟被般的靠枕,倒也有幾分愜意,便任由自己昏昏沉沉睡過去。
汪遠看著粉雕玉琢的小公子,眼皮微動幾下似乎想醒,復又不動了,好像又睡了過去。馬背顛簸,那顆腦袋就在胸口晃來晃去,他就用手幫他扶正。
回望身后,城門依然消失在視野之中。方才在城中時,他混在人群中跟了迎親隊伍一上午,復又爬墻進寧府后花園,藏匿在角落觀察走廊。本想著等有人經過打暈拖到僻靜處換上家丁的衣服混入府中,不曾想下人還沒等來,就見著一身喜服,黑發漆潤的小公子走上長廊,邊走邊嘆氣,眉目郁結。汪遠心道這下省了大麻煩,悄聲走近到小公子身后,聽到小公子在嘀嘀咕咕,若有所思,渾然不覺背后有人。
汪遠從背后將布兜里準備好的麻沸散往小公子口鼻上一捂,同時箍住他的腰身和胳膊。小公子本就毫無防備,被捂了個嚴嚴實實,身體也動彈不得,小腿懸在空中胡亂蹬了幾下,人就吸入藥粉暈了過去。汪遠把虛軟的身子往肩上一撂,輕盈地就像扛一件小布包,大步朝墻邊走去。扛著小公子翻過院墻,馬就拴在墻外,把人兒放在馬背上扶穩,自己一翻身上了馬,讓小公子靠在自己前胸酣睡,快馬加鞭地出了城。
此時珠玉在懷,心下喜悅,縱馬在大路上疾馳,一眨眼就離城門數里。
心想以自己的腳程,再趕一晌午路便不用擔心寧家的人追上,晚上便可找家客棧安心歇息,也省得懷中這弱不禁風的小公子跟著受苦。
心里一合計好,懸著的一顆心也隨之松快下來,手中握著馬韁驅馬疾奔,眼睛卻忍不住四下打量起懷中這俊俏公子來。小公子也是睡得沉,自始至終沒睜開眼皮,小嘴微張,紅艷艷像涂了唇脂似的,在雪白面皮上分外扎眼。
汪遠心道:這大戶人家結婚,新郎原來也要抹胭脂的嗎?
再看這隨風凌亂的長發,一束被青玉冠高高懸起,剩下的黑發披散開來,幾綹凌亂地黏在白玉般的面頰上,昏睡中也讓人咂摸出幾分風情來。
汪遠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