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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現在風里刀為了她們和督主翻臉,反而利用趙懷安和常小文的毒來牽制督主;也印證了他們來說的那句話:他清楚他是什么樣的人。雨化田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放過任何人,只是因為目前龍門寶藏太誘人了,才會使這個僵局得到延緩。
或許還有別的什么原因,賈日塤望著縮在一邊,盯著督主出神的風里刀,和泰山不動的雨化田略有所思。也許這里面還有什么他并不知道的內幕。按照雨化田的性格,就算中毒了不殺趙懷安,刮掉舌頭下來泄憤還真有可能,更何況這些人被包圍,明顯可以拿來做人質,趙懷安的性格,別說要他舌頭,為了這些被他連累的無辜人士,恐怕要他自盡都沒二話的,一次解決掉趙懷安和凌雁秋雖然不是簡直易如反掌,也并不是難度很大的事情。
按照雨化田的目的來推測,龍門寶藏就如風里刀說的需要常小文一般鞭撻人,那么處理不處理趙懷安根本沒影響,他也不缺那么幾個探路的屬下,根本沒必要節外生枝,唯一能解釋的就是,按照劇情設定里雨化田敢于單槍匹馬的和趙懷安進龍卷風激斗,推測出的過分自負。不過現在看來,雨化田沒在男人不男人的問題上就輕易被激怒,那么暫時放過一般人,唯一的解釋,就只有他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被風里刀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的。至于是因為有什么后招還是單純的自負就不得而知了。總不會是因為“愛情”吧,(顫抖ING)親,會被督主拍死的。
頭頂上時不時發出強烈的震動,整個秘道,嗖嗖的往下落著干燥的石塊和沙土;撲朔的火把明明滅滅,整個空間也隨著忽明忽暗起來。賈日塤本來以為這種環境,趙懷安或者風里刀會趁機做點什么,比如制造騷亂,方便逃跑什么的;沒想到的是不論是趙懷安還是風里刀,都沒有動。整個地道里除了落石的簌簌聲,站著的坐著的都如同雕像一般,一尊尊的“泥菩薩”,紋絲不動。
似乎過去了很長時間,賈日塤仰著頭觀察不斷掉碎塊的洞頂,感覺脖子因為長時間的后仰,而后勁和下顎都肌肉酸痛的時候;很明顯的下落的碎塊正在逐漸減少。最后穩定下來,只有偶爾穿過的谷風,帶下來一兩塊稍大的石沙塊,和細細的黃沙。
落石停止,地上可怕的聲音也漸漸平息;終于不用枯坐著了,賈日塤激動的想著,馬上就要到本卷的□了,睡完雨化田就任務結束了。一邊用意味不明的眼光,不敢過分大膽卻藏著貪婪的,緊緊盯著雨化田。
果然不負眾望的,隨后督主就睜開夜空一般的星眸,整個地道里的光線似乎都被吸引了過來,成為一個萬丈星輝的背景。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只注意到了他一個人而已;長身而立,白衣玉帶。微微側頭與旁邊的某個檔頭,竊語兩句……
“全體預備!”
一聲預備嘹亮的響徹秘道,在七拐八拐的角落里,持續流蕩著它的回音。因為是帶著內力的聲音,能量特別的大。隨著聲音的傳播,震下了不少小石子和細沙。
西廠眾人卻沒有任何反應似的,跟隨著大流,圍住風里刀一般人,防止他們逃跑和反抗;緩慢而有序的從地道出口,鉆出去。
探出地道出口,外面是一片黃蒙蒙的沙漠,本來可以說是近在咫尺的“龍門客棧”已經被層層黃沙徹底覆蓋住了。往西方看去,一坨坨沙丘起伏間,影影綽綽有金光閃耀。
“是皇宮的金頂啊!”
風里刀一聲高呼,將所有人還在慢慢沙海中游蕩的視線,都集中了過來;“我就說你會需要我們的,雨化田。”
沉默的望了風里刀半響,率領西廠的大隊人馬重新騎在馬上,雨化田帶好紗罩,復回頭盯著,被西廠人馬包圍住的風里刀一眾。有些為難的蹙起秀麗的眉頭:‘若是帶上趙懷安,雖然能讓風里刀安心,卻……’
???哪里來的聲音,耳邊突然想起一陣清冷卻磁性魅惑的聲音。賈日塤有些奇怪的,小心張望了一下四周,那個聲音似乎沒有人聽見一般的,眾人毫無反應的依然,該站著站著,該對持的對持。
‘放任趙懷安和那個女人進去,一切又會不會回到原點?’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賈日塤確定,環顧四周,他將視線落在了;肅著臉瞇著眼危險的盯著趙懷安的雨化田身上。
應該不會錯,雖然只聽督主說過幾句話,可是那種雌雄難辨,明明冰冷危險卻又充滿了誘惑的聲音。可以說他絕對沒有聽過第二次,與風里刀的最大不同也來自于此,若他當初不是沒遇到過風里刀本人,絕對會分辨出來這二者的不同音律。那是一種與眾不同的,異于男人與女人的聲音。
‘罷了,我雨化田何時信命了。’只有賈日塤聽見的聲音之后就再也沒響起。只聽督主“哼~”一聲嗤笑,挺著腰干坐在馬上,驕傲(傲嬌)的轉頭,牽起韁繩,策馬離開。
直到賈日塤被西廠護衛,催促的跟上;他才反應過來,為什么眾人聽不到,因為剛才的那些話,根本不是用“說”出來的。似乎是一個人的心中所想一樣。雖然清晰卻不夠有真實的存在感。就好象S004當初用心靈觸感和他交談一樣。只是這次似乎更玄乎,就只有他一個人單方面的聽到。
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又開引新技能了?雖然現在很想試探一下S004,不過后面兇神惡煞的西廠護衛們,似乎不愿意給他這個時間。一直用刀鞘催趕著他這個,走在最后面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果然是無惡不作,欺壓黎民百姓的奸黨走狗。無奈,瞅瞅被凌雁秋護住的另一個“普通人”,賈日塤只好認命的,自己揉揉被堅硬的刀鞘搓痛的部位,加快腳步跟上。
緊趕慢趕,一大堆人馬沒花太多時間就停在了“大白上國”富華的皇宮前。賈日塤被趕羊似的,趕到了這里。慢慢抬頭看去;古老的皇宮雖然并沒有遠遠的看起來那么金光閃耀,卻散發著一股肅然威嚴與破敗的氣息。每一個破敗的角落,又都能描述出當時的繁華,與經歷的滄桑悲慘。
最受矚目的卻是,皇宮金頂上,被一段房梁直直插破的地方。很好的體現出了,干才那股黑旋風的強大破壞力,實在令人噓撼。
“叮——!”
賈日塤今天聽得最多的聲音,短兵相接之聲。
“呸——,閹人就是閹人,暗箭傷人!”只見趙懷安用劍,打掉剛剛不知從什么地方,射來的箭羽。瞪著眼睛對著高高在上的雨化田,找死的啐了一口;“不敢單打獨斗,還縮在背后放冷箭。”說著轉身與凌雁秋背對背擺好姿勢,抵抗對面紛紛豎起弓箭的西廠護衛們。
“雨化田!!!”風里刀雙目圓瞪,狼狽的躲避著四面八方射來的箭羽,一面還要拉著大肚婆素慧容;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坐在馬上,氣定神閑指揮的雨化田。‘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雨化田終有一天會對“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