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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眨了下眼睛問:“不可以嗎?”
蘇念簡直被他那天真又理所當然的態(tài)度折服了,好笑道:“當然不可以。”
溫柔“啊”了一聲,自言自語:“我還以為小念會喜歡這個呢。”
蘇念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拿起杯子來喝酒,問:“怎么這么說?”
溫柔笑了一下,兩指在蘇念的杯子上一敲,響聲清越。
其實溫柔也不太確定,蘇念給他換藥的時候動作很輕,但偶爾溫柔縮著肩膀喊痛,蘇念的瞳孔會微微地收縮。
像貓科動物看見獵物那樣。
渡邊淳一說,在性愛里,男人都是施虐者而女人都是受虐者。溫柔想蘇念難免也會這樣的傾向。當然蘇念的程度絕對算不上癖好,未必能接受性虐的游戲——但那又怎樣呢?一切都是可以習得的。
“小念是喜歡我痛的吧?”溫柔問。
蘇念沉默了一下,問:“你為什么會這樣想?我對你的態(tài)度,讓你覺得我有施虐傾向嗎?”
溫柔被噎了一下,想起蘇念觸碰他傷口時那小心翼翼地模樣,覺得自己這樣講確實容易令人不快。
“不是,小念很好。”
蘇念仰頭把杯子里的威士忌喝干,沒有融化的冰塊在杯壁上敲出堅硬冰冷的聲響,在燈紅酒綠的夜總會里分外清晰。
蘇念心情有些煩躁,他把空杯子推到一邊,拎起外套想要離開。
溫柔忽然伸出爪子撓了蘇念一下,喃喃:“小念啊,我平時壓力很大的。”
溫柔仰著頭看蘇念,抓著蘇念臂彎里的外套不放,“陪我放松一下嘛,小念,我好累的。陪我玩好不好啊小念?”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居然顯得有點天真,蘇念真想問問這貨知不知道sm是什么意思,他以為是黃金礦工嗎還玩一把放松一下?
蘇念對sm并不是毫無了解,他上大學時讀福柯,在《性史》里看到這方面的內容,出于好奇去找了相關的著作來看。從某些方面來說他比溫柔了解得還要深,他知道詞根的流變,知道虐戀亞文化在政治上的投影,知道sm的反理性傾向,知道從維多利亞時代以來的各種暗流涌動。
溫柔只知道蠟燭紅繩小皮鞭。
所以溫柔毫無心理負擔地說小念我們來玩一把嘗個鮮呀,學院派的蘇念只覺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