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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知道……”
“還嘴硬?看你乳頭硬成這個樣子,下面的淫水滴的一路都是,我感覺到你是不是都已經在盼望著突然哪個房門里有男人沖出來,然后狠狠的操你?”
欣恬心底最羞恥的幻想就這么被赤裸裸的揭穿,讓她覺得自己所有的人格與尊嚴就此被剝落在這空蕩蕩的走廊里,讓她忍不住低下頭閉上眼發出無助的哀鳴。
“聽說你在公司里他們都說你是冰山美人,要是看見你現在這么個淫賤的樣子,估計雞巴都會爆掉吧?想不想被大家輪奸啊?”既然是在自己老爸的地盤上,玩起這個身為公司員工的美麗OL,讓裘少有的是好好整治她的耐心與手段。而相比之下,可憐的欣恬則已經徹底屈服在男人的調教下,被藥物改造過的肉體里欲念一波比一波更強,讓她無法忍耐的搖著頭,急促的呼吸著發出渴求的呻吟。
“不,不要。母狗只想要主人的雞巴,母狗是主人的專用性玩具……”
“都說了是主人的專用性玩具了,是不是只要主人同意,隨便哪個男人都能干你啊?”
雙腿間的敏感花瓣一陣冰涼,裘少拿著狗鏈的另一頭,在翹起的美臀中間刮擦挑逗著。欣恬只覺得自己的蜜穴中一陣激流噴涌而出,男人輕微的玩弄,都能讓她的敏感肉體涌上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滿頭秀發隨著她螓首的晃動而垂落,遮住了暈紅的臉頰,這時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灼熱的幾乎要燃燒起來,而唯一的救星,就是得到身后男人那堅硬的陽具,“嗯……我要……我要肉棒……只要主人同意……隨便哪個男人的肉棒都可以……母狗的浪穴好癢,好難受……求求主人,干我吧……”
“想要挨操了嗎?現在可是在公司的走廊上哦,不怕被別人發現嗎?來,走吧,換個更好的地方。”——
已經六神無主的欣恬,順從地被牽進了一間辦公室,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得到男人的寵幸,欣恬心里對于自己會在辦公室被奸淫的事實已經沒那么抗拒,反而更多的是興奮。反正也無法反抗,又何必去在意這么多呢?
“賤貨,來,爬上去趴著!”裘少摘下了欣恬鼻梁上的墨鏡,然后抖著手中的狗鏈,示意她爬上辦公桌,面對著自己趴在了桌面上,然后然后拍打著豐滿的翹臀:“屁股翹高一點!”
陷入迷亂的絕色麗人乖乖的扭動腰肢調整姿勢,把自己一絲不掛的美臀高高翹起,然后自然而然的分開雙腿,讓自己的私密花園微微張開,主動做好了迎接男人肆意奸淫自己的準備。可眼角卻無意掃到熟悉的照片,是自己跟David偎依在一起幸福的笑容。欣恬這才發現,自己現在是趴在了自己未婚夫的辦公桌上,一想到自己居然這么一絲不掛的在未婚夫的工位上,擺出了這種羞人的姿勢,她頓時恨不得自己能立刻暈過去。而幾乎同時,昏暗的房間里白色的閃光燈亮起,布滿了緋紅色情欲的清麗臉蛋驚恐的回過頭,卻發現裘少正拿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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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一絲不掛趴在男友辦公桌上被調教的照片或視頻可能又會被傳上網,欣恬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求求主人,不要這么對我……母狗今晚會乖乖的聽話……主人想怎么玩我都可以……但是……不要……不要在這里……求求主人了……”
裘少一言不發的繼續端著手機拍著眼前夸張而淫靡的這一幕,完全不理會哭得梨花帶雨的欣恬,因為他明白,這個被基因藥物調教到無法自拔的清麗OL,無論做出哪種選擇,都已經不可能擺脫成為自己性奴玩具的命運了。
