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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小美女唇都快要咬破了,慕驕陽扳起她下巴,眨了眨眼睛,“再咬,我要吻你了。”
“哎,我是在說正經的!”
“我也是在說正經的。”
肖甜心:“……”
低笑了一聲,他勾了勾尾指,她就乖乖地貼了個耳朵過來:“快說快說!”
見他含笑看著自己,就是不說,她急得忘了他的“警告”又咬了咬唇,而他眸色漸深,眼里、心里只有她嬌艷水嫩得能滴出水來的紅唇,忽然問:“你今天涂了什么色號的口紅?”
呃……怎么突然問題到這里了?反射弧太長的助理小姐愣愣地:“斬男色。”
斬男色?慕驕陽的眼神驀地就變得……很危險了。然后在她沒有反映過來時,將她用力一壓直接壓到了墻上,唇就咬上了她嬌嫩欲滴的唇,他低喃:“唔,蜜的密道,很甜”再度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卷著她的打了兩個旋兒,吻得她嬌喘連連,身子軟得像水,只能掛在他身上。可她沒力氣了,他又太高,她一直往下滑,他不滿意了,將她一抱,直接抱了起來,讓她雙月退圈著他勁瘦的腰,再度吻了下去……
最后的最后,她的唇被他吻腫了,他才放開她。
她是臊得不行,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才紅著臉道:“喂,便宜你占到了。該說了吧!”
“凱瑟琳被毒殺案,兇手是伊娃。這一點是肯定的。至于她和史密斯的關系,并不妨礙破木薔薇案。放心吧!”說完,他親了親她可愛的小耳垂。
“嬌嬌!”肖甜心羞得恨不得躲進地縫里,這里是警局,而且這么多人進進出出啊!他撩撥她,還有完沒完了?……
某只大型忠犬很不要臉的繼續說:“上一次,在簡報室里,當著全重案組的面,不知道是誰主動撲上來摟著我不放,還親我嘴兒呢!”
作者有話要說: 親嘴兒!嘿,慕同學你就繼續傲嬌吧!
蕩 婦都屏蔽,也是醉了
第37章 進展
犯罪心理的畫像, 得經過多次反復推畫才能更精準, 探訪受害人家屬是必須做的工作。所以, 第二天一大早,慕驕陽跟著陳星去了白老太太的家里。
當然, 同行的還有肖小助理。
白老太太十分富貴, 家在海邊別墅區里。
那是一棟漂亮的白色小洋樓。
來開門的是白老太本人。她一套香奈兒經典格紋套衫, 頭發染得烏黑發亮, 盤在腦后一絲不茍。只是她眼睛紅紅, 應該是剛哭過,顯出了憔悴和老態。
陳星負責對白老太進行問話, 而慕驕陽和肖甜心則在一樓大廳里四處看看。
見肖甜心也跟了過來, 慕驕陽低聲說,“這是一個獨居老人的家,看來她的子女與她并不親近。”說著已經拿起了架子上放的一個相框, 里面是白老太和一個十九、二十歲女孩子的合照,“這個應該是她孫女了。她和孫女感情不錯,起碼比和兒女們的感情好。”
確實, 架子上只擺了祖孫二人的合照。里面女孩的表情有些冷淡, 但看得出與白老太在一起時是很親密的, 多張照片里,女孩都是手挽著白老太的。
見慕驕陽在看照片,白老太說,“那就是我的孫女白蘇。我是在三天前發現聯系不上她的。”
陳星問道:“夠48小時就可以報失蹤了,為什么要等到今天呢?畢竟, 按正常算她失聯將近兩個月了。她沒有上班嗎?為什么沒有一個人報警?”
