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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茗張嘴，啊——”穿著黃色軍裝的男人仿佛在哄小朋友，輕輕抬起少年的下巴，做出張口的嘴型。

烏茗順從著男人的動作抬起頭，露出劉海下晦暗的雙眼。利威斯用手指撬開少年的嘴唇，夾在一點粉色的舌頭，輕輕往外一拉，內里暴露在空氣中，表面閃過一點金屬的光芒。

幾天前，利威斯拿來了穿環的工具。

“誒～你原來有這種興趣。”被束縛帶禁錮在座椅上的烏茗抬起頭，看利威斯手舞足蹈地挑選合適的工具，就像個劣質的演員，出演無人觀看的獨角戲。

“因為小茗很漂亮嘛！會讓人很想打扮！當然了，我也不例外～”利威斯夸張的比劃，手里的工具散發著不詳的意味。

烏茗想往后躲，然而整個人被固定在椅子上，分別橫過脖子和胸口的皮帶鎖住他的上半身，與椅背牢牢固定在一起，四肢也分別被束縛住。

不過就算是被放開，烏茗也不見得能逃出利威斯的掌控。

人造的燈光下，少年的皮膚呈現出令人心驚的白，渾身上下緊靠一件寬大的襯衫勉強遮體，露出來的部分布滿深淺不一的痕跡。比同齡人瘦弱許多的身體，承受著遠超出承受能力的惡意。

“那樣的話你自己來不就就好了。”烏茗偏頭冷眼看著利威斯，作為基因提供者，男人和他擁有完全相同的外表。

真是令人作嘔。

光是那個男人接近，烏茗就渾身緊繃起來，他把這種感覺理解為憤怒與憎恨的產物。但不管他承認與否，自己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利威斯的調教。

“小茗不要亂動哦！打歪了可要再來一次！”利威斯故作緊張，一手握住穿孔器的手逼近烏茗，另一只手強硬地鉗住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正視自己。

金屬的寒意在舌尖綻開，鼻尖隱約嗅到消毒水的味道。烏茗握緊了拳頭，舌尖不自覺的顫抖。

舌面上傳來的壓力越來越大，利威斯故意延長穿刺這一過程，在面具后瞇起眼睛。

平日里巧舌如簧，不斷吐出犀利字眼的舌頭被釘住，尖銳的頂端刺進柔軟的肉塊中，擠開周圍的皮肉。血液混合著唾液流下，沾濕了利威斯的手套。

烏茗渾身顫抖，指甲幾乎陷進肉里，生理性的眼淚在眼眶中匯聚。

尖端穿過另一邊的皮肉，逐漸變粗的部分深入，利威斯在烏茗的身上留下無法愈合的空缺，就像是給農場里的牲畜打上標記。

烏茗就是利威斯精心養育的，獨一無二的犧牲。

眼皮好重，莫名的睡意如潮水般用來。

烏茗用力眨眼，卻陷入更深的昏沉，身體好重，意識漸漸遠去，舌尖的疼痛也變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