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摩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我們可以向雷斯垂德探長報備一聲,而不是像這樣…偷偷摸摸的。”
“時間緊急,沒時間通知他了,他也不負責這樁案件。”夏洛克打開門讓艾琳進來,顯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造訪案發后續現場的事了,之后在布雷恩的公寓里,就開始了他獨特方式的演繹,很快他從門前爬起來,唔,他之前就是像只小狗一樣把門框聞了個遍,把拍了照片的手機遞給艾琳:“現在,可以給先前‘他放搶劫犯進來’增加一點證據了,‘搶劫犯先生’為了營造搶劫并殺人的跡象,還踢了門,如果你仔細看那鞋印,你就會發現幾乎無法察覺的血跡,顯然這只有在襲擊發生后,才可能在踢門時留下血印。如果運氣好的話,你可以在夏普先生的鞋柜里找到沾了布雷恩先生血的皮鞋。”
艾琳把夏洛克的手機接過來,仔細看那張照片,她倒是沒有像夏洛克那樣去聞,而是拿出了專業態度來,在他指定的位置上讓‘幾乎無法察覺的血液’產生魯米諾反應,再進行拍照。
夏洛克揚了揚眉,不贊同地問:“你在做什么?”
艾琳把手機遞還給夏洛克:“你覺得我把你拍的那張照片拿給雷斯垂德探長看,他能看出那其實是一張有幾乎無法察覺血跡的腳印的照片的幾率有多大?”
夏洛克幾乎是立刻就贊同了他家女朋友的做法:“哦,哦,你想得很周到。”
遠在蘇格蘭場加班加點的雷斯垂德探長,猛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有了不好的預感。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夏洛克,可回想下他應該是在和他暗戀的那姑娘黏糊呢,應該還沒情商低到這時候還到處亂竄…吧?
現實就是那么殘酷,夏洛克在艾倫·布雷恩的公寓里實地勘察了一遍,不僅把這位家庭醫生生平了解了六七成,還找出了之前安迪·夏普沒找到的艾倫·布雷恩握有的他的把柄。“這位主職是賭馬,副職是家庭醫生的艾倫·布雷恩,顯然對一切支持他主職事業的金錢來源都相當重視,對這么重視的金錢來源,他當然不會隨隨便便的放到電腦里。看他的書桌擺設,他的習慣,就不難看出他會把這證據放在他能觸目可及,又能常常翻閱的地方,哦再加上點掩人耳目,找出來就不難了。”
說著,夏洛克就把艾倫·布雷恩的醫患記事本打開,里面被掏空了,放著一個u盤,隨后他把記事本“啪”地一闔,然后把它遞給艾琳,露出一個刻意放大的笑容:“證據三。”可等了片刻沒等來他女朋友的稱贊,擰著眉看過去,正好對上小艾同志帶著狡黠的目光:“你是不是在等我稱贊你?”
夏洛克哽了下,嘴里還說:“…不。”
艾琳表示已經看穿他了:“真的?可我都想好了詞了啊。”
夏洛克快速改口:“不,沒關系,你說。”
“聰明絕頂。”艾琳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來了,夏洛克臉都黑了,鑒于艾琳曾經把這個詞形容過麥考夫,而且他現在也知道這個詞的引申義,在發際線上。
夏洛克臭著臉繼續他的演繹,“我們的入戲太深先生并不如我一開始所認為的那么聰明,從他在馬術愛好者先生都還沒有拿出這個u盤前,就倉促的動手了就能看得出來。哦,當然也不能排除馬術愛好者先生太得意忘形,讓人生厭的因素。愛慕虛榮,自私自利,極度渴望不勞而獲,貪得無厭,”他把手放在大衣兜里,臉上是福爾摩斯們與生俱來的高傲,做最后的總結,“金魚。”
艾琳再一次從夏洛克口中聽到“金魚”這個詞,她突然想到了艾葉曾經在她耳邊嚷嚷過的“愚蠢的凡人”,覺得這兩個詞大概是等同的。除此之外,還聯想到了麥考夫對她的評價,她神情糾結起來,望向夏洛克,動了下嘴唇,而她的男朋友似乎知道她想問什么,快速說:“你也是,不過你是我的世界里最特殊的那一條金魚。”
艾琳:“……你覺得我對此該做什么反應合適?”
夏洛克愣了下,給出個答案:“吻我?”
艾琳很無情的否認了:“nope.”
“哦,哦,好吧。”夏洛克眼神飄移,“現在該證據四了,家庭醫生先生的電腦。如果入戲太深先生把電腦抱走而沒有把它帶出公寓樓,那么他會選擇把電腦丟棄到哪里呢?人們在面臨緊急的危險局面時,往往會選擇最方便的方式,如果要‘毀尸滅跡’的話,通常會選擇離得最近的桶、壁櫥或者垃圾道。在進來前,我已經觀察了整棟公寓樓的硬件設施,相信并不難找。”他說著就激動的往門外走了,看起來很大可能性失去翻找公寓樓里的垃圾道了。
等夏洛克瀟灑離開后,艾琳轉過身來看向一直圍繞著電視機轉,嘴里重復著“比賽要開始了,我要看比賽,這次我一定會贏的”的艾倫·布雷恩,當然是鬼魂狀態的,“那么,布雷恩先生,如果你能夠回答我的問題,我想我可以幫你打開電視機,并且調到你常看的有賽馬比賽的頻道上,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