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兔大白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永聽完謝宣的話大驚失色:“你的意思是林隙便是這個紐帶?”
“寧侯為人黎兄知曉,朝堂上能進退,從不咄咄逼人;私下里好說話,京中風評甚好,除了梓君侯,幾乎是沒人對他不滿。可當年,林隙的獨子千真萬確是被陸檀誤殺的。那事我看到,瞞下來了,可偏偏看到的不止我一個。林隙的侄兒大約也是知曉的,當時他要說,被寧侯喝住了,當著面不能講,可畢竟一家人,私下林隙怕是早就知曉了。”
“若真如你所言,那章顯貴的死便不是意外,而是刻意為之。”黎永略有所思,“明日是章顯貴入殮的日子,昨日章府送來了名帖,我大概還有機會看章顯貴一眼。我去章府打探打探可有何異常。”
“如此便是最好。”謝宣抿口茶,林隙有問題是肯定的,只是他卻無法直接對黎永說,畢竟重生這等事,更適合出現在說書先生的口中。
“可惜我那弟弟嫁入宮中了,他熟知毒性,若是他在,定能一眼看出章顯貴的死是否有問題。”黎永微微嘆息。
“說來太子妃入宮也有些時候了,不知與太子相處可順心?”
“順心?哼,我弟弟前腳入宮,太子后腳就連娶兩房側妃,你說可順心?可憐我弟弟一片真心,在宮中也沒個照應,若不是......我怎都不愿意讓他入宮。”黎永說到自己弟弟便甚是惆悵。
“長兄如父,黎兄疼弟弟我能理解,如今木已成舟,只盼太子終有一日能明白過來吧。”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若說起謝宣如今最難念的經,便是李之源要參加鄉試了。李之源讀書就是個半罐水。自從謝宣跟了蘇萬嶺做學生,又要操心明德坊的事,李之源在鹿鳴書院便成了一匹脫韁的野馬。書院按成績排名分班的時候,李之源就從甲字班掉到了乙子班,后來更是一度掉到了戊字班,改了班級不說,也不告訴任何人,若不是謝宣某日送李之源回去,與夫子閑談了幾句,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而當天李之源就被謝宣拎在書房默書。任憑李之源如何撒嬌討好,或是佯裝發怒,謝宣皆不為所動,這般堅持了兩月,李之源才得以重回乙字班。從此謝宣便發現了,李之源讀書就得有人盯著,不然就會犯懶。
前些日子生天花,李之源不愿意看書,謝宣不敢也不舍得逼他,可如今李之源身上最后一個痘痂都已經掉落了,身上又是白白嫩嫩的,謝宣便舍得了。一大早就從床上將李之源叫醒,讓他晨讀,不讀完一篇先人做的詩賦便不給早飯。等他自己去明德坊的時候也把李之源帶著,謝宣讓人在明德坊后院專門收拾了件僻靜的小屋子,里頭除了書,只剩下筆墨紙硯,簡直是為李之源量身定做。
李之源一開始還想偷奸耍滑,借病咳幾聲,讓謝宣擔心一下,自己少讀一會兒書,怎知謝宣現在是一點兒不吃這套。不僅加重了他的課業,還減少了他的零嘴兒,每日的零嘴兒都有了定額,不看完書便不給吃。李之源氣極了,揚言要與謝宣斷絕兄弟關系。晚上回了房間,更是一點兒好臉都不給謝宣。
“誰許你進我房間了,我晚上可是要夜讀的,你在這兒影響到我了,若是鄉試沒考好,你負責啊?”李之源在謝宣進門的那一刻將零嘴兒藏了起來,一手拿著本書裝模作樣。
“嗯,我負責。”謝宣并不揭穿他,任他表演。
“你負得起責嗎?自己回你廂房睡去,那可是我爹專門給你留的屋子,你這幾年不住,浪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