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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艷被他弄得心兒癢癢的,春情萌發,香唇微張,微微氣喘。王子不失時機的將舌頭伸入她香氣襲人濕熱的櫻口中,恍如游魚似的在櫻口中四處活動。隨著他的動作,他胯下硬若鐵杵燙如火碳的大蟲子,在東方艷滑膩白凈的里側撞來撞去。
東方艷自里側更為真切地感受到了大蟲子的硬度及熱度,她一蕩,附體,情不自禁地將細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舔舐著王子的舌頭,王子也舔舐著東方艷香甜可口的丁香妙舌,就這樣倆母子相互舔舐著,最后,母子倆的舌頭如膠似漆地絞合在了一起。
王子舌頭在忙著,手也沒歇息。他左手握住東方艷柔軟、而彈性十足的用力揉按著,右手則在她凝脂般滑膩雪白的玲瓏浮凸的上四下活動。最后,他右手落在了東方艷根部、隆起如丘包子般大小、溫暖軟綿綿的毛絨絨的桃花地上,右手一展開覆蓋住花瓣揉摸起來。
東方艷只覺及傳來一陣陣麻癢,只癢得她芳心砰砰只跳,興大起,只感到渾身恍如千蟲萬蟻在爬行噬咬似的騷癢遍體,尤其是那桃花洞穴中無比的空虛及酥癢,花蜜涓涓而流,弄得王子的手濕糊糊的。她渾身血脈賁張,熱血沸騰,宛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熱不安,口干舌躁。她一口含住王子的舌頭如饑似渴地親吻起來,并如飲甘泉美汁般吞食著王子舌頭上及嘴中的津液。王子被她得心跳血涌,心旌搖蕩,高漲,大蟲子更為硬挺,脹硬得欲爆裂開來。
王子氣喘噓噓地將舌頭自東方艷嘴中抽出,星目直冒望著東方艷道:“娘親,我,我要。”
已被纏身的燒得頭昏腦脹的東方艷,倫理道德此刻已在她頭腦中模糊淡薄了。她白嫩的桃腮春色撩人,黑白分明水汪汪的鳳眼異彩閃耀,注視著王子道:“三兒,你真的想要娘親。”
王子俊面漲紅滾燙道:“嗯。”
東方艷充滿的媚眼柔情的望著王子,略有些羞澀地花容酡紅,柔聲道:“來吧,三兒。”
王子將眼睛睜得大大的,然后凝視著東方艷的眼神,東方艷一邊溫柔的點頭,一邊則輕輕的握住王子的手。興奮得全身發抖的王子,緊握住娘親的手,他低下頭色的眼神,散發出的光彩,把個東方艷本已嬌紅的粉臉羞得宛如醉酒一般嬌艷迷人。
東方艷那完美無瑕充滿成熟少婦風韻的,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姣美艷絕人寰的顏貌、朱唇粉頸,的,及圓潤的玉臀,肥瘦適中,恰到好處晶瑩如玉膚如凝脂的,傲人的三圍足以比美任何美女,是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怦然心動。
王子星目漸漸地下移,凝視著東方艷那讓他充滿遐想和的隱密。他呼吸顯得相當激烈,心兒劇烈地跳動,挺起又粗又壯又長又燙的蟲子,向東方艷的桃花地鉆去。東方艷看著兒子粗壯得超越成年男子鮮紅的大蟲子撲來,她的心臟就怦怦的跳動著,很是興奮。
由于王子太過于激動,他如盲人騎馬挺著粗壯的大蟲子在東方艷芳草萋萋鸚鵡洲上亂沖。他沖了幾次都未能入洞,不是鉆在花阜上方,就是過玉洞口而不入。硬實滾燙的大蟲頭直撞得東方艷花阜隱隱生疼,但疼中尤感花阜及玉洞騷癢更為厲害,弄得東方艷興高漲,攻心。王子此刻是焚身,愈插不進愈急也就更為用力,大蟲子更為脹硬。他急得俊顏赤紅,額頭青筋直冒,氣息急促地用力鉆著。
東方艷柔潤的纖纖玉手一伸,握住在自己花阜上亂撞的大蟲子,媚眼含春一看王子,嬌靨羞紅,嬌聲道:“傻孩子,還說要娘親,連地方都找不到。”
她將王子暴漲灼熱的大蟲子,牽引到自己春潮泛濫的玉洞口,想到自己親生兒子的大蟲子,即將鉆入自己玉洞中來,自己將和心愛的兒子合為一體。
她心兒狂跳,熱血涌動,亢奮,卻又有些羞赧,她顫聲道:“娘親的三兒,來吧,就是這!”