白老太十分無奈:“蘇蘇她性格比較孤僻,喜歡一個人獨處和獨自去旅行。因為家里還富裕,她有喜歡畫畫。而且大學剛畢業,所以沒有急著工作。以前,她試過獨自出行,到世界各國去看看和畫畫,離開了一個星期才想到要給我打個電話。當她在國內時,經常躲在自己的家里,有時甚至一個月都不聯系外界。這段時間,她每隔三五天會和我發短信,所以我也沒在意。如果不是看到你們提到的失蹤人口報告的新聞,我才想起打電話給她。可今天一直打她電話,聯系不上了,我才想到要報警。”
白老太絮絮叨叨地說了孫女的許多往事。
傭人給大家奉茶,是上好的茶,太平猴魁。
這個家庭處處透出富貴,穿衣用度都是好的,可人丁卻不興旺。
“說一說你的子女們吧!”慕驕陽直入重點,“白蘇之所以性格孤僻,我想是源自于童年的不幸。”
白老太怔了怔,發現這個男人比起問話的男人來,厲害多了。
見白老太不回答,慕驕陽又說,“白蘇有很嚴重的社交恐懼癥與自閉癥,連傭人都不需要。這一類人,是害怕抗拒別人靠近的。所以她經常躲在自己的家里,不打電話,不發短信,不和任何人聯系,這是她的常態。因此,她失蹤了,也沒人知道。”再指了指旋轉樓梯墻上掛著的一幅畫,又說:“這是她的畫作。以黑、灰為主色,畫的是抽像的深淵,她很壓抑。來自她的病癥壓力。她患病的原因來自原生家庭。”
白老太臉上出現了裂痕,這個一身西裝革履,看起來斯文謙遜的年輕人實則十分犀利,不好對付。
“我只有一個兒子,不過他們夫妻倆感情不好,婚后都是各玩各的。女方家也是大戶人家,不可能隨便離婚的,都是利益婚姻。白俊他要打理公司生意,很忙,對白蘇沒時間管,但是對孩子,他是好的。”白老太仍要維持面子上的好看。
“你口中的好,就是給錢嗎?但從不過問孩子的生活,對孩子冷淡,只顧自己風花雪月,是這樣嗎?”慕驕陽與其說的是問句,還不如是肯定句。
白老太的臉色十分難堪了。
“我猜一猜,當初,你兒子的媳婦并非是他中意的,而是你給他定的。”慕驕陽勾了勾唇角,微微一笑
“是。”白老太有些泄氣。
慕驕陽笑了笑,沒有繼續問。查案找線索,這是陳星的工作,他只需要理清一些線索就夠了。
一個從小缺愛,孤僻的女孩,身上到底是有什么東西吸引著“溫柔情人”呢?與前兩個看似幸福的女人相比,這個女孩有這樣的家庭其實是不幸的,三個死者之間看似沒有共同點,但對于一個連環殺手來說,其實是有的。她們分外地吸引著他,所以才會被挑選為獵物。
那到底是什么呢?
白老太還在絮絮叨叨,眼淚也不自覺地浮現眼眶。
慕驕陽看了她一眼,明白到祖孫二人應該是相依為命的。白老太為人強勢,從她一絲不茍的著裝打扮就可以看得出來,而且年輕時應該也掌管家族生意,后來才讓白俊接手。與兒子的關系不好。
這邊白老太抹了把眼淚,繼續說,“想我蘇蘇也是可憐。上半年出了車禍,眼角/膜破了,險些失明,他倆也不來看看女兒,但也總算白俊有良心,給她找到了眼角/膜,進行了移植手術,不然蘇蘇就看不見了。不過蘇蘇也是命苦,接受了眼角/膜移植后,她總說看到了許多怪異的景象……”
慕驕陽猛地抓住了什么重點,突然走了過來,行動之猛,把陳星也唬住了,“請把白蘇的病例給我,這很重要!”
白老太被他的語氣嚇著了,哆哆嗦嗦地:“蘇蘇,她是不是出事了?”
陳星不好說得太多,只說了些安慰的話。白老太嘆了一聲氣,站起上了樓去找白蘇的病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