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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曾子峰就先告訴盧護昨晚的事,盧護跟杜慶函睡得超安穩,都不知道他糾結到凌晨才又睡回去。
"我這不是信賴你能處理,我才沒起的,你要是搞不定我一定是馬上起床的。"
曾子峰才不信,他們最擅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杜慶函老實承認他沒有發現異況,他是不用持槍,但兩位哥哥沒讓他全程干站著觀賞,要他也要開始進行體能訓練,不然晚上睡覺更有得他受,昨天晚上的值日生還是他,斷絕意識前,沒一刻不是筋疲力盡的狀態。
他們三個人打理好要去四棟,例行性探望方思彥。
正好遇到方思彥轉醒,多虧吳秉宣悉心照料,顏擇泰跟何競都還在,何競已經聽完他們那天遭遇的狀況,曾子峰順便把昨晚的事一并告訴他們。
"他說他無法靠近四棟,這里只有你們三人待著,你們身上有什么秘密藏著嗎?"交換情報后,盧護提出疑問。
方思彥看了一眼傷肢,接回去的手沒有排斥,手指也能動,能在醫療環境匱乏下接回斷肢,這已經不是普通人的范疇了吧?
"就算有,你們也沒辦法為了自身安危,全程跟著我,只有離開的同學不能靠近我,不代表其他人不能接近我。"顏擇泰坦然回答,何競安靜的聽。
"那接下來該如何打算?"曾子鋒問。
他一臉遺憾的表示,"我不會未卜先知。"早已知道這場測驗的結果,只會留下何競一人,那名單上的人能撐多久,就是他們的運氣與實力了。
結束對話,方思彥也打算下床活動筋骨,杜慶函怕方思彥貧血去攙扶他。
他們一起移動到主棟,順便吃早餐,難得一起坐在餐桌用餐。
飯后盧護他們預計上午繼續制作子彈,下午在山莊外頭進行訓練,何競在他們全數離開的時候,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顏擇泰,寫著今天我們要去哪里玩?
剛剛對外都還是疏遠生冷的模樣,笑著只剩他一人了才顯露真面目,正要開口順便去勾他的手指,飯廳的門瞬間關上。
"怦"地一聲,不止飯廳,所有打開的門全部都關閉了。
顏擇泰當下抓緊何競的手,警戒的往門口方向看去,門"嘎吱"地重新開啟,"看來已經有人幫我們決定要去的地方了。"
門的另一頭是一片純綠色,除了綠什么都沒有。
何競對那詭異的綠,問,"要去嗎?"
"你不想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