“嗚嗚……不要在David的桌上……其他什么都聽主人的……小母狗今晚一定會很乖很乖……求求主人……嗯……換……換個位置就行……”面對裘少的沉默,慌亂的欣恬無奈的哭泣著,再次屈辱的降低了其實只存在于自己幻想中的“底線”。但是除了哭泣著低三下四的哀求,在人前清麗聰穎的絕色OL此刻卻不敢有其他任何的反抗。下體的淫液依舊一刻不停的在往外流淌著,甚至于更加的奔涌,不管心底有多少屈辱與不甘,肉體已經屈服的準人妻OL,只有哀羞的順從,才能讓自己從淫欲地獄中獲得喘息。
“好吧,給你個機會,換個位置。不過,今晚該怎么好好表現,不需要我再教你了吧。”
“汪……汪汪……”早就失去高傲資本的準人妻OL,生怕裘少會反悔,恬不知恥的一邊主動學著母狗的叫聲表示著自己的感激與討好,一邊立刻四肢并用,順著脖子上狗鏈的牽扯,爬上了隔壁的辦公桌。
反正自己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怎么樣都無所謂了吧。帶著破罐子破摔心態的未婚準人妻,忍著心中滴血般的羞恥和屈辱,主動的顫抖著把暈紅的臉頰靠在了冰冷的桌面上,然后雙臂向后伸展,把纖長的十指搭上了自己豐腴雪嫩的美臀,緩緩用力,讓女性最私密的兩處肉穴主動地暴露在裘少的眼前,徹
底的表達出自己在男人的調教下的完全屈服。更何況飽受煎熬的肉體,也已經迫切的需求精液的灌溉。
但是,預想中的調教并沒有到來,反而是眼前的螢幕亮了起來。不明所以的欣恬下意識的抬起頭,卻發現John正在打開這臺辦公電腦。
“這……這是……”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是潛意識里,欣恬明白,自己將要迎接的絕對會是哀羞而悲慘的命運——
“標題:
今天下班后,我又留在了公司里,接受主人的調教。
整整一個白天,我淫蕩的小浪穴里什么東西都沒有,想夾肉棒……哪怕塑膠的也好……卻完全夾不到,讓我難受得雙腿已經無法站立,恨不得馬上向兩邊分到最開,迎接主人大肉棒的疼愛。
終于同事們都走了,我立刻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的爬進了主人的辦公室,趴在主人的辦公桌上,扭著屁股求主人大力的操我……”
欣恬一邊無比屈辱的在色情網站上打著字,一邊帶著無窮的哀羞把自己的腰肢努力向后頂,讓自己淫蕩的小穴能吞進John的肉棒。
作為曾經工作于媒體企劃部的職場精英(參見原作欣恬第一次出場時的介紹),欣恬寫過的文案也不少了,但是她從未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被迫絞盡腦汁去想著怎么樣用各種下流的辭匯來侮辱自己。身體一動也不動站在她身后的John,雙手不停在她身上到處游走,全力挑逗著這具無比敏感與淫蕩的可憐肉體,但是只要自己打字時停頓的時候稍長,那雙手就會改為緊緊固定住自己扭動的腰肢,讓自己不得不停下用蜜穴努力吞吐按摩肉棒的動作,也讓自己不得不承受下身那丟人的肉洞里一萬只螞蟻爬過的瘙癢難耐,以及對方雙手游走過敏感處留下的渾身燥熱與渴望。而如果自己寫出的文字能讓身后的主人覺得滿意,則對方也會雙手抓住自己纖腰,但同時會大力的抽動那仿佛能觸及自己靈魂的大肉棒,狠狠的爆操幾下自己那恬不知恥的騷浪蜜穴,讓自己體會到無窮的快感作為獎勵。
在這種精神與肉體雙重的踐踏與調教下,欣恬下意識的一邊努力扭動腰肢用自己最私密處的媚肉奉迎著裘少的陽具,一邊則努力構思著怎樣用更加不要臉的辭匯來把自己形容的更加不知廉恥。不知不覺之中,每敲出一個下流的辭匯,自己的身體仿佛就變得更加的火熱與敏感。那個本來是被迫用色情的文字和照片來形容,只存在于虛幻的色情網帖里的淫蕩賤貨,仿佛也和現實中渾身燥熱淫水四濺的自己完美的合二為一。
“我真的就是一條母狗,天生的性奴肉玩具,沒有男人的肉棒我已經活不下去了。而主人愿意調教我這樣的賤貨,實在是我的榮幸。下流變態的肉體只要在主人的蹂躪下,才會有這樣前所未有的快感……”
原來,寫色情的文字也沒有這么難,只要自己放開心靈的枷鎖,擺脫那些無謂的自尊與理性,那么自然而然就能寫出讓主人滿意的癡女自爆貼吧。感受著自己大腿上如同泉水般流淌的淫液,聽著雌性與雄性的性具結合處發出的越來越大的水聲,欣恬自覺的從裘少之前插在電腦上的U盤中翻找著自己的淫照,然后無師自通般插入進帖子里作為著配圖。
