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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得得略略掙扎了一下,就感覺這漁網(wǎng)在收緊,而且周身的靈氣都無法動用了。她好奇地看著那張網(wǎng),能夠禁絕靈氣的法寶白得得不是沒見過,但是材料這么簡陋,構(gòu)思如此精妙地卻是少見。
這張網(wǎng)是用零靈草編織的,零靈草通常是在煉丹里為保護一些藥性彼此相沖的草藥不要彼此對沖時而添加的,的確有隔絕靈氣的作用,沒想到這個法器的煉制人卻將草藥用到了煉器里,構(gòu)思是很不錯的。
而這網(wǎng)子里的人越掙扎就縮得越緊,仿佛是用了海里的丹魚的魚皮,不過白得得不敢肯定,因為她沒見過丹魚,光從如今擰成了藤的材質(zhì)實在不好判斷。
不管怎么說,能把這兩樣主材選出來還調(diào)和在一起就是很不凡的創(chuàng)意。白得得心想果然還是得四處歷練啊,這世上能人輩出,有不少讓人驚喜的創(chuàng)意。
就在白得得眨巴著眼睛欣賞法寶的時候,平安客棧的大胖子廚師和瘦竹竿賬房則是驚喜地看著那漁網(wǎng)。
“哇,看來咱們撈著的是最大那條魚。”瘦竹竿笑道。
那胖廚師嘿嘿笑道:“正好,我還沒娶媳婦兒呢,我看她長得俊,當我媳婦可以。”
瘦竹竿笑道:“滾,我也沒娶媳婦兒呢。這妞真美啊,比老板娘可漂亮多了。”瘦竹竿說著話就走到網(wǎng)子下去伸手去捏白得得的腳,“啊,好香啊。”
白得得抬腿去踢瘦竹竿,那網(wǎng)兜再一收,險些把她給擠死。可是此刻靈力無法調(diào)動就破不開網(wǎng)兜,連如意珠中的東西都取不出來,那都是需要靈力的。
可是天無絕人之路,白得得腰上系著的雪絨鼠動了動,捆住白得得的網(wǎng)兜立即就被冰凍住了,而且是急速冰凍,這會導(dǎo)致零靈草脆斷。剎那間,聽得一聲“冰裂聲”,白得得就從網(wǎng)兜里閃了出來。
這雪絨鼠能賣那么貴可不是吹的,除了顏值外,另一個極大的功能就是可破世間一切結(jié)界。所謂的破除結(jié)界,其實就是說靈力封鎖對它沒用,而冰凍系攻擊是生活在冰天雪地里的雪絨鼠天生自帶的攻擊,對金屬類的法寶沒什么太大功效,但是草木之類就跑不掉了。這也是運氣。
那瘦竹竿還算有些眼力勁兒,“雪絨鼠!”
金紅鳳雀再加雪絨鼠,這絕對是大戶啊,也不知是東邊兒哪家的弟子。不過這都無所謂了,瘦竹竿眼熱地想,不管是誰先動了手再說。財帛動人心啊,畢竟擺在眼前的利益才是真正的利益。
雖然白得得從網(wǎng)子里逃出來了,但是她的種靈境修為真是威脅不了任何人。
瘦竹竿和胖廚子左右加攻地朝白得得逼去,白得得給自己貼了一張三級神行符從夾縫里跑了出去,才剛出門就看見有人拖著東食和西器走了過來。
兩個丫頭已經(jīng)人事不省,腳被人拽著,頭發(fā)拖在地上跟掃地的抹布一般。
這般粗魯?shù)貙Υ媚铮鼊e說那倆還是她的侍女,白得得當然忍不下這口氣,一把撕掉神行符落在那小廝面前,而瘦竹竿和胖廚子也追了出來。
這后院其實是有住店客人的,但一看到次情形,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的,都探個頭就立馬縮了進去。
這里的人如此沒有俠義心腸,白得得當即也就把良心給裝包里了。
李四一看見白得得,便立即放下了東食和西器,朝白得得猛撲過來。
白得得早有防備,四級神行符就捏在手上的,瞬間從李四身邊飛過,抓起東食和西器往如意珠里一扔,招出鳳雀飛上了半空。
這些幾乎都是轉(zhuǎn)瞬間就完成了,完全是那四級神行符的功效。先才白得得用的是三級神行符,效果大概就是定泉境修士的平均水準,一張符紙的售價約莫百萬靈石,一旦里面的靈力耗竭就沒用了。而四級神行符是筑臺境的水準,則需要千萬靈石一張,修真界可沒幾個有白得得這么奢侈的。
白得得一升空,立即將紫極霹靂雷不要錢地往下砸,開田境修士一挨就死,定境修士也經(jīng)不起多少個。眼看著客棧的屋頂被炸飛,蜂花眉心射出一道紫光,不再掩飾修為,頓時從定泉境變成了筑臺境修士。
要是沒有這樣高強的修為,她怎么敢在這里開黑店?其他人又哪敢吭聲?
