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便是這樣,司慕寒也不會小瞧了他,能爬上這個位置的人都是狠角色,而且他的幫派里也有這樣的人,這種人,才是最好的利器。
~
司慕寒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既然來了,也不打算磨嘰,砰的一聲就跪了下去,神色未變。他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借著疼痛清醒清醒。
~
可這一幕在魏樹看來,倒是有點意思,不過他這身子板稍微弱了點兒,不知道待會能扛到幾時呢?
~
“罪行。”“違反家主命令,鱗鞭二十。遲到十五分鐘,細鞭一百五十。”真是可笑,沒完成任務確實是他的錯,這就扣上了犯下罪行的帽子。
~
半小時很快過去,司慕寒的腰桿依舊挺直著,但他的微微顫抖卻逃不過魏樹的眼睛。膝蓋處傳來的痛感已經麻木,重要的是他的胃將近一天一夜沒進食了,連口水都沒喝,很顯然現在這個情況是不可能去喝水的,連舔一舔干裂的嘴唇都不合適,鈍痛愈演愈烈,絲毫不給他喘口氣的機會。
~
魏樹打開了刑堂的入口,“進來吧,看你第一次來,勸你一句,待會不是好捱的,記住,不可出聲,不可躲避,明白?”司慕寒聽了也沒什么大反應,就淡淡地應了一聲“嗯”就接著走了。
~
嗯,脾氣夠倔,對他胃口,待會他就來挫挫他這倔脾氣。魏樹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他向來喜歡摧毀這種云淡風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