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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草又補充道:“法子雖然笨了點兒,但也是最經濟適用的。”
白得得道:“那得試多少次才能篩選出種子啊?”
這個就是未知數了,南草也不敢保證。好在普通的草種一點兒也不費錢,可說是因有盡有。
白得得有些肉痛地調動混沌海里的陰陽氣,她的練體術才剛覆蓋了一雙腳呢,本想著有空的時候再多練練,讓全身肌膚都變好看一點兒的。只但愿南草不要騙她,不然她非捏死他不可。
南草找來的第一批種子都是些低賤的草種,廉價易生,白得得只對著那些種子用了一次陰陽氣居然就挑選出了兩粒存活下來的,至于其他的種子全都死亡了。
雖然蠻荒時期天地間全是陰陽母氣,可后來靈氣和魔氣漸生,當那些種子適應了靈氣后,無論是陰陽氣還是魔氣對它們而言就成了毒氣,反之亦然。
“咱們運氣也太好了吧。”南草驚呼道,他準備了不下百余批種子,沒想到第一批就成了。
白得得嘚瑟道:“你也不想想我是誰,想當初我和北生剛說要找你的時候,一下子就讓我看到了那賣種子的修士,那才叫運氣絕頂呢。”
“是,是,看來主人不僅容貌天下第一,連氣運都是地上無雙。”南草積極地拍著馬屁道。
白得得很是受用。
而南草這邊總共得了十余粒種子,就在白得得的小院里開辟了一小塊田種了起來,為此還專門向白得得要了一套她以前買的陣盤設在小田四周,阻止其他人進入。
白得得只在第一天時好奇地參觀了一下。
南草的種植方式的確和普通靈植修士不同。靈植修士使用的是法訣,比如金犁訣,成云訣等等輔助靈植生長,而南草出身魔修,肯定不能放下老本行。他修習的草木之術是將自身也當做植物來修行,同時寄身于草木之上。這也是為何當時南草能暫時將元神藏身于種子里的原因,而其他人若要奪舍只能選擇人或者動物。
而現在南草的元神在寄身草木之上的同時,卻還以玉怡的道修體施展了法訣,她的靈種本是靈露花,在凝露訣上十分有天賦,如此內有南草的元神體念草木之需,外有凝露訣等法訣輔助,那一小片田地里的種子很快就冒出了新芽。
那陰陽母株,不同于靈植,也不同于魔植,雖說看起來有些奇特,可并非禁忌,因此大喇喇地栽種在七寶宗里也沒有人過問,頂多就是好奇白得得的院子里怎么種這樣的“凡草”而已。
如今杜北生和南草都有了各自忙碌的事情,留下一個白得得就有些無所事事了,至于“修行”這種事是絕不會主動出現在白得得腦海里的。
白得得閑得無聊,便去木可婉哪兒串門,畢竟都是出自得一宗,哪怕以前不熟,現在也就熟了。
白得得去找木可婉的時候她正在玩玲瓏盤。當時白得得就眼紅了,“你怎么有這個?你出來的時候,你祖母沒沒收嗎?”
木可婉道:“沒收了的。可是我一個人在這里孤零零的好不可憐,所以寫信回去給祖母訴了訴苦,上次宗主來的時候,祖母就讓宗主捎給我了。”
白得得的眼圈紅了,“還是你祖母疼你,白元一那個老頭子……”白得得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比誰更受寵愛這一點,她居然輸了。
木可婉敷衍地安慰白得得道:“哎,白長老也是為了你好。”
其實兩個姑娘都知道這是廢話,她們誰都不想要這種好。
白得得挨著木可婉坐下來,探著頭去看那玲瓏盤,“最近上面有什么新鮮事兒嗎?我感覺我都落后一百年了。”
嘮這種嗑木可婉可有興趣了,“當然了,最近發生了件大事兒。《天仙舞》聽過嗎?”
白得得心里“咯噔”一下,脖子反射性地左右擺動起來,“不知道。”
“我也是最近才聽說的。聽說有人在白云城主的壽宴上跳了支天仙舞,如今方壽山懸賞五十萬靈石,只求再賞一支。同時齊連宗、紫雷門、合歡教的人都有開出懸賞,就為了找當時跳舞的那姑娘。”木可婉道。
“那舞有那么好嗎?”白得得摸著下巴道,心里忍不住地小小得意了一下,她果然是干什么都能站在最巔峰。
木可婉聳了聳肩膀道:“誰知道呢?有知情人爆料說方壽山私下說愿意娶那跳舞的姑娘呢,我看啊,不是什么舞跳得好,是人騷得厲害才對。”
白得得臉一黑,“你看都沒看,怎么能這樣說別人?什么騷啊,姑娘家的說話這么粗俗!”
木可婉收回玲瓏盤看著白得得,有些生氣地道:“不然你覺得為什么那么多男人都在找她呀?”
白得得道:“咱們都是女的,干嘛輕賤女的呀。讓男人找就是因為賣弄風情啊?要我說,不管是方壽山還是紫雷門,不是城主就是掌教,再差也不至于為了男女私欲而弄得滿城風雨,說不定那姑娘的天仙舞的確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比如說發人深省之類的。”
木可婉想了想道:“不就是跳舞的嗎?還發人深省呢。”
這天可沒法聊下去了,再聊下去白得得就該打人了。她就說她以前怎么和木可婉好不起來呢,原來是見識不同的緣故。
白得得是個閑不住的,既然不能串門取樂,她就只好下山逛街。
“白仙子。”
白得得這才剛下船,就聽見有人叫她,她沒想到自己的知名度會這么高,還頗為驚奇,抬頭一看,卻是曾春生。
曾春生正超白得得努力地揮舞著手臂,生怕她沒看見自己。
“白仙子。”曾春生跑到白得得面前,帶著滿臉的春光明媚,“我可算等到你了。”
“你等我干什么?”白得得倨傲地往后仰了仰身體,對她這么熱情的男人她可是見多了。
曾春生卻像沒發現一樣道:“我煉出星脈丹了!”
白得得點點頭,然后就見曾春生的滿臉春光漸漸被烏云所遮,頭也低了下去,“仙子你推測得沒錯,的確是我的藥鼎被人動了手腳。”
白得得道:“那什么,你節哀順變啊。”
曾春生憂傷地笑了笑,“是我弟弟干的,我娘有些偏疼他。”
白得得了然地點點頭。家族資源有限,能培養的就那么幾個子弟,哪怕是親兄弟之間也會有很強的競爭,而且人心向左,天生就是偏的。這也是白得得死活不許她爹娘再生二胎的原因。
“好了,我知道了,還有什么事兒嗎?”白得得心想曾春生該不會是拿自己當他的情感傾訴對象了吧?她看起來是那么閑那么善良的人嗎?
曾春生在憂傷了片刻后,又重新撐出了笑容道:“我就是想跟仙子道個歉,上次我的態度實在對你太不敬重了,還對你心存懷疑,我……”
白得得沒想到曾春生等自己是為了說這句話,于是大度地道:“嗯,知道錯了就好,凡是不要以貌取人,別以為生得像我這般美貌的姑娘就一定不務正業,以為我只會靠臉吃飯。可我就是那種明明能靠臉吃飯,卻絕不會靠臉的人。”顯然拼爹比靠臉更光榮些,白得得覺得。
曾春生連連點頭,依依不舍地走了。
白得得對著曾春生表面雖然倨傲,其實心里早就樂開花了,連后面逛街都是哼著小曲的,只是才走了沒多遠,就又聽見人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