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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此起彼伏的在狹小的房間里蕩漾,就連清冷的夜風,刮進來也融進了一股香艷的氣息,使這個靜悄悄的夜晚顯得格外火熱撩人。
“嗯——嗯嗯—哈————”老木床上,賈日塤運作著“百花殺”刺激的快感滲透進他的四肢百骸,所謂的丹田中一陣陣涌上舒適的暖流。
這時候已經快黎明時分了,本來是被風里刀壓在身下的賈日塤;不知道什么時候,主動翻過身來,騎到疲憊的風里刀身上,繼續劇烈的搖晃起來。而風里刀卻只是稍稍的驚訝了一下,好像并沒有不習慣受方的上位,反而一臉放松的享受起來。
賈日塤第一次清醒著運功,雖然還不大能控制身體,卻也感覺到其中的精妙:本來經過牢獄之災的虛弱身體,突然冒出無限的力量;并不粗壯的手臂,穿過風里刀的腋下,將整個人的上半身整個抱起來,而此時的風里刀已經從撿到尤物的驚喜道感嘆黑店藥效的強悍,最后疲軟的倒在床上認賈日塤施為了。
雙腿打開,夾住風里刀的胯部,一手扶住風里刀的背部,一手緊緊托起對方的后腰,配合著身體的動作,更快更深的挺弄吞噬;每一下抬起動能感覺到空乏的虛癢,急急坐下后是滿足的充實。沉沉浮浮間,耳邊不斷的響起S004的提示音:‘恭喜玩家獲得劇情人物元精,獲得積分5,任務進度提升5%’
‘恭喜玩家獲得劇情人物元精,獲得積分5,任務進度提升5%’
‘恭喜玩家獲得劇情人物元精,獲得積分5,任務進度提升5%’
‘恭喜玩家……’
‘恭喜玩家……’
渾身充斥著迷醉的快感,耳邊似乎還有優美的音樂,天地都在旋轉;賈日塤覺得他簡直像一個偉大的船長,獨自駕著一艘帆船,以一人之力征服翻滾的海洋,面色潮紅,心中充滿了激情。
身下從未體驗過如此快感的風里刀,目光渙散的望著身上奮勇征戰的人;疲軟的雙手在虛空中,慢慢的握住又張開。似乎抓住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沒抓住。
渾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被吸引到了一處地方,所有的精力也跟著被吸到那去了一樣,那處似乎不是自己的了一般,激烈的運作著,但是穿達過來的快感……
風里刀緩緩的擺過頭:早晨明亮的光線透過沒關上的窗戶,大把大把的撒進來,金燦燦的鋪在地上,照得灰塵都閃閃發光。他突然感覺安詳又寧靜,床鋪規律的嘎吱聲和迷幻閃爍的陽光似乎,這一切沒有什么能打擾到他此刻飄飄然,羽化登仙般的快樂……
再看賈日塤,恐怕就沒那么輕松了,被“百花殺”控制著,然而精神卻又是清醒的,他清晰的感覺到時間的流動的;一整晚雖然剛開始被快感和完成任務的提示音迷惑,可是當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越來越久,他張著清晰明亮的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風里刀的精神一點一點的被他剝奪,甚至沉迷其中無法自拔時;很快他決定按照之前的打算吸收完成任務的部分后,就停下來,第二天以被下藥的受害者身份繼續留在風里刀身邊,進一步靠近劇情。
然而當他想要停下來的時候不但身體無法停下,反復強硬的控制幾次,都沒有成功甚至精神都開始再次貪戀起這種快感,反而又有些陷入迷迷糊糊中運作的變本加厲起來。
這種不受控制的快感,伴隨著風里刀肉眼可見的虛弱;很快令賈日塤感到深深的恐懼。
他試圖召喚S004,進行求救或者了解情況自救。
但是不管是內心再強烈的召喚還是,耗費大量精力控制口舌,大聲呼叫;都沒有成功。房中陷入一片充滿了糜爛聲的寂靜中。
這些聲音似乎有實體一般,從四面八方向他涌來,壓迫,威逼,誘惑……
“嘭嘭嘭——嘭——嘭嘭嘭————”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在一片糜爛的聲音中突兀的跳出來,對方似乎敲了很久,不耐煩的越來越大聲急促起來。破舊的木門大大小小細碎的木屑如雪花般紛紛揚揚落下。
“嘭!————當—”
破木門終于沒有支撐住,被門外等候多時的人粗暴的推開,發出巨大的聲音和因為推力過大撞擊門后墻壁的悶響。
因為等待,顧少裳怒氣沖沖的大步跨進來。腳步,猛地在床前頓住。原本健康的臉色,突然退了個干凈,再由青白迅速漲紅。
深吸一口,顯然氣不過,直徑沖到床前,舉起右手。顯然打算賞一巴掌上來給他們。賈日塤望著巴掌很識時務的閉緊雙眼,痛就痛一把好了,希望這力道真能把他給扇下去。
可惜等了半天沒動靜,依然在搖搖晃晃的賈日塤,控制著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雙眼,小心謹慎的張開。
只見,顧少裳,一把抓起風里刀凌亂披蓋在臉上的頭發,露出蒼白萎靡的小臉。眼窩深陷,眼圈濃黑,整個面頰脫水干煸下去,原本紅潤的嘴唇干裂的帶著翹起的皮屑。
還好是混江湖的顧少裳,不是言情劇的顧少裳。
很快反應過來兩人的異樣,一把將被賈日塤騎在身下的風里刀拖出來,迅速包裹好衣物,保持體溫。接著打開自帶的酒壺,掰開風里刀干裂的嘴,硬灌下去幾口。最后打開貼身的一個小布包,拿出一只黑色的小釉瓶,倒出一粒褐色藥丸,用兩指夾住伸進風里刀嘴中,塞進黑黑的喉嚨里。
做完這一切后,果斷的轉身,對著一個人,仍然做出某種運動的規律動作的賈日塤;青著臉迅速一手刀。 賈日塤終于再一片壓迫混亂的世界中,心滿意足淚流滿面的被顧少裳砍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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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顧少棠砍的很重,但再次睜開眼睛,并沒有過多久。賈日塤是被跑在山坡上的馬顛醒的。被像掛布袋一樣的倒掛在馬背上,大概是神功的勁已經過去,身體又恢復了疲憊。再加上昨天晚上一直做,雖然有‘元精’補給吸收,可是肚子里已經被消耗的空空如也。馬匹快步前進著,硬邦邦的馬鞍一下一下的頂著他空虛的胃,很快賈日塤就被顛的吐出稀黃的胃液來,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酸味。
這道因禍得福的,引起了前面自顧自狂奔的顧少棠的注意。
騎在馬上,背上用布條固定住的風里刀,依然不省人事;一手捏著韁繩一手還牽著賈日塤趴的馬,難為她并沒有趁著兩個人都昏迷不醒,把賈日塤這個趴她前男友床的‘男狐貍精’丟下。
這會甚至回過頭來,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要到最近的城鎮了,找個干凈的客棧就放你們下去休息。”
“……”賈日塤有氣無力的點點頭,表示同意。順便艱難的在馬上移動下身子,以期趴的舒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