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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月都未曾接到你的消息了,前些日子有些事情想與你說,你帶話回來都是太忙了,讓我等等,今日怎么,忙完了?”
“最近是真忙,連我夫人都在抱怨了,好不容易閑下來一日,又到你這兒來了。”黎永揉揉眉心,看起來確實有些疲累。
“看來是打擾了黎兄好事,你這般困就不給你茶喝了,說吧,何事?”謝宣給自己斟了杯茶,他約么能猜到謝宣今日所謂何事,不過他不明說,畢竟他現(xiàn)在還不應(yīng)該認(rèn)識皇上。
“你今日是不是帶著李之源去狀元樓了?”謝宣不給他茶喝,黎永便自己倒上。
“正是。林恒志,就是林隙的侄兒,當(dāng)初你在府尹衙門見過的,他給給李之源擺了道鴻門宴,小源他傻,我總要跟著去應(yīng)付一下。你怎么知道,難不成我這身邊兩個暗子日日還要回去給你報告我的行蹤?黎兄看我看的這么緊莫非是對我?”
“少來,你們今日被林恒志騷擾,有兩位公子出手相助是不是?”
“正是,那兩位公子氣度不凡,舉止典雅,自帶兩分貴氣,我在京中這么多年都未曾見過兩位,說來也怪。”
“你當(dāng)然見不著,人家住的是皇宮。”
“黎兄此話是何意?”
“何意?你遇到的是當(dāng)今皇上皇后,你可知道了。”
謝宣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腦袋,做驚訝狀道:“難怪,難怪,今日便覺得有位公子似曾相識,想來肯定是黎兄的弟弟,不過黎兄弟弟生的好生清秀,那等姿態(tài),果真是天下無雙。說來,正好有一事想問問黎兄。黎兄總說皇上對皇后態(tài)度如何惡劣,對黎家態(tài)度如何惡劣,可是今日看來帝后琴瑟和諧,相敬如賓,皇上對皇后甚是疼愛,在狀元樓眾人面前都未曾避忌,怎都看都不像黎兄口中所言薄情帝王。”
黎永皺眉,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道:“說來你可能不信,但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前些日子,大約就是疫情鬧的最厲害的時候,皇帝突然召我入宮,他一個帝王竟然跟我抱歉,說是從前虧待了我黎家的人,問了我手中暗子的情況,又問了如今京中的局勢,說要委以我重任。這幾日吳家村瘟疫的案子加上宮中珍妃構(gòu)陷皇后的案子,忙的我暈頭轉(zhuǎn)向。”
“珍妃構(gòu)陷皇后?”謝宣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上一世的時候有這么一樁案子。
“對,珍妃買通我弟弟宮中的一個私通侍衛(wèi)的宮女,說孩子是我弟弟的。對了先不說這個,且說說你今日都干了些什么?”
“我今日不過與小源吃個飯,林恒志與我們?yōu)殡y的時候,我反駁了幾句,如此而已。說來幸好遇到了皇上皇后,林恒志今日帶了些人手,是早有預(yù)謀要找我倆的麻煩。不過得帝后仗義出手相助,他未得逞,怎么,可是有何不妥?”
“妥,妥得很。皇上深夜召我入宮,問我可認(rèn)得你,又讓我查你。得知你才高八斗,身家清白又是蘇萬嶺的學(xué)生便有意招徠你。”
“招徠我?做什么,這可還沒有到春闈。”謝宣大驚。
“你無需驚奇,這幾日皇上行事與過去實在不同,前幾日他竟還說這吳家村一案可能與二皇子有關(guān),你倒是想想皇上疼愛二皇子無人不知,突然說出這等話來,誰能相信?到底為了什么我也不知,反正他如今看上你了,覺得你是個可用之才。我聽過他的意思,想來是想讓你春闈后不入六部,而是跟著我進(jìn)大理寺。”
“大理寺?可真算不上個好地方。”謝宣苦笑,心中暗諷,許是自己與大理寺緣分不淺。
“確實不是個好地方,說是伸張正義,但與劊子手無異,你若不愿意,我便進(jìn)宮說說。”
“沒什么不愿意的,我已經(jīng)錯過了三年,好不容易有這等機(jī)會,得了皇上賞識,大理寺就大理寺。正好,進(jìn)了這一部,查起寧侯府的事情便更加方便,總不能讓陸檀七老八十才能回來。”謝宣本心是想進(jìn)禮部或是兵部,想著離林隙或是蕭乾近一些,總能找到些紕漏,不過若是有機(jī)會讓他再進(jìn)大理寺也未嘗不是件好事,至少大理寺中誰奸誰忠他已經(jīng)知曉,用起人來得心應(yīng)手。
“我正是這樣想。當(dāng)初送了他們往東去,本以為他會送信回來,誰知一去便沒了音訊。前些日子我托了朋友幫我打探打探,也不知能有什么結(jié)構(gòu)。你能答應(yīng)進(jìn)大理寺自然是最好,不過這大理寺卿的位置,我怕是做不了多久的,皇上有意將兵權(quán)還給我,只是還得等等。這樣,明日我先讓人將這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