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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遠秘密進行把寧軻定期弄暈這件事已持續了兩月有余,期間保持正常頻率的性生活之外,輪番用各種手段讓他昏睡了八九次。儼然已成為駕輕就熟慣犯,他常常在正常性生活后的第二晚做這件事,以至于寧軻經常納悶為何最近做完的第二天總是睡得比平時沉一些,醒來腰腹甚至比make love 當晚還要更酸軟。最苦惱之處莫過于經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什么被深海烏賊吸盤觸手之類的奇怪夢境比比皆是。
寧軻一想到這些就忍不住晃了晃腦袋,克制自己不再去想,并且反思起自己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被精神污染。
因為最近要出版成為職業網文作家以來的第二部小說,修訂籌備工作不少,那邊催得急,已經連續三天工作得沒日沒夜,一直躬身坐在書桌旁敲敲打打。
汪遠甫一回家便看到他還在伏案工作,專注到汪遠回家都沒察覺到。嘆了口氣,不再打擾,進廚房做飯去了。
熱騰騰的飯菜上桌,汪遠推門喊他吃飯,卻看到寧軻上半身伏在案邊,像是睡著了。
躡手躡腳走近,那人眉毛輕蹙,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嘴巴微張,淺而均勻地呼吸。頭枕靠在手臂上,掛著兩個黑眼圈,平日清爽蓬松的發絲凌亂地耷拉在一起,一副疲倦不堪的模樣。
汪遠看得有些心疼,喃喃道:“在這兒休息不如到床上睡。”一把撈起寧軻抱起來。
“別動,還有一點沒改完······”寧軻眼睛緊閉,迷迷糊糊地呢喃一句。
汪遠將他平放在床鋪上,心疼他意識都不清了還惦記著工作,安慰道:“不急這一時,休息好再干。”順手捋了捋他低垂的額發,掀開蓬松柔軟的被子蓋在寧軻身上。
那人卻還不死心,斷斷續續地小聲嘟囔:“還沒弄完······等、等會兒······”雙眼還疲憊地緊閉,手卻不老實地抬起,試圖掀開被子。
汪遠摁捉住寧軻抬起的雙手,塞回被子里裹好,聽見他還在唧唧咕咕哼唧著,睡得很不踏實。原地站立了片刻,轉身便去了儲物室。再回到床前時,手里已經拿了一瓶藥和一條毛巾。
“與其太焦慮睡不好,不如借助藥物睡個好覺再去工作。”汪遠想到。
擰開瓶蓋,用藥水浸濕毛巾,湊向身下呼吸輕淺,懵懂無害的睡顏······甫一輕輕捂上口鼻,休憩中的人毫無戒心,未做何反應。汪遠覺得這人約莫是睡著了,松了一口氣,手上加重了力道。
“唔。”那人悶哼了一聲,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露出一抹亮白。汪遠未在意,以往他昏睡中途突然蘇醒也不是沒有過,大都是半夢半醒中意識模糊的狀態,等再次眩暈過去,便不記得這小插曲了。
未曾料想寧軻迷蒙間悶哼了幾聲,手臂忽然伸出,抓住汪遠捂住他口鼻的手腕。低頭一看,寧軻眼眸泛著光澤,竟像是神志清醒的狀態,被毛巾堵著含糊地發出音節:“汪遠——你干什么!”
汪遠心下一驚,天靈蓋一涼,感覺腦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驀然崩裂開來,只留一片空白,本能地松開了手:“我——”寧軻被捂了許久終于呼吸順暢,突然劇烈咳嗽嗆了起來,汪遠握著僵硬在原地,從頭頂到腳趾一片冰涼,仿佛渾身血液凝固了一般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