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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甜心在收拾東西, 準備和慕驕陽一起去美國查洛澤的事。
“希望這一趟順利吧!”她對著窗外嘀嘀咕咕, 窗外烏云滾滾眼看就要變天, 風呼呼地刮,將玻璃窗打得梆梆響。
看著暴雨將至, 她的心情也變得低落。以前, 她是無法感知小甜的, 但原來小甜一直知道她的存在, 而現在……小甜經常會跟她交流。
她不傻, 知道小甜喜歡慕驕陽。但要將她的阿陽讓給別的女人?那是不可能的,也不是她肖甜心的風格。她會和小甜抗爭到底, 但內心深處, 其實她也很喜歡小甜……
因為是濱海之城,一遇臺風,就會變得十分糟糕。明明已是初夏, 卻被臺風吹出了寒意。驀地,就覺得有點擔心,她跑到了陽臺上, 果然看見了那只呆頭呆腦的笨鳥。
“bonjour(你好)” 笨豬!肖甜心對著那只有著粉白圓圓硬殼嘴的翠鳥打招呼。窗臺上每天定時添加的鳥飼料, 都被這只貪吃鬼吃完了。“哎, 變天了,你在外面能活下去嗎?表示懷疑!”
“秋秋。”笨豬和她對視。
“要不要來我家住?”肖甜心往飾物架那里一站,東找找西找找居然還找到了一只搭配裝飾時裝用的銀藍色鳥籠,漂亮得不得了。她把里面的三十厘米長的手工時裝版仔取了出來,提著鳥籠走近它:“要不要來?好住好吃, 我養著你。”
“秋秋。”
風更猛了,幾乎要把它給刮走,它全身羽毛濕透,十分可憐,于是它一躍,乖乖進了鳥籠。
肖甜心:“……好現實啊!”
她剛想把窗戶關上,一雙手攏住了她,順勢關了窗。
外面風大雨大,這里一室溫暖。是她熟悉的味道,有松木的香,是他慣常用的男士香水。她一回轉身,就被牢牢固定在他雙臂之間,他的手臂居然還觸碰到了她的月匈脯……房間里,好像有點熱啊……
她的瞬息萬變,慕驕陽都從她那對黑漆漆的大眼睛里看到了。低笑了一聲,他嘴角一勾,說:“我養著你。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
他的雙手還撐在窗臺上,俯低了身子,看著她。她一羞,就想逃,被他強硬地扳了回來,下巴貼著她的額頭,輕嘆:“都在一起這么久了,還害羞。更親密的事情,我們又不是沒做過。”
“你閉嘴。”肖甜心惱羞成怒,舉起手就去推開他那張俊俏得幾乎惡毒的臉,誰想她的食指和中指不小心帶過時,在他臉上劃了個小小的“二”。
肖甜心:“……你的臉要不要那么嫩啊?”一碰就出血……
“你又給我畫二了?”
他眉峰一挑,笑了笑:“沒關系。以后你每畫一次二,我就要做夠二的三次方,當天晚上做。”
what?2的3次方?
一夜八次郎?你確定你能做到?
或許是她的眼神太炙熱,又太具有挑戰性,慕驕陽嘴角再勾了勾,笑得特別壞:“哦,你那什么眼神,不信?要不現在試試?”頓了頓,又說,“還是2的10次方吧,怕你小身板吃不消。2的十次方,我勉為其難夠了。”
“風大雨大的,就……就算了吧……”肖甜心笑得特別討好,一想到一夜八次……(⊙o⊙)…是她腿軟了好吧……
“就是月黑風高,風大雨大才好。”
等等!“2的10次方不是……”她在快速心算,不是1024嗎?
“不用算了,就當是一千零一夜,每日一次。”他在某個字眼上咬了重音。
“停停停!”
肖甜心臉紅得不行,狠狠地推開了他。她可不想死在床上。“這么晚了,你來干嘛?”她往一邊退,很后悔當初給了他公寓的鑰匙。
“你說呢?”他快步走了過來,將她一逼,直接將她壓到了床上。
這一刻,肖甜心從來沒有如此深深地悔恨過,居然招了頭大灰狼進屋。她被他攏在懷里,其實是很小心翼翼的。他俯下臉來,他細細密密的眼睫都刷到了她的唇上來,癢癢的。忽然閃電劃過,巨大雷聲炸響,小小公寓內那盞暖色的貝殼燈就滅了。
黑暗里,唯獨他那對眼睛那么亮那么亮,讓她為之傾倒,情不自禁地她閉上了眼睛。他唇邊曖昧的氣息在她鎖骨上掠過,然后他只是輕輕地,珍而重之地在她額間印下一吻:“今晚臺風,所以過來陪你。”
他圈著她,倆人在小小的單人床上相依偎。
“秋秋。”那只笨豬從籠子里跳了出來,飛到床上,對著慕驕陽狠狠地啄,“秋秋!”你走開,你放開我女神!
“怎么想到養鳥了?”他的聲音懶懶散散,拿指尖卷著她的發玩。
肖甜心靠在他懷里實在是舒服,打了個哈哈,“它自己來的,又自來熟。我每天扔一把米,后來是改扔鳥飼料在窗臺。它居然每天準時來吃。然后給它個鳥籠,就自己進來了。反正也是養,拿去給二二的哈比作伴唄。”
“好。”慕驕陽側一側身,在她唇上點了點:“但要看你怎么賄賂我了。”
呀,怎么又繞回來了。
“秋秋!”大se狼!
“它叫什么?”慕驕陽懶懶散散地問。
肖甜心在他下巴那里親了親,笑瞇瞇地:“就叫bonjour,笨豬。”
“這么點賄賂怎么夠?!”于是一個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驀地,他的呼吸就重了。他又揉了她幾下,使她渾身發熱,脊背居然滲出汗來,混著芍藥花的香氣,在風雨飄搖的夜里,居然透出別樣的性感來。他喉頭一滑,逸出一聲喘/息,落在她耳里,xiao hun蝕骨。
她被他揉得慌,輕輕推了他一記。
“秋秋!”笨豬憤怒了,跳到慕驕陽身上,對著他腦袋、耳朵用力地戳。
慕驕陽忍無可忍,一把握/住它,說:“這家伙一定是公的。”
“你亂說!”肖甜心羞得不行。這人,一手抓鳥,還不忘來揉她。
慕驕陽將鳥一翻,露出小小肚皮來。因為它被淋濕了,羽毛黏在一起,一束束的,露出滾圓的小肚皮肉來。他十分頑劣地在它小腹下按了幾下,然后就著一點昏暗的光線對她說,“自己看,就是公的。”
她一抬眸就看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