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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草一聽杜北生這么會討人喜歡當然不甘落后,趕緊道:“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白得得看了看兩個很上道的跟班,揚起下巴走了。
但很快白得得的下巴就揚不起了,這叫一文錢逼死英雄漢。
上回賺的那三萬塊靈石,基本都被杜北生耗光了,如今南草變成了道修,也需要靈石,既然是白得得罩著的人,她當然得很自覺地肩負起責任,否則別人憑什么說好聽的話哄她啊?白得得很懂規矩的。
至于白得得自己,也有著急的事情,雖然她的生命本源如今已經補回來了,但卻缺少魔氣繼續修行練體術,如今白得得的練體術又更上一層樓了,在魔舟的書庫里她看了不少關于這方面的典籍,又重新完善了一下。
可是沒有魔氣一切都免談,且她的生命本源可能會再次被消耗,畢竟早晚兩次吐納根本就趕不上陰陽修容花的消耗。
想到這兒,白得得頗懷怨念地看了看南草,“你身為初魔,現在成了道修,算不算是背叛魔道啊?”
南草道:“我們魔修一輩子沒背叛過一兩百次都不好意思對人說的。”
很好,很沒有底限。
“我的魔氣怎么辦?”白得得問。
南草道:“我早想好了,其實要靠我轉化那么一點兒魔氣,魔道根本不可能復興,我們初魔最大的本事不是自己轉化魔氣,而是種植魔植很有一套。這個玉怡一點兒驅獸天賦都沒有,還不如學靈植呢,天下道理都是相通的,現在換了我肯定能成為靈植和魔植第一人。”
白得得諷刺道:“你覺得種植魔植會有可能不被發現?”
南草立即蔫吧了,“這個我就沒想到辦法了。”
辦法當然是有的,只是白得得現在無法做到而已,如果她能完全領悟時空法則,就能像魔舟一樣打開一個時空裂縫,在那個時空裂縫里種植魔植,就不用擔心會被發現了。
不過白得得只是初步想明白了那法則,離完全掌握還有一定的距離,所以她真的是急需看到七寶宗的絕學《器譜》。
這就又涉及到積分了,真是個頭疼問題。
白得得將這個難題先扔到一邊,同南草商議道:“既然你現在已經是道修了,你將來有什么打算嗎?”
南草道:“我肯定是走靈植的道路,這可是我老本行,嘿嘿。而且這個玉怡底子其實還不錯,我感覺她很適合靈植,只是不知道怎么跑去學驅獸了。”
“玉怡是什么靈種?”白得得問。
“是靈露花。”南草道。
靈植種植最關鍵的是,種子、土壤、水分和光照。而靈露花的特征就是可以蓄積靈露,這對提高靈植的品質非常有效。
白得得道:“那的確不錯,很適合靈植。”
南草是個老魔頭,經驗什么的比白得得可豐富多了,所以白得得也不會想要如杜北生一樣去指導南草。
“就是靈氣實在是不夠啊,巧虎難為無米之炊。”南草道,“主人,你想想啊,如果我的修為可以提高,就能幫你種出更多的高品質靈藥來,這樣你爹煉丹也就有更多材料了是不是?有了丹藥,咱以后的修為速度一日千里那也不是個事兒啊,對不對?”
“少給我洗腦。”白得得吐槽道:“想要靈石是吧?”
南草一點兒不矜持地猛點頭。
白得得聳肩道:“我也沒有。”
“怎么可能,你爺爺不是白元一嗎?”南草大叫,他現在可是很清楚白元一是什么樣的江湖地位的。
白得得咬牙道:“是啊,可是老頭子為了逼我修行,什么東西都沒收了。然后把我放到這個人人都欺負我的地方,連我受了那么重的傷都沒來看我……”說著說著白得得居然就哭了起來。
“呃。”南草基本沒有哄女人的經驗,雖然初魔很重要,但在魔修界,魔女們都是看不上只會轉化靈氣的初魔的,技術含量太低。“那個沒有靈石,咱就賺唄。”
白得得哭了片刻,覺得老頭子不在眼前,她哭也是白哭,便收了眼淚問,“你有什么辦法?”
南草很耿直地道:“賺靈石嘛,又快又輕松的不外乎就是兩條路,賣藝或者賣身。”
很有建設性的意見。
白得得一腳才在南草的腳背上,“賣身?!”
南草趕緊道:“當然不是說主人你,不過你看我。”南草在白得得面前扭了扭腰,提起裙擺露出自己的長腿,“這臉蛋,這身段,雖然比主人你差遠了,但是賣個身肯定有大把買主。”
白得得的回應是打得南草滿頭包,“我讓你侮辱女人,我讓你侮辱女人。”
南草覺得傷心極了,“這怎么能叫侮辱呢?我去賣身,不僅可以得到靈石,還可以提升修為。”
“什么提升修為?”白得得問。
南草道:“我們魔修里有一門功法叫雙修,彼此雙贏,不僅能有助于元神修煉,還可以雙修練體。我想了一會兒,覺得道修一樣可以雙修,這種事兒多好啊。”
白得得又打了南草一棍子,這是她順手從地上撿的枯枝打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全是些邪魔外道,你是想要采陽補陰是不是?”這種采補術可是大大有名,白得得在書里看過,魔修可以采補道修的靈種,非常邪惡和可怕,所以道修才會將魔修趕盡殺絕。
“不是不是,你說的那是邪法,我們正宗魔修絕對不屑為之,看到了我們自己也會殺那樣的無恥之徒。我說的雙修就是彼此有益的雙修。”南草道。
“信你才有鬼。”白得得道:“你給我死了這條心吧,要是敢修邪術,我讓北生先一劍結果了你。”
南草只要怏怏地表示放棄,然后道:“那就只剩下賣藝了。”
“可是這個要求就高了,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南草趕緊補充道,“我反正是沒什么才藝的,不過主人你生得這樣美,要不咱們搭個戲臺,你唱唱歌,跳跳舞什么的?”
白得得擰住南草的耳朵道:“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你以前都逛些什么地方啊?”
南草一邊捂著耳朵喊疼,一邊開始有些懷念當男人的那些日子了。
“疼,疼,主人,我想起來了,我們還可以去偷,去搶。”南草道。
“都什么德行啊?我白得得是去偷,去搶的人嗎?”白得得又踩了南草一腳。
“那你說怎么辦?正常的方法來靈石太慢了呀。”南草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