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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的劍訣都是高階劍法,通常要定泉境的弟子才能去選修。
“說說名字。”白得得道。
“弟子選的是金毅劍訣。”杜北生道。
“金毅劍,劍氣生金,修行時金氣割肉,無極大毅力者不可堅持,大成后劍生金芒,無所不破。”白得得道。
杜北生忙地點頭,“師傅學過這本劍訣?”
這怎么可能!白得得道:“得一宗藏的所有書我都看過。”
杜北生想著,愛讀書大概是白得得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
“弟子別的什么都沒有,唯有毅力,自信不輸任何人,而且不怕吃苦,所以選了金毅劍訣。”杜北生道。
“不行,你不能練這個。你剛開始種靈,這等高階劍法極難入手,一個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輕則全身癱瘓,重則喪命。我爺爺也真是的,居然拔苗助長。”白得得道。
“師傅。”杜北生道:“弟子不怕。”
“可是凡事必須循序漸進。”白得得將杜北生拉到一旁坐下,讓我仔細想想。她低下頭手指在腦門兒上輕輕敲打,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才再次抬起頭來,“有了。”
杜北生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看著白得得。
“劍齒草別的優點沒有,但是生命力極強,任何惡劣環境皆能生長。所以,你可以修行劍王閣的寂滅劍。”白得得道。
“寂滅劍?”杜北生重復道。
“對,就是這個。寂滅一出,萬道寂滅。霸不霸道?”白得得道。
“霸道。”杜北生提醒白得得道,“可是那是劍王閣的劍法。”
白得得道:“我知道,我腦子里有這本劍訣。”白得得在杜北生發問之前先幫他回答了,“小時候,劍王閣的閣主邀請我爺爺上山幫他鑄劍,我就順便提了個要求,劍王閣絕學以下的藏書,可任由我觀看,只是不能復制而已。”
這就是可以拼爹、拼爺的好處。
“那師傅,寂滅劍屬于什么劍法?”杜北生這下可來了興趣。
“寂滅劍這么霸道的劍法列于絕學都是夠格的。不過因為它修行起來太難了,所以劍王閣迄今為止從沒有人練成過。這本劍訣也是他們無意中在一處古跡里找到的。”白得得道,“因此劍王閣的人并不放在心上,將它隨隨便便就放在了第一層。”
“那師傅為什么覺得我能練成?”杜北生問。
“寂滅劍開田之后,丹田內萬物寂滅,靈氣無處可生,修行至此而斷。”白得得道。
這也是為何至今無人練成過寂滅劍的原因。
“師傅,你這真不是在坑我嗎?”杜北生問。
白得得道:“你的劍齒草生命力那么強,我覺得很適合寂滅劍啊,再貧瘠的田地應該都可以生長。試試也無妨啊,大不了修行不下去了,廢掉重新來過就好了,雖說浪費了一點兒時間,但是一旦練成,可是萬道俱寂哦。”
杜北生道:“所以師傅你心里其實一點兒底也沒有。”
白得得道:“那些失敗的人跟你不一樣啊,你有師傅我,師傅我會幫你的。”
“怎么幫?”杜北生問。
白得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時候修行并不是下苦功就有用,得靠腦子才行。師傅我修為雖然不行,但腦袋可是頂呱呱的,就是我爺爺也一直夸我絕頂聰明來著。”
杜北生是真不覺得白得得聰明。
“好了,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你就學寂滅劍吧,我現在把劍訣傳給你。”白得得道。
杜北生無語了,只是他見白得得興致勃勃,知道她這人最不喜歡被人違逆,也只好答應下來,想著他還可以私下偷偷修習金毅劍訣。
白得得將劍訣傳給杜北生之后,就又把自己埋進了七寶宗的藏經閣。劍靈門的書她都看完了,如今已經轉戰七寶宗的其余四門。
而容舍呢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他在同七寶宗“聯誼”時,談的條件就是絕學以下的藏書全都對彼此交換的弟子開放。白得得對這一點兒還算滿意。
白得得一走,杜北生便開始修煉了起來。七寶宗每月都有考校,宗內弟子只有考校通過才能得到一塊下品靈石,否則扣除。若連續三月未曾通過考校,便逐為外門弟子。
白得得第一月得到的靈石那是因為剛入門的第一月是免考的,算起來杜北生這個月就是第二個月在七寶宗了,他不得不加快進度。
因此杜北生還是選擇了金毅劍訣這個更強的劍訣。他根據劍訣所繪之圖運功行訣,才剛剛擺出起手式,就感覺金針刺骨,根據劍訣上所寫,這還是最輕的疼痛。
杜北生咬著牙堅持了小半個時辰,疼得豆大的汗從額頭滾落,直到體內靈力耗盡才收手,但即使這樣,起手式也不過才學了皮毛,想要熟練掌握只怕沒有一月苦功可不行。
杜北生拖著跛腿,走到了靈竹林,他先是坐在白得得上次帶她坐的位置開始盤腿運行得一宗的心法。
第19章
五大仙宗的共同特點那就是用最好的心法打基礎,所以只要是進入了宗門的弟子,所修行的心法從始至終都是那一種。
得一宗的心法就叫“得一法”,據說這也是得一宗名字的由來。白得得替杜北生選的是得一法,她覺得既然杜北生開啟氣機時既然只看到了一束氣機,這就說明他要走那條獨木橋,而得一法,是從一生萬物而演化,會更適合杜北生。
至于白得得自己,則是修行的七寶宗的“七寶功”,走的是萬寶歸一的路子,因為她是諸相雜收,涉獵的修行門類太多。這心法么,沒有最好的,只有最適合自己的。
七寶功也算是白得得來七寶宗這一趟的收獲之一吧。
卻說杜北生在白得得指的位置上吐納了一會兒,又換了個地方吐納,卻并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異同,對他這師傅所謂的靈氣眼就很有些不以為然了,他自己也不由暗笑,他怎么就信了白得得的邪。
晚上,白得得從藏書閣出來時,杜北生就等在門外接她,這是白得得要求的。
“師傅。”杜北生朝著白得得迎了過去。
白得得停步看向杜北生,腦袋微微一偏,似乎察覺了什么,只是還沒開口,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喊道:“白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