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予耳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玉瀟正想著秦夫人和趙奕和出神,聽到沈文山的聲音,先是一愣這才收起心思,放下手中的筆笑著應道:“爹爹今日怎么這么早便回來了?”
聞言沈文山眉頭舒展開來:“今日督察院無事,便早些回來了,你在練字?”
沈文山走過去,看沈玉瀟鋪開的紙上,卻是點墨未沾,不由好奇的問道。
被這般問,沈玉瀟頗有些尷尬,她總不能說本來是閑著無聊想寫來著,可剛鋪好又不知道寫點什么,遂一直提筆未落。當下岔開話題:“爹爹這般早回來,該不會就特地來看瀟瀟練字,好找個機會好好數落一番吧。得虧瀟瀟這還沒落筆,要不然還不得丟丑。”說著吐了吐舌頭,卻是逗得沈文山大笑不已。
“你這丫頭最是刁鉆,我這問了一句,就有十句等著我呢。”沈文山摸了摸沈玉瀟的腦袋,想到沈玉芳卻是笑不出來了。看著沈玉瀟神色復雜的問道:“瀟瀟,爹讓你們母女跟著回了沈家,受了這般多閑氣,你可曾怨怪爹爹?”
突然聽沈文山這么說,沈玉瀟當下疑惑的抬頭,看著沈文山。只看見不過三十幾歲的沈文山,卻是滄桑了許多,想必這段時間沈家和朝廷的事讓他很是煩心吧。若是換在前世,她自然是怪的,怪沈文山不理會她們的感受,怪沈家怪方氏。可如今她已經不再是那個不思后果,無理取鬧的沈玉瀟,自然理解:“瀟瀟不會怨怪爹爹,爹爹為何這么想?”
聞言沈文山頗有些動容的摸了摸沈玉瀟的頭頂,手落在她肩上:“你四妹回來了,是被睿親王送回來的,你哥哥的事你的事都是她在背后使的鬼,還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日后若是傳到你的耳朵里莫要太在意。”
沈玉瀟這算明白了,沈文山為什么突然這般感慨。想必沈玉芳說了許多應該不只是難聽,更甚至可以說是不堪入耳的話,但沈家卻不打算懲處沈玉芳。如沈文山那般將她視作掌上明珠,怎能忍得旁人那般欺辱,所以才會覺得虧欠了她吧。
心念及此,沈玉瀟笑著拉過沈文山的袖子撒嬌:“女兒才不是那般小心眼的人呢,只要爹爹無礙,娘親哥哥無礙,就算是被說幾句又有何妨。左不過話并未傳到瀟瀟耳朵里,又有何委屈可說,爹爹就莫要為這些事情煩憂了,若不然被娘看到她又得操心。娘這身子才剛好沒多久。”
聞言沈文山自然看著女兒這般懂事,心里更覺虧欠,趙奕和的話一直在心頭響起。當真女兒為沈家卻是做了許多,若不然為何陵江王會言,此女若為男兒身,沈家定能出一代賢相。想著不由默默地嘆了口氣,虧欠了女兒的等過了這一程子,再加倍補償她。不禁開口說道:“瀟瀟,等過完今年,爹就帶你們娘三搬出府去,日后誰家的事都與你們沒了干系。”
聽到沈文山的話,沈玉瀟卻是心中一驚。
沈文山不過是給她一個保證讓她寬心,她卻覺察到別的,難道是朝廷有什么動蕩?
沈文山留在沈家,一是為了與沈文松相輔相成,二自然是如今的沈家容不得任何實力的分削,不過待天下大定,沈家最好的便是自行削弱實力這才能盡量降低上面的猜忌。
若按沈文山說的,一年以后脫離沈府,那么陵江王這邊最起碼在半年后便有動作。不過這也只是她自己的猜測,沈家剛交了兵權,陵江王也是歇了氣徹徹底底做了個閑散王爺,日日除了皇上指派的事,不是吟詩作對,就是替太后抄寫經書。按道理來說,他是不會在短時間內要策動政變才是。這么說來……
沈玉瀟腦子一震,突然想到趙崢!定是寧夏王那邊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