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入洪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看樣子還挺熱鬧的,你只管讓人盯著,她有什么動作隨時來告訴我。”沈玉瀟眉頭微鎖,難怪她把鴛鴦拘起來方氏也沒管,原來打這個主意呢。
不過讓沈玉瀟有些意外的是,方氏何時對她這么注意,自打回到沈家她一直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平日里若不是必要,連芳林苑的門都鮮少踏出,即便前世方氏也不曾這般注意自己。難道有什么已經超出了前世的軌跡,如同自己重活一世般。
她自然不知道,如今方氏對她不滿,全因為她親祖母,沈文山親生母親顏氏。
因為畢竟是皇家辦的春會,到的都是王公貴族,方氏即便是心里再不舒坦也不得不重視。一早就打發談嬤嬤各個院子說了聲,然后沈岳定的頭面也到了。
就在蘇氏幫沈玉瀟挑著那天穿的衣裳,平恩伯夫人帶著羅佳過沈府。
方氏又讓喜鵲將幾位小姐都喚到松鶴院,平恩伯夫人早在永安公主走后第三天就給沈玉瀟送了兩套首飾過來。今個領著羅佳過來,不過是與沈玉瀟熟識一下,到了暢春園好有個照應。誰讓沈家有四位小姐參加。
這邊沈玉瀟和羅佳見了禮,姐妹幾個在廂房里說著話,那邊方氏和平恩伯夫人也在說著體己話。
聽到方氏想阻攔沈玉瀟參加,平恩伯夫人頓時緊張起來:“娘,您可千萬別這么做,玉瀟左不過是沈家女,總是要嫁出去的。當初您怎么教女兒來著,不是說了么,女兒是為家族鋪路的,如今也是她的造化,她好了以后嫁出去也是對沈家好。”
“話是這么說,可我看著她那張臉,越看越像顏氏那賤人。當年顏氏就跟她現在一樣,平日里裝的什么話都不說,讓人瞧著是個好的,背地里跟你父親搬弄多少是非。”方氏越說越氣。
對于這些平恩伯夫人卻沒多少感覺,她記事的時候,顏氏已經死了,家中剩下的姨娘也都是方氏身邊的丫鬟,后來也相繼沒了。所以她并沒感受到多少內宅陰私事。
只是瞧著方氏自己勸了也沒用索性就不勸了,只是心里惋惜著,永安公主擺明了是因沈玉瀟的緣故才想起羅佳。如果沈玉瀟不得去,永安公主怕根本都看不到她的佳兒。
母女倆各懷著心思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這邊因為羅佳與沈元湘一直關系不錯,所以氣氛也挺好。
除了沈玉芳沒事刺一刺以外,沈玉喬的性子從頭至尾就是個陪襯的,看起來到也算是和諧。
前世沈玉瀟與羅佳便有過接觸,羅佳也著實是平恩伯祖上積德了。平恩伯唯唯諾諾,平恩伯夫人被方氏從小慣養的脾氣也不是很好,并沒什么家族主母的風范,但教養的羅佳卻是十足的大家風范。
但不說舉手投足自帶著一股子名門閨秀的氣韻,為人處世也是深諳世家作風,琴棋書畫和沈元湘不相上下在京里是早出了名的。兩人一人偏好寫字,一人偏好琴曲,當真算是兩朵金玉蓮花。
不過因她與沈玉瀟是第一次見面,并不熟識,加上有沈玉喬和沈玉芳在場,羅佳也就跟沈元湘隨便聊著些平日里的趣事。不過瞧著羅佳微鎖的眉梢,怕是有心事要說與沈元湘。
就這么過了一炷香時間,沈玉芳瞧著實在沒勁借著更衣走了,沈元湘這才小聲的問羅佳:“表姐怎么了?”
羅佳苦笑了一下,原本掛著的笑臉也散了,看了眼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的沈玉瀟和一副漠不關心的沈玉喬,嘆了口氣:“就這樣都被你看出來了,唉……”
看著羅佳滿臉愁容,沈玉瀟只旁觀,沈玉喬一如既往對什么事都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瞧著她們羅佳也沒多在意,拉著沈元湘說道:“宮里傳出消息來,怕是在四月底就要開始選秀了。”
“什么時候的事?要求每家都要應選么?”聞言沈元湘先是一驚隨后看著羅佳想起什么:“莫不是姑父……”
“父親向來不關心這些,是祖父的意思,娘只是猜測到,并不清楚。”羅佳說著紅了眼圈。平恩伯府如今也漸漸沒落,老伯爺當初也是威震一方戰功赫赫,可是自己兒子卻是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書生,襲了這爵能保住已經是萬幸,別提什么當年的風光了。
老伯爺怕是實在看不下去,這才想著讓自己嫡親的孫女入宮,走外戚這條道了。
沈玉瀟知道她要跟沈元湘說些體己話,自己在旁不妥,當下找了借口出來。
一直沉默不語的沈玉喬,難得的開口:“三妹,上次說讓你幫我描個花樣子,一直沒給我,就今個跟你去取吧。”
聞言沈玉瀟不由得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即便是找借口也這么強勢。面上卻順著她的話,跟沈玉喬一起離了廂房。
剛走到門口就聽著里面嚶嚶的哭聲,想必羅佳并不愿進宮,也是一入宮門深似海,待的出頭鬢斑白。
再說當今皇帝已經快五十的人了,依舊每三年充沛一次后宮,后宮的是非可遠非內宅可比,它關乎的家族命運沉浮。
心里不由想到方氏,不知道她得到消息,會不會趕巴著把沈家的女兒全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