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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得得道:“我真想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么,禿毛怎么就變成這樣了,那時候我明明感覺他是喜歡傻鳥的。”
容舍道:“傻鳥對禿毛挑三揀四并稱不上好。”
白得得瞪著容舍道:“你這是站在禿毛一邊咯,所以你才不幫傻鳥討回公道?”
容舍道:“兩只鳥的相處,不比兩個人相處簡單,弄到如今這個地步,并不只是一方的原因,得得。”
白得得承認容舍說的有道理,以前禿毛在的時候,在傻鳥面前就跟孫子似的,任誰長久這么下去也會受不了。但后來他們不是有感情了么?“要是能看到過去的事情就好了,上次我在鏡果上就看到……”
白得得話還沒說完,突然一拍腦袋,歡天喜地地朝容舍道:“我知道要煉制什么法寶了,鏡果,鏡果,我真笨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如果真能煉出來的話,肯定是個奇跡。”
容舍看著白得得飛奔出去,抱著傻鳥親了一口,然后又看著她手舞足蹈地跑向她的煉器室。估計白得得得有一陣子不會出來了。
容舍新炒了盤糖炒栗子,即使白得得不在星河方寸壺內,他也依舊有辦法可以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用以佐糖炒栗子。
傻鳥也趕緊蹲在了容舍的身邊,它發現現在它的娛樂活動可是全靠白得得貢獻了。
“需要我幫你處理禿毛嗎?”
傻鳥甩了甩頭,懷疑自己是幻聽了。直到容舍轉過頭來看它,它才不敢置信地看著容舍,張大了嘴巴不知道怎么接話。
雖說它跟了容舍萬來年了,但即使要說有日久生情,那也是它對容舍,絕不可能是容舍對它能有什么情。
因為他的整顆心都是涼的。
容舍從來不干涉別人的事,可說它就是死他面前,他頂多就是瞥一眼,心里想的一定是它尸身分解后可以養花,元神消散后可以補充星際能量。
今日容舍居然主動提及說要幫它收拾一下禿毛,這簡直比太陽打西邊兒出來還不可思議。
“我,你……”傻鳥結巴了。
容舍掃了眼“天窗”里的白得得,傻鳥就明白了,一切都是為了白得得。
“她比你還氣不順,太愛管閑事。”容舍解釋道。
傻鳥點點頭,旋即反應過來又趕緊搖搖頭,生怕容舍誤會,因為被他處理過的人和物絕對再找不到一點兒痕跡。
“如果不需要我幫你處理禿毛,就不要在白得得面前做出一幅需要人同情的樣子。”容舍道。
傻鳥的心里有一群神獸在跑。它就說嘛,容舍怎么可能轉性,說來說去,不就是嫌它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礙了白得得的眼么?白得得是塊寶,它就是根草么?
這世道真是不公平啊,它生而為鳥,投胎投的是畜生道就算了,連找個男人(雄鳥)都這么衰。白得得可真是太會投胎了,傻鳥心里哼哼,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容舍就是心再涼,可比禿毛還是好太多了。
(捉蟲)
第200章
白得得在煉器室內一閉關就是九十九日, 出來的時候看到傻鳥對著她一臉傻笑,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精彩情節, 轉頭看向容舍道:“傻鳥這是撿錢了?怎么這么開心?”
容舍:“傻子就是這樣,不撿錢也很開心。”
白得得松了口氣,“原本我還擔心它為禿毛的事兒沉淪了,現在總算可以放心了, 本來嘛, 天下三只腳的蛤蟆難尋, 但兩只腳的雄鳥還不隨便找啊,對吧?”
容舍點點頭。
白得得摟住容舍的腰道:“我終于把鏡果里藏著的天地法則領悟了, 會煉制出一個讓你都會下巴掉地上的法器,等著瞧吧, 這一次我一定要打敗郭世宗。”
其實很多人都在等著瞧,卻沒想到一等就是五十年, 才再次看到白得得出現在玉山書院。
郭世宗看著上門拜訪的白得得道:“白姑娘比我預想的, 要來得早得多。果然是后生可畏。”
白得得朝郭世宗行了一禮,“多謝前輩夸贊。”
白得得從郭世宗的院子離開時,石嘉善剛好收到訊息急急地趕到, “得得。”
白得得停住腳步,不太能明白她什么時候跟石嘉善已經熟到,他能直呼她為“得得”了。
“石道友。”白得得回之以禮地道。
“我等了你五十年。”石嘉善看著白得得道。他當然知道說話應該委婉些, 但是因為等待的時間太久, 以至于他耐心全無, 恨不能捉著白得得的手說話, 讓她即時明白自己的心意。
石嘉善其實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如此渴望白得得。一開始,白得得明明不是他會動心的那種類型的,到后來夾雜了太多利益因素,他就只當自己是為了玉山書院而追求她的,所以也不熱烈。
直到白得得五十年不見,驟然在這里遇到,重新看到她的人,石嘉善才發現,他其實一直在等她。
花花公子動情,總是會覺得自己的情比其他人的情更珍貴。
白得得回去跟容舍提及石嘉善的時候,不由有些得意的感嘆,“可算是有個還算正常的人心悅我了。”
容舍道:“這很正常啊,他就是喜歡你的臉。”
白得得噘嘴逼問容舍,“為什么不是喜歡我的靈魂?我這個人有哪里比不上我的臉嗎?”
傻鳥在一旁加了句,“自然了,哪兒都比不上你臉皮厚。”
“你個傻鳥。”白得得開始滿世界地追殺傻鳥。北德寺后山自從有了白得得之后,就有了生氣。
白得得和郭世宗約定的時間是三日之后,那一日她將在斗器臺煉器,在素有人的眼前煉器,才能證明她并非作弊。若是這樣煉制出來的法器,經由玉山書院九大堂首認可能取代方寸壺,那么白得得就能正式成為玉山書院煉器堂的堂首。
五十年的時間對高階修士來說,并不是太長的時間,所以五十前聽說過或者看到過白得得對戰玉山書院煉器堂的修士,這一次基本都到齊了。
整個玉山書院所在的小鎮都已經人滿為患。這五十年里郭世宗聲名日盛,被稱為千年來第一煉器天才。偏偏白得得還是沒死心要挑戰他,畢竟她也是個天才,二十來歲的時候就能打敗裘其利,哪怕比不上郭世宗,但也稱得上天下第二了。
這樣的對決連白得得自己都覺得很好看,忍不住朝容舍抱怨道:“玉山書院這次居然對外收門票費,你覺得我是不是應該跟玉陽子談一下分成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