說完東方艷松開手,羞怯地閉上秋水盈盈的的媚眼,白膩的玉靨更為羞紅,宛如三月桃花綻開。此刻,母子倆倫理道德的圍墻已徹底崩潰,心中唯剩下纏綿的。
王子閉上眼睛,慢慢地前進,要將大蟲子穿入娘親的體內。一陣酥軟的暴風襲來,王子有點暈眩。他往后一挺,發現自己的大蟲子正抵住娘親鮮紅的山嶺溝壑上,漾著異樣光澤的大蟲頭,抵住她稍稍突起恍如紅寶石般的秘點上,肥厚柔軟的大花瓣夾著大蟲頭。于是王子又調整一下位子,依舊用蟲頭去頂,沒進。王子再度用大蟲頭抵玉洞口兩片緋紅柔嫩的小花瓣的中央,開始施力。
兩
片緋紅柔嫩的小花瓣慢慢被碩壯滾圓的大蟲頭擠開,王可以看見中央被肌肉圍住的玉洞,隨著他的侵入,逐漸擴大進入玉洞小半截的蟲頭被玉洞四壁包住。當王子正陶醉在這將進不進、將出不出的暈眩里,又是一陣強烈的快感。看到蟲頭一點一點的插入娘親的玉洞中,王子的心驟跳不已,萬分激動,氣息更為粗重。他感覺東方艷的玉洞好緊好小,必須要用力才能將蟲頭慢慢插入,終于蟲頭好不容易擠進東方艷的玉洞。
東方艷只覺玉洞口隨著蟲頭的鉆入又漲又疼,尤其是當大蟲子最粗壯部分—環繞在蟲頭四周凸起肉棱子,鉆進來時這漲疼更為厲害了。她黛眉緊鎖,平滑如玉的額頭皺起道:“啊……三兒輕點…………慢慢來……”
東方艷玉洞本來就緊小,又從未被王子如此大蟲子的鉆過,加之近六年沒有經過了,這玉洞自是緊小得不亞于處女。若非經過事先母子倆的親熱,這玉洞已充分被花蜜濕潤,變得濕滑滑的,王子還不一定鉆得進來。然而縱是如此,東方艷尤感到有些疼通,她緊張得纖手抓住床單,屏息住呼吸。
王子感到那溫暖濕滑的玉洞中的柔軟,將蟲頭包裹得一陣酥麻麻,一股前所未有無法言喻的快感只透心頭,甚為舒爽令他只想一插到底。但是他看見東方艷的疼像,加之東方艷的叮囑,他于是緊咬牙齒,強忍住心中的,挺起硬梆梆超越常人的大蟲子,向東方艷玉洞深處鉆入。他感覺娘親的玉洞中,似有一股吸引力,將自己的大蟲子直向里吸。
王子一路緩緩鉆來,直將東方艷桃花玉洞中緊閉的柔嫩四壁撐開。東方艷只覺那燙如火碳、堅硬似鐵的大蟲子,漸漸地將自己空虛、酥癢的玉洞填滿。東方艷喃喃低聲道:“對,大蟲子就是這樣,慢慢的。”
當大蟲子全根盡入,大蟲頭抵壓在玉洞底部的肉蕊上。東方艷如釋重負“啊”地舒了口蘭麝之氣,原本緊鎖的黛眉、額頭舒展開來,松開了抓住床單的手。
王子感覺鉆在娘親玉洞中的大蟲子,被濕滑滑的、熱乎乎的、軟綿綿的嫩肉,整個地纏包住非常舒適,妙不可言。這種舒爽勁,使他猶將已全根盡入、抵達玉洞最深處的大蟲子向玉洞中用力一鉆,母子倆的已緊貼在一起無絲毫空隙。
東方艷深處一疼,她新月眉一皺起,含水雙眸疑惑地看著王子,嬌吟道:“嗯……三兒……你怎幺還……”
而王子感覺蟲頭撞在了一團軟肉上,心知已無路可前進,這才做罷。東方艷感覺王子又粗又壯、又長又燙的蟲子,將自己玉洞塞得滿滿的、飽飽的、脹脹的,沒有一處沒被貼到,雖然飽脹中微微生疼,但是卻感到無比的充實和脹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