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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一道:“我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練云裳的眼里滴下淚來,“可是那又怎樣呢?現在你們一家子團聚了,你也要離開我了是不是?”
白元一沒說話,這顯然就是默認了。
練云裳的雙手緩緩地舉了起來,“可是我為你付出這么多,怎么會甘心呢?白元一,今天你要是不與我成親……”
白得得一聽這話就暗自做好了準備,練云裳想用她們來威脅她爺爺,還得問問她白得得同意不同意。
結果卻聽練云裳道:“我就死在你面前,反正沒了你,這世間還有什么意思?”
呃,所有人都驚奇了。白盟域的大佬,合道的半神,居然對著一個神橋境的男人說,不跟她成親,她就死。這是不是有點兒太狗血了?
連傻鳥都有些沒轉過彎來。
緊接著就聽,夜有鹽道:“元一已經跟我成過親,連兒子都生了,還怎么能娶你?你若是想做小,先得問問我同意不同意。”
練云裳看也不看夜有鹽,只看著白元一,“我只要你一句話。”
白元一看見練云裳自毀的動作,不由心里一急,“云裳,我現在沒有心思談這些,我只想先救出圣一和色空。”
“我爹娘怎么了?”白得得驚呼。
傻鳥可真想捂住白得得的嘴啊,人家看言情戲看得正好看呢,不想看天倫戲。
好在白元一沒回答白得得,而是對著云裳道:“云裳,你知道我的心思的,我現在只想救圣一和色空,別的什么都不想。”
練云裳頹然地垂下手,“所以你是在告訴我,反正你就是要去救你兒子,哪怕明知自己會死,也要去對吧?即使我死在你面前,也沒關系,反正你也會死,大不了就是晚我一步對吧?”
不得不說,練云裳解說得還真是正確。
“在你心里,你兒子的命比你還重要,也比我重要,我永遠是排在最后的是不是?”練云裳大吼,“好啊,我成全你,成全你們。”
原本白元一以為練云裳已經放棄自毀的念頭了,她卻突如其來的,毫無征兆地擊碎了她自己的元神根基。
“云裳!”白元一放開白得得,飛速地閃到了練云裳的面前,接住了她倒下的身體。
練云裳當然沒死,鳳首山有許多靈藥,而且白元一在那一剎那祭出了固神器護住了她的一點點元神根基,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已經足以吊命。
雖然喜事差點兒辦成喪事,但這一天總算是“圓滿”的過去了。
白元一守在室內,陪著重傷的練云裳。
白得得在屋外對她奶奶夜有鹽道:“奶奶,你不進去嗎?現在練云裳肯定在博取爺爺的同情,指不定爺爺心一偏就……”
第219章
夜有鹽云淡風輕地“嗤”了一聲, “若是這樣你爺爺就偏心了,那也沒什么值得我留戀的了。”
白得得忍不住想為自己奶奶鼓掌, 真是看得開啊。如果換做是容舍, 白得得肯定要去鬧的。
“再說了,傻丫頭你不懂。我現在要是進去爭風吃醋, 在你爺爺心里肯定會留下個不仁的印象, 練云裳都那樣了,我還不讓著她, 你爺爺怎么看我?”夜有鹽道:“我不進去,你爺爺也能明白我的心意, 只會覺得我大方懂事, 對我更愧疚。”
所以, 白得得算是受教了?
白得得點點頭,“練長老的確挺可憐的,我沒想到她會那么愛爺爺。”當初練云裳說, 得不到白元一就情愿毀了他,但后來事實上, 她舍不得動手,所以寧愿毀了自己。
且現在也搞清楚了,練云裳之所以封鎖她爺爺的元神, 那是因為她爺爺不顧危險地要去救她爹娘,并非是真的出自女人的嫉妒心。
夜有鹽瞪了白得得一眼,“呵呵,她有什么可憐的?這女人厲害著呢, 她知道,她做了這樣的事,你爺爺就算能理解,卻也不能原諒她。她若還想厚著臉皮留在你爺爺身邊,就只能兵行險著。瞧瞧,她現在不就成功了么?只有你爺爺這種棒槌才看不出練云裳這賤人的心機。”
白得得又受教了。
傻鳥在旁邊聽了直點頭,果然還是要跟著夜有鹽才能學到厲害的招式,跟她奶奶比起來,白得得也是個棒槌。
若是容舍身邊出現個練云裳這樣的女人,白得得鐵定得被玩死。
不過幸好這事是發生在她奶奶身上的,于是白得得就可以向容舍求助,“現在怎么辦啊?爺爺,奶奶還有練長老的事情怎么辦?最重要的是我爹娘的事兒。”
因為練云裳自殺得太突然,以至于白得得現在都沒找到時機問出她爹娘的事兒來。
白得得將下巴擱在容舍屈起的腿上,容舍摸了摸她頭發道:“救你爹娘的事也不急在一時片刻,練云裳現在是合道境的修為都沒辦法幫你爺爺救出你爹娘,你現在著急也沒用。”
白得得也想到這個問題了,坐直身體道:“那我現在就去修煉。”
她一起身就被容舍拉住,“臨時抱佛腳也沒什么用。”容舍將白得得重新摟回懷里,揉著她的頭發道:“等救出你爹娘后,你還有什么其他心愿嗎?”
白得得愣了愣,開始努力地去想,然后搖了搖頭,“好像沒有了誒。”
“胸無大志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容舍道。
“什么啊?難不成我還得弄個爭霸星河的心愿啊?”白得得嘟嘴道。
“那倒是太難為你了。”容舍道。
白得得笑道:“就是嘛。我沒什么大心愿,就想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就好。”然后白得得戳了戳容舍的胸膛道:“你也是我的家人哦,等救出爹爹和娘親,我們就可以……”
白得得沒說完這句話,現在她終于有點兒矜持了,總不能成親也是她追著容舍點頭吧?
這件事白得得并不著急,等懷上孩子再成親也沒什么,那時候容舍要是不說好聽的話來哄她,她就讓孩子跟她姓白,哼哼。
容舍沒說話,白得得也沒催他。因為她剛從她奶奶那兒受過培訓回來,說是對男人不能逼得太緊,適當的放松效果反而更好。就像她放任白元一去照顧練云裳一樣。
想到這兒,白得得又問道:“你說我爺爺,還有奶奶和練長老三個人可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