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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趙懷安被打的直皺眉的時候,西廠的人連續出現了口吐白沫的情況,就像傳染病一樣,一個接一個在灰黃色的土地上,炸開白色的花,散發出難聞的異味。
過來,雨化田臉色難看的收住了子劍,并沒有繼續攻擊出去。倒不是說他有多顧及,這些武力值明顯讓他覺得不夠看的手下,賈日塤那他剛剛翻到的“賈太醫手札”賭,督主自己也中毒了,不過可能內力高強,這點毒素還不至于讓他口吐白沫當眾失態,倒是為了壓制毒性一陣氣血上涌,內力耗損是免不了的了。
“雨化田,你只許諾放了我,卻沒有說其他人。我說了我清楚你是什么樣的人。我的孩子和我的女人你都沒打算放過吧,恐怕現在連我也一樣了?!闭f著風里刀苦澀的扯著嘴角,溫柔又無奈的笑了笑?!叭绻以俨宦摵纤麄兊挚?,我們這般人還有誰能活著走出黃沙?!?
雨化田坐在馬上,倨傲嘲諷的望著風里刀,似乎面前的就是一個跳梁小丑,絲毫無法影響他的決定。冰冷的嘴角卻一直保持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況且大白上國皇宮出現的時間有限,如果沒有認識西夏文的人和地圖,你們根本沒時間得到寶藏?!北谎哼M秘道之前,風里刀總算還是為各位在秘道中的生命安全,加上了最后一個籌碼?!暗共蝗缱屛覀冝k忙,等到寶藏拿到手了,要兔死狗烹還是卸磨殺驢都不遲。”
聽到這里,雨化田催促馬匹緩步道站在最前面的風里刀面前;緩緩低下頭俯視他,嘴角的幅度隨即又挑高了半分,“你們懂西夏文,某些朝廷侵犯恐怕不懂吧,先殺了一半沒用的驢之,剩下的也照樣給本官拉磨?!变h利的重玄劍刃,緊密的貼著風里刀剛剛留下一道血痕的白皙臉頰,隨意而危險的游走起來。
“怎么說也是皇宮,其中必定也是陷阱危機重重,留著個當探路石用,總好過浪費督主費心調教出來的西廠大人們。”待風里刀蒼白著臉,說完這些話,烏油油的眼睛專注又無奈的望著上方的身影。
……… 一陣沉默后。
“哼——”雨化田迅速收起佩劍,用力一甩半透明的精致選色披風,在空中留下一個優雅的弧度,和挺拔的背影。驅動馬匹行道以為沒有中毒的下官身邊,丟下一句:“將他們統統押進秘道,一個都不許少!”便徑直離開了。
于是在黑沙暴襲來之前,一行人終于在前后左右都包圍了,西廠護衛的情況下,躲進了龍門客棧地下的秘道之中。唯一感到欣慰的熱淚盈眶的大概也就只有賈日塤這個毫無感情可言的渣渣了。
四通八達的秘道,被點上了密密麻麻的火把,考慮到秘道里有足夠多的通風口,不會因為缺氧而窒息;賈日塤明智的閉上了嘴巴。靈活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觀察著周圍被飛魚服圍堵的水泄不通的秘道。
一行人被關在了之前談論事情的,大洞穴中,最里邊的一處幽暗的通道處就坐著閉目休息的督主大人。四周武藝高強的護衛呈現圓圈的方式,包圍著他們,一個個抱著刀槍嚴陣以待。
幾個人的身形完全暴露在火把的照耀下,沒有墻壁也沒有任何陰影的遮擋,眾人只能抱著腿,等待。如果不是雨化田明顯現在狀態不好,大白上國的寶藏又開引在即,再加上寶藏有時間效應,這里地理位置局限等等七七八八的問題阻撓,賈日塤伸長脖子看看四周,他們根本沒有機會享受階下囚的滋味。
瞅瞅風里刀自從進了地道就又抱著袖子,縮回去的樣子,賈日塤偷偷梳理了下思緒;現在不論素慧容懷沒懷孕,風里刀都已經認為素慧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了,明擺著風里刀就是要維護她們母子。再看督主這模樣,賈日塤也琢磨不透。
明顯督主原來打算利用素慧容和孩子牽制風里刀,好最后將這般人一網打盡的,就算答應放過風里刀,但是趙懷安的項上人頭他是勢在必得的,很可能因為和風里刀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些剩下的人,他也沒打算放過。
然而現在風里刀為了她們和督主翻臉,反而利用趙懷安和常小文的毒來牽制督主;也印證了他們來說的那句話:他清楚他是什么樣的人。雨化田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放過任何人,只是因為目前龍門寶藏太誘人了,才會使這個僵局得到延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