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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棋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對不起，畢維斯，我剛剛情緒太激動了。”

他的意識或者說他的靈魂，已經活得很久了，記憶里很多東西都已經被淡忘，施琴女士和畢維斯是他現在唯二最在意的人，就連和他那在英國的父親之間的關系，都是合作關系多于父子關系。

他不能忍受最在意的人，因為他而活得不快樂，但是他剛剛卻語氣不好地呵斥了畢維斯……

“沒關系，棋。”畢維斯接受了施棋的道歉，這樣才會讓棋降低負罪感。“施琴女士的身份暴露這件事，的確是我工作的倏忽。因為忙于應對國外的事情，就沒顧全國內的事。”

機器都有失誤的時候，更何況是人呢？施棋：“沒關系，畢維斯。這事我們可以事后進行彌補，不過，國外也有事？”

畢維斯放下碗筷，“既然棋這么擔心，那就不等吃完飯后再說了，我先簡要地給你說說吧。”

“嗯，你說。”施棋看著畢維斯。

“因為國外的新聞，你只是新聞主角之一，在國內也還沒蔓延開來，我就先說國內的吧。

一句話概括國內的事，就是相關藝人呂空空及其所屬公司，利用你們在高中時的初戀關系進行炒作。”

“雖然他們已經把炒作痕跡抹得很淡了，但撇開所有迷障不看，只關注受益主體就能很容易地推測出：是呂空空他們在背后操作這件事。從‘初戀事件’萌發-推進-爆發這個進程的時間、節奏和手法上分析，能看出明顯是由專業人員在操控。”

“……暫且不說我和她曾經的關系能不能定性為‘初戀’，姑且先算是吧，他們是用什么證據炒作的？”施棋有點疑惑。

“雖然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他們的證據就是……emmm，圖文并茂的言情軟文。那個曝光你們的同學的寫作水平非常很不錯，軟文寫得唯美煽情，幾乎就是一篇昔日初戀歸國之后、穿插了回憶殺的、重續前緣的倒敘短篇，擴充之后還是能上排行榜的那種水平。”

“我和呂空空兩人連手都沒拉過，純得就像蒸餾水一樣，他們也能炒作得起來？”施棋覺得很神奇。

聽到施棋這么說他和呂空空的關系，畢維斯是非常高興的。他一直都在堅定地排除棋身邊任何他可能愛上的人，讓棋只能選擇愛上他，但還是有些介意呂空空的。不是說不論男女，初次都最難忘嗎？現在知道他們純潔得蒸餾水一樣，他又放心一些了。

“轉載自你們中學貼吧的軟文里附的照片，也非常的唯美以及清水，就是有兩張照片的拍攝角度有些奇怪，有可能是呂空空本人拍的。”

施棋在國際娛樂圈里縱橫多年，這樣的戀愛緋聞經歷得不要太多，套路什么的他已經爛熟于心，只不過往往才剛冒個頭，就被畢維斯澄清壓制下去了。“畢維斯，我相信你，你能夠恰如其分地處理好這件事的。”

恰如其分，畢維斯當然懂：既要擺平事情，又不能對另一方窮追猛打或將其置于死地。

“但是，棋，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你和呂空空存在初戀關系是事實。禁言或壓下新聞是不可能的，最終還是要對外發言表態，那么，棋你要怎么對外表態？是否認，還是承認？”

開始吃飯的施棋咬著筷子，放慢咀嚼的速度開始思考。

否認？可那是事實。雖然他現在想想覺得并不是事實，但以對方和當時旁觀者的角度去看，那的確是事實。

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