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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堯忍著內心不知從何而起的煩躁感，強撐笑意轉頭禮貌地和她們道別，“我哥來接我了，大家再見，路上注意安全。”

季江星等他走到自己身邊，順手接過他的書包，提在手上，轉身往車的方向走去。季堯則跟著季江星離開那群還在花癡尖叫、議論紛紛的女生，也往車的方向走去。

此時兩人距離不近不遠，季江星在前，季堯在后。季江星開了后排座的車門，微微彎腰把季堯的書包放進去。就這一個彎腰的動作，季堯突然看到季江星臀下的西裝褲子顏色和周圍稍微有些不同，有點偏深了，像是沾了濕潤的液體一樣。

季堯眼神微暗，不動聲色地按下心底的疑惑不表。

——

回家的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堵車，十分順利。

車內放有淡雅舒神的熏香，還開著音樂電臺，電臺里播放著一首輕柔的音樂，女聲恰好吟唱到歌曲的高潮部分。

再動聽歌曲也沒能成功緩解車內沉默的尷尬氣氛，兩人之間沒有什么可交談的話題，季江星一直都在認真地開車，并不像一般的長輩那樣對晚輩的成績之類的問東問西、干涉季堯的校園生活。

季堯則在借著余光，認真地偷看季江星。他注意到季江星緊抿著嘴唇，腰臀動作很不自然，一直在座椅上不安地小幅度扭動，握著方向盤的手臂有點彎曲顫抖，好像忍耐著什么，黑發遮蓋下的耳朵很紅。而現在正是秋季，車內又開著空調，溫度適宜，所以肯定不是熱的。

季堯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季江星西褲上的異樣，心里有了些猜測。

他借口音樂不合適自己，故意伸手關掉車載電臺，讓車內瞬間安靜下來，自己閉著眼睛假裝休息，實則在努力分辨車內那極其細微的嗡嗡聲。

很快兩人就到家了，車開進了季家主宅，繞過前花園，在車庫停下。

季江星拔出車鑰匙，解鎖車門準備下車，突然被季堯拉住手腕阻止，身后傳來一聲呼喊：“季江星。”

季江星被拉住下不了車，聽到季堯喊自己，便回頭看他，問道“怎么了？”

“你來學校接我，為什么要往屁股里塞跳蛋？被別人注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