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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鳳娘進來的時候,白得得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不過鳳娘才不在乎呢,這種心思都寫在臉上的小丫頭,分分鐘她就能秒掉。毛都沒長齊呢,就來搶男人,那還不是男人圖她新鮮么?遲早得成黃花菜。
鳳娘笑盈盈地朝其貌不揚的容舍走過去,“怎么,今天老板娘不在么?”她的聲音不是蘭有雪的那種嗲,帶著點兒煙熏味兒的沙啞,也不是不迷人。
“出去了。”容舍道。
鳳娘朝白得得撇了一眼,往容舍另一側一站,雖然離得還有一點兒距離,但屁股居然已經快挨著容舍的袍子了。
“這鬼祭神節,搞得咱們都沒生意了,好無聊啊。”鳳娘打了個哈欠,“好想睡覺哦。”鳳娘朝容舍眨眨眼睛。
這暗示得可夠直接的,畢竟大家都是熟手了,也就直接省略你來我往的過程更好,省得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來客人了。”容舍看著進門的人道。
其實哪里是什么客人,那是天一客棧旁邊的順水客棧的老板娘,一個瘦竹竿,胸前一兩肉都沒有,但是勝在非常有氣質,比較仙。
“聽說你們這里的寂寞牛肉很好吃,我特地來嘗嘗。”瘦竹竿一邊說一邊對著容舍吃手指,別說就是吃手指的動作她做起來都很仙。
不到一會兒功夫,就有五個老板娘上門了,環肥燕瘦,應有盡有。當然容舍肯定是一個都沒接招的。
等那股刺鼻的脂粉味兒終于消散后,白得得托著下巴看向容舍,“你的女人緣什么時候這么好了?而且吸引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那么饑渴。”
其實這事兒不難猜。容舍看起來無貌也無財,修為更是低得可憐,這樣的男人憑什么睡了老板娘,還能擁有小跑堂?而且老板娘和小跑堂居然還沒打起來,這里面曲折離奇的故事難道不讓人好奇?
男人嘛,這些如果都沒有的話,要吸引女人還有啥?比如幽默?大家都沒覺得容舍有這個特質。所以自然而然地這些老板娘進門,第一眼看的就是容舍的胯下。
待白得得想明白這個問題后,聳肩攤手地道:“這些女的都在想什么啊?竟然會認為你……那什么……”
容舍在白得得停頓的時候道:“我,那什么,什么?”
白得得擺擺手道:“我們都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她們這種人是不會理解的,腦子里成天就想寫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各個修為都那么低。”
現在已經輪到白現在來鄙視那些渡劫境的人了,以前可都別人鄙視她不求上進。因為她自打渡劫,修行從苦練變成觀想之后,短短半年時光,白得得再次從渡劫境六重變成了八重的強者。
所以修行到了最后看的還是天賦,沒有任何事是能不動腦子就完成得好的。
容舍的神情有些奇怪,白得得不太理解。
“生命的延續,并不是什么低級趣味。”容舍道,“而且你不是覺得那樣可以增進感情么?”
白得得道:“可是我現在不這樣想了啊,我們之間就是不那樣,感情也會增加的,我已經想明白了。而且每次我都覺得像是在玷污一樣,嗯,感覺有些奇怪,所以……”
所以白得得房間里的那張床再也沒有吱吱呀呀過。
容舍似乎是無所謂的,白得得呢,也玩夠了讓蘭有雪羨慕嫉妒恨的游戲,晚上專心地觀想起星辰來。
容舍將七情六欲酒遞給在房頂上觀星的白得得,“現在怎么這么努力?”
第209章
白得得將頭靠在容舍肩頭道:“爬得越高, 就會越覺得自己一無所知。渡劫九重后其實還有太多的天地法則不明白呢, 我想肯定還有更高層次的存在,我一直都沒找到爺爺和爹娘, 我有些擔心, 所以我想努力些,再努力些,就怕萬一遇到事兒, 沒辦法幫忙。”
“吉人自有天相, 別太擔心了。”容舍道。
“但愿吧,也不知道舅舅和南草找到外公外婆沒有,都一個月沒消息了。我說去幫忙,他們又不讓。”白得得道。
“他們分離太久, 你就別去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了。”容舍道。
白得得氣鼓鼓地道:“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我就說沉溺于男女之情沒什么好的, 連血緣親情都不顧了。”白得得這是吃南草的醋呢。
“未必。”容舍終于說實話了,“也可能是他們覺得你說話做事就只能得罪人, 所以不但不能幫他們找到線索, 還可能起副作用呢?”
白得得在這一剎那,很想跟容舍單挑。
“得得, 你來一下。”蘭有雪在屋檐下朝白得得喊道。
白得得輕盈地跳了下去, 跟著蘭有雪走到一桌剛進門吃飯不久的三個客人附近。
“王進失蹤了, 肯定是獨臂王干的。”其中的國字臉漢子道。
“這獨臂王為什么次次都來壞咱們的好事?”另一個刀疤臉漢子道。
“對啊,什么獨臂王,就一殘廢, 腳還瘸的,怕他個niao啊。要不咱兄弟叫上一群人,一起做了他。”最后一個瘦猴子道。
國字臉漢子搖了搖頭,“你們這些小年輕剛突破五重,就以為自己了不得了是吧?你們是不是覺得他也不過才渡劫境六重,要做他很容易?”
刀疤臉和瘦猴子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國字臉大口喝了碗酒,用手豪放地擦了擦嘴,一條腿屈膝擱在條凳上后,這才道:“十年前,沙漠五鷹,召集了一幫修士去圍堵獨臂王,其中有十個渡劫境八重的,還有一個渡劫境九重即將破虛的,結果你們猜怎么著?”
“怎么著?”瘦猴子最沒耐心地催促道。
“結果,去圍剿獨臂王的人全死了,都死在獨臂王的寂滅劍下。”國字臉道。
“寂滅劍”三個字已經讓白得得激動得手眼圈都紅了。
這么多年終于找到了,而她的徒弟居然被那么多人追殺,還贏了,果然不愧是她的徒弟。
白得得跑出門,朝容舍大喊道:“容舍,我找到北生,找到北生了。”
屋頂是正在給自己灌酒的容舍手挺了挺,低頭俯視白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