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予耳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于沈岳的態度,沈文山雖然不喜歡方氏,卻也覺得父親所做有些過分。若換做平日沈文山許是要勸上一勸,只是今日從一進松鶴院的們,沈文山看著秦夫人的視線便有些異樣。沈玉瀟自然發現,不過此刻卻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看著沈岳對方氏的態度沈玉瀟卻不覺得多過分。與一個朝夕相處之人,要么喜歡,要么討厭,如果沒有一絲感覺那不是相熟之人,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
所以沈岳對方氏,如果不是還有著一絲感情,便會厭惡到極致。所以這種反應她也是能理解的,
沈岳坐在上位上,瞧著人都到齊了,這才指著身邊的秦夫人對著眾人說道:“這位是二夫人,你們日后便喚她一聲二娘。”
秦世蘭當初因為被沈岳傷了腹部,所以這一生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瞧著沈岳的親身骨肉眼中也滿是柔意。當下讓丫鬟將準備好的禮物,給他們發下去。
沈文山和沈文漢還好,畢竟他們的母親也是姨娘,并早就不在了,看著秦氏既然是父親的意思,也沒什么好說的。雖然說平妻乃是商賈之家才有的,如他們這般公侯世家是不屑如此。不過既然父親樂意,他們也不想在老父晚年,還忤逆他的意思。
不過沈文松卻是無法平靜,紅著眼看著沈岳,里間躺的可是他的親娘。而且方氏雖然對幾位庶出的弟妹刻薄,但待他和二妹卻是極好的,恨不能將所有的東西都給了他們兄妹兩。此刻怎么叫他平靜下來,不由對著沈岳的視線,聲音因氣極有些嘶啞:“爹,我娘還躺在里間的床上!你若是要抬一個姨娘,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可是你如此做就不怕天下人恥笑!你是要活活將我娘氣死,好給這個女人騰位置么。”
“放肆!”聽到沈文松的話,沈岳氣的兩邊胡須都飛了起來:“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沈文松也是個沉穩的人,向來做什么都是三思而后行,如今也真是氣極才會說出這番話來,當下跪在地上:“孩兒自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孩兒只是要為娘親討個公道。”
“公道!你現在為她討公道,你可知道因為你娘,你究竟死了多少兄弟姐妹!你要討這公道,放心,只要她方慧在世一日,我答應你外祖父之言絕不會食言。若她自己活不了,難道還要霸著這位子不放!”這話說的可就重了,意思只要方氏活著她還是她定北侯夫人,若是相反,只要她死了那這定北侯夫人自然是要換人的。
沈文松難以置信的看著沈岳,不敢相信他竟然說出這番話。
秦氏顯然也覺得有些過了,當下打著圓場說道:“好了,侯爺莫要生氣,仔細傷了身子,文松畢竟也是大人了,就別讓他在晚輩面前鬧了笑話。”
聞言沈岳的怒氣也消了些,看了看站在屋子里的人,揮揮手:“都下去吧。”
沈玉瀟這才隨著蘇氏出去,臨走時卻覺著有道視線一直盯著自己,當下回過頭,卻見到秦氏朝著自己微笑,只得還以一笑。
等回了芳林苑,沈玉瀟這才輕聲的問蘇氏:“娘,今天怎么覺得爹有些怪怪的。”
平日里沈文山是個嚴瑾的,今日在松鶴院,一進屋子就瞧見沈文山看著秦氏愣在當場,蘇氏最先發現的,卻沒任何反應,這才是讓沈玉瀟好奇的。
聞言蘇氏看了看四下沒人,這才對著沈玉瀟說道:“我曾在你爹書房見過你祖母的畫像,你祖母與你有著八分相似,而這秦夫人與你祖母有三分相似。”
等蘇氏說完,沈玉瀟算是明白了,沈文山怕是看著秦氏,想起自己書房的畫和素未謀面的生母。那也就不難解釋,為什么秦夫人會那般看著自己,怕她心里也是明白沈岳不過是愛屋及烏。
只是這下到是讓沈玉瀟更是好奇起來,自己的親祖母顏氏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竟然讓沈岳對與她有三分相似的人這般愛護。不過這些事不是她現在關心的,今個可是放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