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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你們,給我點時間。”
最后,立川這樣說。
那段日子立川過得恍惚。明明諸事纏身,他卻意外地有條不紊,處理完父親的后事,照顧昏迷在醫院的母親,抽出零星的時間完成課業,休息日里竟能還正常去古田的公司報到。
后來,當應酬完畢、喝到微醺的古田把他拉進房間時,立川沒有拒絕。他陪著古田又喝了幾杯,然后在古田抱住他的時候,反手將他推在了床上。立川沒等古田做出反應,坐在古田身上拉開了他領帶,又用那段布料反綁住古田的手。
然后他拿出手機,打開了攝像頭。
如今回想起來,那確實是他的不對。就算古田有憑著職權玩弄他的意思,他的心煩意亂也不該發泄在古田身上。可惜發生過的事情沒法改寫。他脫光了古田,不顧他的意志用手玩弄他,把他從勃起到高潮的經過全都拍下來存進郵箱,然后皮笑肉不笑地揚言要把它發送給古田的競爭對手。
“你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古田喘著氣盯著他,“如果你需要的是錢,我可以給你——”
立川承認,那一刻他的確是心動的。父親欠下的賭債是一方面,因他縱火自毀導致鄰家的房子被毀,遲早也要由母親來賠償。而母親此刻昏迷在床,以后所有的擔子都要落在他肩上。
立川沒有立即回答,古田卻看出了他的猶豫。
“你先把我的手解開。”他說,“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立川覺得這可能是古田一生中最荒誕的一場談判。古田答應替立川支付父親欠下的債務,甚至包含未來可能存在的賠款,只有一個附加條件——作為對立川以下犯上的懲罰,古田要求立川委身于他,讓他玩弄到滿意為止。
聽完古田的條件,立川并沒有回答;可古田伸手解他扣子的時候,立川也沒有阻止。
一切就這樣繞回了原點。
那一晚古田要得很兇,先是讓他灌腸,然后壓著他在浴室做了一回,又把他拖到了房間的飄窗臺上。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壓在身下侵犯,起初時快感并不強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