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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片鱗片都剜下了他的血肉,一鞭下去,深可見骨。其實這鱗鞭還像一個東西,就是人的脊梁骨,當鞭子抽走的時候,司慕寒就像被抽掉脊梁骨一樣,渾身軟了下來,軟成一灘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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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第二鞭,第三鞭......第十鞭。每一鞭都間隔十秒鐘,每一鞭都抽在不同的位置,不過十鞭,就讓司慕寒的全身像一條魚一樣,不過是一條咸魚,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眼珠子已經開始翻白眼了,但是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泄露出來,連悶哼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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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第十一鞭,抽上了司慕寒的骨頭,鱗片刮過骨頭的聲音尖銳刺耳,就像拿指甲劃過黑板一樣,令人心里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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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司慕寒終于忍受不住發出了一點悶哼,隨即很快就收起來了。不過這還是讓魏樹捕捉到了,他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終于是忍不住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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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鞭的時候,司慕寒再也沒出聲,但是身體就像枯葉一樣在空中飄動,再無半點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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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鞭打完的時候,噗~司慕寒吐出了一大口暗紅的血,解脫了一般地暈過去。而地上,有許多塊肉在那躺著,像它們的主人一樣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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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樹看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確實是打心里的佩服,但是規矩就是規矩,任何人都不能打破。仔細算一算,他應該叫了一聲,動了五下,不錯不錯,叫的那一聲就讓他免了吧,讓鱗鞭再打個五下就行了,看,他多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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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一盆酒精潑向司慕寒,美名其曰是給他消消毒,一盆不夠,再來一盆,就這樣把司慕寒的全身傷口招呼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