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西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他坐下后,林舒言便將自己手里做好的木雕遞到他面前,眼里帶著笑意:“阿初哥哥,你看,好不好看?”
陳初抬眼望去,她雕的是一個小貓。小小一只,抱著尾巴臥著,眼皮微閉,耷拉著耳朵,顯得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雕的不算十分精致,卻很傳神,神態(tài)動作都分明立顯。比起之前的兔子,卻是好了許多了。
“好看。”陳初盯著,認真的回答道。
“你喜歡嗎?我就是想送給你的。你看為了雕這個,我的手上都劃了好幾道口子呢!”說著她便將手伸到他面前,委屈巴巴的說道。
她的手伸展在他面前,陳初看到上面確實有好幾道口子,而且兩只手都有,雖然不大,卻還是隱隱滲著血珠。
陳初眉頭皺了皺,將她手上的木雕拿下來,“坐在這兒別動,等我一會。”
說完便轉(zhuǎn)身去了屋內(nèi),沒過一會兒,手里拿著個小藥瓶出來了。
他重新在她身邊坐下,對她說:“手伸出來,攤平。”
林舒言聽話照做,然后眨著眼睛看著他。
陳初微微嘆了一口氣:“傷到的時候怎么不說?”
說著邊拿起藥瓶先倒了一些藥粉在自己手中,在慢慢沾著些許逐個為她涂抹。
林舒言微微抿嘴,小聲說道:“我就想讓阿初哥哥好好想想,不想打擾你,況且這些都是小傷,不礙事!”
嘴上說著不礙事,卻還是在陳初將藥粉敷上去的時候輕輕吸了一口氣。陳初抬眼看她,她又轉(zhuǎn)頭,仿若無事。
于是陳初又只好繼續(xù)為她上藥。她手上的傷口不太好找,因為她手的皮膚白,而傷口又是淺淺的,只有泛著血的能輕易看見,但陳初不知她還有沒有別的地方有傷。
她不喊痛,也不說話。陳初便只能翻過她的手細細查看,兩只手不放在一起還不覺得有什么,如今離得近,陳初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是那樣的小,差不多只有他的三分之二大。
她的手算得上十分白嫩,看得出在家里林父林母應(yīng)是從未叫她做過重活。與陳初寬大粗糙和長了粗繭的手形成鮮明對比,他從小就做慣了各種活,且又有長年累月的雕琢打磨,便更加粗糙。
林舒言低下頭,見陳初盯著自己的手發(fā)呆,她便問了一聲:“阿初哥哥,你怎么了?”
“沒事。”陳初迅速收回自己的手,低著頭,掩蓋住微微發(fā)燙的臉頰和有些慌亂的眼神。
他剛剛居然很想去捏一捏她的手指,一定軟軟嫩嫩的,握在手中,定是十分嬌小柔軟。
“還有沒有哪里痛?”他問她,試圖抹去荒唐的想法,手中卻已經(jīng)將藥瓶的蓋子合上,應(yīng)當是沒有了,他仔細檢查過。
她果然搖搖頭,晃著自己的手說道:“沒有了,全都涂好了,謝謝阿初哥哥!”
她越是這樣坦蕩,陳初便越覺得方才自己的想法荒唐。陳初偏過頭,不在看她帶著純真的笑意,便不會那么難以自容,“下次不要做了!”他停頓了一會,“受傷就不要做。”
他側(cè)著臉,林舒言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不是真的生氣了。她努力伸過頭,想去看清他眼中的想法,奈何他就是偏著頭。
林舒言只好小聲解釋道:“沒事的,阿初哥哥,你給我涂了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了,真的!”她又想轉(zhuǎn)移話題,“阿初哥哥,你給我涂得什么藥啊?藥效真好,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話一出口,陳初便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重,然而她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