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孟璋自己確實沒注意到,因為他極少說謊。頓了會兒,他還是朝孫俏說道:“多謝阿妹提醒了。”
孫俏好奇地問他:“能與我說說,你到底為什么要攆走他么?”
孫孟璋想起之前那些官差描述錢順死后的慘狀,心里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見孫俏滿臉疑惑,頓了頓還是與她道:“那幾日你……性情大變,周圍人都在傳你的謠言。除了那兩個老大夫,其它的都是錢順在向周圍人嚼舌根?!?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本性使然罷了,他一向管不住嘴,不過這些年也沒犯下什么大錯,我便沒有去管他。”
孫俏聽后突然想到什么,慢慢分析:“他被人割了舌頭流血而亡,莫不是說了什么說不得的話,被人報復了?”
“很有可能,”孫孟璋思索了一會兒,“現在官府那邊似乎還沒得到明確線索,不然也不會問到咱們這兒來。”
兩人邊走邊小聲嘀咕,最后越發覺得此事有些不簡單。
風月樓,樓崢的房間里。
奉命在外奔波了一夜的束風將自己昨日和今日所查之事細細向自己主子稟道:“屬下到的時候,錢順已經被人割了舌。據眼線所說,那行兇之人離開雞鳴巷后又悄悄潛入了方家,身法詭譎,不像東梁這邊的人。”
樓崢依舊站在書案前作畫,聽完束風的話,懶洋洋開口:“近日城中關于孫家姑娘的傳言與此事有何關聯?”
“整個嶸州城的流言蜚語皆是因此人而起,不過屬下又查到,他是因得了方家的好處又對孫家懷恨在心,所以……”
樓崢的筆頓住,嘴角勾了下又很快恢復,冷聲道:“那他還真是該死?!?
他骨節分明的手中拿著一支精致的紫毫筆,沾了些丹砂,仔細將它點在畫中女子的朱唇上。他面色柔和,聲線卻冷淡:“三日之內,查清那個人的底細。”
束風會意,抱拳消失在屋內。
樓崢將手中的筆放在一旁的筆山上,靜靜看著畫中的女人。
她有一頭打理得很好的黑色微卷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顯得慵懶又性感。一身漏肩黑色雪紡連衣裙襯得她身材玲瓏有致,一只纖纖玉手優雅地端著一個裝著紅酒的高腳杯,眉眼精致,嘴唇紅潤,微微一笑,美麗成熟。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模樣,在他打工的那家酒吧里。她就這樣端著一杯酒,踩著幾厘米的高跟鞋緩緩走到他面前。
燈光昏暗的酒吧角落,為了湊夠大學生活費,來這里打工不久的樓崢再次遇到了兩個女人的調戲。她們穿著暴露,妝容濃艷,一個身材滾胖,腰間的“游泳圈”被那不合身的衣物襯得格外明顯。另一個畫著很濃的煙熏妝,刺鼻的香水味令他直犯惡心,生性討厭與人接觸的他為了不被經理開除,只得強忍著心下的不耐,慢慢與之周旋。
很快,他的目光卻透過兩人,看見對面那桌有個女人正直直看向這邊,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樓崢只覺自己的心似乎漏了一拍,鬼使神差的,他面上不自覺帶上一絲乞求。
坐在皮沙發上的女人見他這副模樣,緩緩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噠”的聲音越來越近,樓崢頭一次覺得這聲音有些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