U盤里,都是自己這兩天,在公司各個角落里自拍的淫照,然后被裘少PS過。照片處理的十分有技術含量,只是用細細的黑條遮住了眼睛周圍那一小塊,讓人雖然無法從臉部直接識別出女主的模樣,卻同時最大程度保留了濃濃的色情氛圍,把欣恬那一臉淫蕩的表情展現無遺。
看著自己在不同的照片上各種下賤的姿勢,完全看不出自己當時有一絲一毫的不情愿。曾經的清純玉女,原來在照片里是如此不知廉恥的騷浪賤貨。內心的恥辱讓她羞憤欲死,可小穴內的瘙癢感讓女性的尊嚴在混亂的頭腦中一點一點地消散,欣恬的身體繼續不斷往后頂著,將別的男人肉棒納入進自已的小淫穴里,同時在這快感的沖擊下,顫抖著挪動滑鼠,將一張自己在公司天臺上戴著項圈咬著塑膠做的狗骨頭自慰的照片拖進了帖子。
“哈哈,奶子居然硬成這樣了!”男人的手指恰到好處的玩弄著變得益發突起和堅硬的嫣紅乳尖,“把自己的艷照發到網上給大家看,就這么興奮嗎?果然是個喜歡暴露的賤貨!來,再多發幾張好不好?”
“我……嗯……饒了我吧……喔……主人好粗……唔……母狗……母狗……要泄了……求求主人……用大肉棒……啊……大力的操我幾下吧……”欣恬努力的轉過頭,讓自己不斷呼出淫叫吐息的潮紅臉龐,轉向掌控著自己獲得歡愉能力的主人。雖然沒有直接回復裘少的問題,但是這淫蕩的祈求,滿頭的汗珠,發情的眼神,饑渴的表情,無一不是用自己最恬不知恥的肉體反應,向主人表白著自己對于高潮的渴望。
看著曾經的清純可人的冰山美人在自己的調教下變得如此恬不知恥,John覺得自己的肉棒也變得更加硬挺了幾分,忍不住腰部發力往前一頂,巨大的龜頭往緊窄的玉道里又深深地擠進去幾分,直接頂到了花心。最柔嫩的蜜穴深處終于得到了男人的蹂躪,一股酸軟酥麻的快感迅速從肉洞出發傳遍了全身,巨大的快感迅速將淫蕩肉體最后一絲矜持防線沖擊到蕩然無存,原本已經有些發軟的四肢重新充滿活力般繃緊起來,被調教的足夠敏感的肉體與心靈下意識一起做好了迎
接被爆操的快感的準備。嬌艷淫媚的浪叫聲不管不顧的在未婚夫的辦公室中回蕩起來,全然不去考慮會不會傳到外面的走廊上,被萬一路過的加班同事們聽到。
“母狗……母狗好舒服……嗯……快點……求求主人……啊……用力……用力操我……唔……操死我這個淫蕩的賤貨……啊啊……死了……要死了……哦哦……小母狗被主人操死了……啊啊啊……好舒服……嗯啊……”——
“Steve,枉我這么信任你,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下這是怎么回事?”
“裘……裘少……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昨晚那個色情網帖又更新了,圖文并茂啊!我查了下公司網路部的日志記錄,驚喜的發現是從你的電腦上發出去的啊!”
“裘……裘少……我……我……”Steve心底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難道昨晚裘少發短信問自己電腦開機密碼就是為了讓自己背鍋?但是思慮再三,Steve還是決定無論如何不能跟面前的二世祖正面懟起來,只能委婉的解釋:“裘少,我昨晚就沒在公司,不信您可以查下公司出入的視頻監控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裘少意味深長的看了Steve好一陣,直到他心底發毛的低下頭,然后才緩緩的說:“好吧,就算我相信你是冤枉的。但是,其他人誰會相信呢?——不過,也許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
“裘……裘少……”聽完裘少的“主意”,Steve當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這……”
“辦法我幫你想了,要么你跟員警解釋清楚昨晚的帖子是怎么從你電腦上發出去的,要么按我說的去辦。自己考慮清楚吧。”
員警,員警還不都是聽你爸的……在公司里呆了這么幾年,裘董在黑白兩道通吃的風聲Steve怎么可能沒聽說過。兩害相權取其輕,貌似自己也沒別的路可走了?換個角度想,自己也有能賺到的地方吧……Steve咬咬牙:“行,我都聽您的。您怎么說,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