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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護沉著臉,看了火勢,下了決定,"子鋒,你走吧!我留下陪小函。"
"你再說什么啊?"曾子鋒怒道。
"他傷得這么重,肯定是連路都沒辦法走好了,我一個人陪他,背著他走下去。"拿出自己的憑證,揉成一團紙球丟進大火里。
"不可以!"杜慶函喊出這句話已經沒聲了。
曾子鋒也拿出他的憑證,如法炮制,隨即躺了下來,用滲血的手握住杜慶函的,"好啊!你們休想撇下我。"死也不準盧護一人獨占杜慶函。
盧護笑了,他也跟著躺下,握住杜慶函的另一只手,"那就都不走了。"
"你們……"唉啊……杜慶函破涕為笑,有兩個人要陪伴你走下一階段的旅程,他還是耐不住開心,所以他要笑著迎接沒有未來的終點。
最早接觸到他們,形影不離,一身又潮又酷,除了帥,聰明有膽識,為了活下去也顧不上打扮與形象,凡事把他放在首要,雖然一開始強迫他,但后來也被伺候到舒服慣了,這輩子沒有偉大的宏愿,卻也算了無遺憾。
火勢已經延伸到他們周遭,錯過黃金時間出去,火蛇竄進,入口完全塌陷,鋼板陸續(xù)砸落在他身邊。
這一刻杜慶函特別的寧靜,想起未來的一切,他會有再見到子岳跟愿愿的一天嗎?還有還沒誕生的寶寶。
"杜慶函。"曾子鋒想到有句話一定要說,刻意叫了他全名。
"嗯?"他回神。
"我還沒說……"、"我喜歡你。"盧護終究沒讓他搶先,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告白。
碰!
在屋頂完全崩塌壓下來的那一刻,他們兩個腦中浮現(xiàn)一個奇異的想法,不知道杜慶函有沒有發(fā)現(xiàn)到,大火不斷,高溫炙熱,現(xiàn)場卻沒有濃煙?
名單上,最后三人止步。
回去的路上,顏擇泰飛高,帶著何競踩著三千米高的云霧下墜,身上還殘留融化的細雪。
要他說完那一個月的后續(xù),聽他叨逼了一路,有個不安的念頭發(fā)芽,讓他心中頗不踏實。
那環(huán)境單獨養(yǎng)著一只密西西比鱷,飼育員一度擔心冬棗吃掉他,他趕緊解釋它不會吃人,繁殖中心的負責人提心吊膽的出面,繁殖中心的員工全都在,何競再三保證冬棗不會傷害人,請不要分開他們。
"當時的負責人是我的養(yǎng)父,他們告訴我,我的生父原本也是保護區(qū)的飼育員,名叫何潤,單親父親來南方獨自扶養(yǎng)小孩,他對我也有印象,說我爸連同他兒子失蹤一個月不知去向,而我什么也記不得,不知道他們是誰,還有我父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