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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日塤,鼻(拋物線)血。
眼前空氣中漸漸彌漫起一片白色霧氣,似煙似氣,如夢如幻。水波蕩漾間,慢慢靠近一個白皙精瘦的背影;烏黑濕滑的長發披散而下,靜靜沒入淺碧色的溫泉水中,似從高處緩緩倒入水中的墨汁,柔順的蕩漾開來。交替纏繞間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如一塊羊脂白玉鑲嵌在碧璽之中,一時間云霧繚繞,春光迷醉……
“喂,喂?喂喂——喂!”一只手來回晃動。
美人還沒完全現出真面目,悅耳的的聲音先到。賈日塤一把握住眼前阻礙視眼的東西;眼前美人狹長的鳳目大張,烏黑的眼中情波靈動,高挺尖翹的鼻梁最上端銜接著兩道斜飛入鬢的秀眉,雖秀美卻不乏英挺之氣,玫瑰花般開放的唇瓣,透出柔軟芳香的氣息,引誘著他去一親芳澤。
作為一個有經驗有膽識的色鬼,賈日塤確實是這么去做的,只是……
另一只沒被他捉住的手,立刻緊緊扣住了他的下巴,滿面陶醉的臉,一下就被迫被抬高起來,來之突然,讓賈日塤從美夢中驚醒,并且親耳聽到脖子內部清晰的喀嚓喀嚓聲。
“嗚——脖……子。”
風里刀一把抽出,從方才就一直被賈日塤緊緊握住的一只手。溫涼的手指,并攏輕輕拍打著他燒熱的額頭。溫柔的樣子,實在令人很容易再深陷其中。
“別動!你流鼻血了。”
“……”
鼻子里塞了一條白布巾一角的賈日塤,極郁悶的端著個大木盆,揣著擦洗用的布巾,跟著風里刀默默繼續洗澡去了。
不要以為什么流鼻血就不能泡溫泉,對于我們強悍的賈日塤來說,實在是:想太多了= =。
跟著風里刀左拐右拐,回到后院中,背著馬肆的空曠處,有一口平靜無波的水井,井中遙遙印著一輪幅度完美的月亮。
“嘩啦——”一只老舊掉漆的大木桶突然出現,打破了此刻的寧靜。賈日塤順著被拉出水井的木桶,轉頭注意到風里刀,正將剛剛打上來的井水倒進大木盆中。天空中不被燈光污染的星星放著明亮的冷光,夜里的風徐徐的帶走空氣中所有溫熱的氣體。連著那盆剛剛打上來的水,他都覺得自己看見了寒冷的白氣,從風里刀的大木盆中散發出來。
嘩啦——又是一桶,寒氣自幽深的古井中徐徐傳來。被風里刀嘩啦啦的傾倒進賈日塤的木盆中,其中一些潑到腳背上,凍得他兔子似的蹦的一縮。
“賈太醫是貴人,不會打水,出了鼻血用冷水冷敷自是該知道的吧。”一改活潑溫柔的態度,不知道為什么風里刀突然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果然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啊,可是突然改變風格的反應和脾氣,他還是無法判斷是督主還是風里刀阿。QAQ被訓了一頓的賈日塤抱著白布巾蹲在一盤默默道。
“賈大人不親自動手,是等著小人服侍么?!”狹長的鳳眼角度微妙的上挑瞇起。玫瑰花似的唇瓣都變得冷硬起來,吐出的話差點讓他覺得會在空氣中凝結成塊,砸下來。
“呃,恩,不用。”被瞪的縮縮脖子的賈日塤,趕忙揉起白布巾泡進水中,胡亂搓洗一番后,馬上敷到額頭上。一股子扎腦門子的刺激和通透席卷而來,伴隨著沒被擰干的水珠,滾落下來。
晶瑩的水珠顆粒飽滿的滑過臉頰,在棱角處停頓積蓄,最后融化做一顆圓潤清透,落盡衣領和干燥的地面,留下一小圈的深色水印。
有些小巧的頑皮的掛著烏黑濃密的睫毛上。撐不住時,四散開來,有些流經眼中,引出更多的同胞和漸漸泛紅的眼圈。
一切又回歸到寧靜中去。
本來以為只是擦一擦臉和手腳的賈日塤,和他的小伙伴S004都驚呆了。
背過身去的風里刀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了幾層上衣,被腰帶系住,翻蓋下來。露出如他夢中幻境那樣白皙精瘦的上身,烏黑的頭發并沒有被弄濕太多,大部分披散下來隨著夜風翩翩飛舞。被白玉的身子一襯,簡直像一張被打翻的墨汁,暈染上的尚品宣紙。空氣中彌漫著水墨畫的意境與若有若無的芬芳。
嘩啦——烏黑的發簾被一只素白修長的手撥到一邊,另一只素手捏著一塊半濕的白布巾,動作優雅迅速的擦洗在身上。滾滾水珠順著前一位留下的軌跡,繼續分布支流蔓延在白皙的身體上,因為偏低的溫度,讓清清靜靜的白玉上浮現出淺淺胭脂。水珠一路分開閉合,順著腰背優雅的曲線,暢通無阻的滑進衣袍包裹下若隱若現的一點臀溝,此是曖昧時分。
賈日塤吞吞口水,再不被誘惑,就不是他了;脫了睡了,自然就知道是不是督主了~
所謂賈日塤就是:牡丹花下,就是使勁的作死。
作者有話要說: 改改錯字,晚上太晚,精力不足,挑不全0RZ,作者君需要補充紅藥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