筑臺境修為一爆發(fā),天地都仿佛一震,不過蜂花并沒有威風幾刻,白得得手里的滅仙符已經(jīng)直接朝她甩出。
蜂花沒料到白得得手里還有這樣的大殺器,躲避是避不開的,只能硬生生挨了一擊。如果滅仙符是能躲開的,也就不值那個價了。
蜂花挨了一擊后,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但并沒傷到性命,只是還沒喘過氣,就見空中一道閃電般的光芒直射她眉心。
龍牙弩箭直接穿透了她的眉心。
這是白元一送給白得得的射天弩,聽名字就知道威力了,而這弩最珍貴的還不是弩本身,乃是那三支龍牙弩箭。那是真正的龍牙,是白家祖先傳下來的東西,別說筑臺修士的防御盾了,就是孕神境修士遇到了也不能大意。
蜂花臨死前腦子都沒轉(zhuǎn)過彎來,見過肥羊,但真是從沒見過如此肥的羊,憑什么一個種靈境修士身上有這么多逆天的法寶啊?難道不是應(yīng)該種靈境就跟種靈境的朋友玩耍嗎?
此外,憑什么一句話不說就下殺手啊?她們這黑店也沒說人一滾下來就砍死啊,怎么也得查查背景之類的啊,天上這女人居然都不問問她什么來歷就動手。
蜂花是死不瞑目的。
而平安客棧其他僥幸活下來的池魚,也是懵圈兒的,這人誰啊,一出手就是滅仙符,龍牙箭,直接把筑臺境修士給滅了。
真是狠人啊。
南草和聞聲趕來的杜北生也是呆呆地看著半空中的白得得。
“我去,這也太狠了。有錢就是橫啊!”南草感嘆道。
白得得從天空中飄落下來,落在蜂花的跟前,朝杜北生招了招手,杜北生立即上去將龍牙箭從蜂花的眉心拔了出來,然后用趕緊的棉布把血跡擦掉,才還給白得得。
此時客棧里已經(jīng)一個人沒有了,劫后余生的全逃了,有個腿被炸斷的家伙也在拼命往外爬。
白得得沒管他,拿出自己的小冊子開始記錄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邊寫一邊道:“真是造下大殺孽了,其實我也不想的,可是這些人看著東食、西器被拖在地上居然都當縮頭烏龜,如此心性,死了也就不用浪費糧食了。不過畢竟是人命,如果途中遇到寺廟的話,記得提醒我去拜拜菩薩。把靈鵲放出來,我給外婆寫封信,讓她幫我去寺廟里多放點兒生。”
“罪過,罪過。”白得得嘆道,“我善良純真的人設(shè)絕對不能毀。”
杜北生和南草聽了,嘴角都有些抽搐。
白得得將東食和西器從如意珠里放出來,探了探她們的脈息,沒有太大問題,只是被打暈了而已。
“主人,你剛才沒必要弄出這么大動靜兒來吧?如此一來這一路估計有很多人都認識咱們了,不利于我們打探消息的。何況,也不知道平安客棧背后還有沒有其他勢力。”南草道。
白得得瞅了一眼那還在往外爬的男子,“給他止血,問問吧。”
南草嘀咕道:“客棧留個活口多好啊,那才能問出東西,這就是個來吃飯的,未必知道什么。”
白得得道:“虧你還是老魔頭呢?沒看過書吧?知道書上那些人都是怎么死的嗎?都是話太多,被人覷著機會反擊死的。既然要動手,就不要廢話。”白得得義正言辭地教訓南草,轉(zhuǎn)頭對杜北生道:“小徒弟,你一定要記住師傅的話,動手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話多。話一多,像南草這種人就能找到機會從你手下溜走。”
南草摸了摸鼻子,回憶了一下自己的過往,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有好多次都是對方廢話太多,才被他找到機會逃走的。
那倒霉男的,看著白得得就直哆嗦。
“我有那么嚇人嗎?”白得得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