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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瀟讓陸掌柜查阿寶的事,主要是想知道這背后究竟有沒有趙恒的意思。若是當(dāng)真是趙恒的算計,那趙恒心機(jī)之深,手段之狠辣。為了皇位,不惜犧牲一位曾于自己有恩之人。若真如此,沈家便要考慮急流勇退了。
畢竟與虎謀皮,賭上的可不是沈家的前程,而是沈家上上下下數(shù)百口人的性命。
寧為君子臣,不同小人伍。
沈玉瀟一直深信這點(diǎn),所以在沈家與趙恒之間也一直處于觀望狀態(tài),若有不對沈家便會立即淡出政治圈,已保全沈家上下。
在見到谷雨拿著暖玉鐲子進(jìn)來,沈玉瀟便直接帶著水華谷雨去了正屋。
蘇氏正坐在屋子里翻看著芳林苑的賬本,沈玉瀟徑直走過去。蘇氏聞聲回過頭來,見是沈玉瀟不由擱下手中的賬本:“怎么這個時候過來?”
沈玉瀟看了眼蘇氏,也不兜圈子:“娘,我想出去一趟,去玲瓏坊看看有沒有時興的首飾。上次黃瓊表姐托我,幫她尋一些好看的花樣,今日閑來無事便去給她瞧瞧去。”
聞言蘇氏卻是眉頭微皺,顯然前幾日驚馬的事還讓她很是心有余悸,所以這幾日不管誰家送過來的帖子她都很是直接的推了,如今沈玉瀟自己要出去,不由得讓她眉頭微皺。
不過蘇氏雖然擔(dān)心,卻也是個開明的人,當(dāng)下沉默了半晌開口:“你早些去早些回來,莫要在外面逗留久了。”
說完沈玉瀟謝過蘇氏,便帶著水華谷雨往外走去。臨著她們出門,蘇氏才想起來,追著說道:“記得出去坐軟轎。莫要再乘馬車了。”
等見著沈玉瀟點(diǎn)頭應(yīng)下,這才放心的轉(zhuǎn)身回了芳林苑。
沈玉瀟主仆便是很無奈的乘了蘇氏特地為她訂做的轎子,朝著玲瓏坊走去。一路上她心里卻有幾分忐忑,說實(shí)在話她不希望是趙恒,若當(dāng)真是趙恒,她又要如何讓沈文山和沈岳知道。可是又想不出除了趙恒還有誰會這樣做。直到進(jìn)了玲瓏坊的雅間,心里還有幾分忐忑。
陸掌柜恭恭進(jìn)來。雙手抱拳:“沈三小姐查到了。自黃將軍舉家至京城,黃瓊小姐的丫鬟是曾與人多次接觸過。”
“是誰?”沈玉瀟故作面色平靜的問。
卻見著陸掌柜眉頭微皺:“是一位姓管的公子,而這位公子我們所查到的在先天政變時。曾多次出入武家。除此之外,這位管公子在京里最長走動的便是沈家了。”
聞言沈玉瀟不由愕然:“管伯牙?”
陸掌柜點(diǎn)頭:“正是。而且還有一事,曾經(jīng)有人聽到阿寶稱這位管伯牙為蕭公子。”
管伯牙與沈文山的關(guān)系,沈玉瀟自然很清楚。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阿寶這中間竟然會出現(xiàn)管伯牙的身影。當(dāng)下遲疑了片刻:“陸掌柜可知這管伯牙如今在何處?”
陸掌柜聞言答道:“屬下一直命人跟著。還請沈三小姐稍等片刻。”
說完沈玉瀟點(diǎn)點(diǎn)頭,陸掌柜便轉(zhuǎn)身出去,獨(dú)留了沈玉瀟和水華谷雨在屋子里。
對于管伯牙是誰,谷雨自然是不知道。但水華卻是清楚的。看著沈玉瀟沉默不語,當(dāng)下輕聲說道:“管公子那般敬重老爺,想必這中間定有隱情。”
“所以我要見他。”有了沈玉芳的事。沈玉瀟實(shí)在不希望,在沈家在他父母身邊還有這般人的存在。若是當(dāng)真管伯牙要對沈家動手。就憑借他對沈文山的了解,栽贓沈文山一個通敵叛國,要比別人做起來方便的多。而且更容易做出讓人信服的手腳。她也實(shí)在想不明白,管伯牙游學(xué)在外,是最不可能卷入政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