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香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六章·深淵
2021年3月31日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雖然記憶上的確是記得那樣,可是卻不覺得修羅會只因為那種事情生氣,這真的是個問題。
一個致命的火球過來,我往旁邊滾過,就只差一點點就被削到,不過我沒有動搖,因為我知道就算砸中了也不會受到多
大的傷害,凝視著前方的對手,我準備著接下下一招。
又一個碩大的火球,看起來就十分熾熱。仔細看,里面并不是實心的,而是由各層不同溫度、密度的火焰所層層包覆而成的純粹能量體,被轟到一定很不得了,像是我現在站的地方,旁邊都一坑一坑地,都是被火球所砸出來的,還有點焦黑,不過額外也有些利刃劃出的痕跡。
這整個空間都被我們兩個毀滅者破壞的支離破碎,不過防護的裝置卻一點也沒有損傷,令我有點懷疑這個裝置的構成究竟是什么,不過這個懷疑也只有片刻,因為下一秒,對手又出招了。
兩顆火球飛來,后面的火球撞擊前面的火球,使得前面的火球加速并且偏離軌道,后面的火球則變成無數個小火球,這個狀況棘手了……
因為偏離的軌道剛好就是我奔逃的方向,我就眼睜睜的看著加速后的火球撞向我,并且被無數個小火球補尾刀,沒有比這個更衰的事情了!
雖然說是“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可是卻比我預估的還要大。
我仔細審查自己的身體狀況,四肢已經無法行動,特別是右手跟右腳被火球的高溫熔解中間部分,斷成兩半,我想我快不成人形了吧。還好身體有盔甲保護,不至于受到致命的傷害。
「嗯……唔……」身體的痛楚讓咬著牙的我想要叫喊出來,我苦苦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勉強自己站起來。
又兩個高溫的火焰襲來,已經沒感覺了,這次是左半身嗎?
總覺得不對勁,照理來說剛剛就已經停手了,這個家伙……。
我忍著痛,看著對手的棕色頭發被火焰所襯托,眼睛原本的棕色寶石色澤變得只剩下灼紅的戰意。
不對,這家伙,被操縱了?
四肢都被焚燒,原本是肩膀跟大腿的地方只剩下幾塊焦炭。
「父親……大人呀……」他嘴里不停的念,緩緩的走向這里。
沒有四肢的我,只能勉強抬頭看他,血不斷的從身體的缺口流走,流走的不只是血,還有我的意識。
不過這不代表沒有希望了……
「……」他沉默了,并且停下腳步,身體搖搖晃晃的。
成功了嗎?
在他的腿部,兩道白光,各劃出血的軌跡。
沉默過了一陣子之后,他動了。
我的對手的身軀倒下了,不過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啊,好想睡覺呀……
黑暗從上下合起……
看看自己的附近,都是焦炭呀,眼前,我的兒子--龍離,正躺在前方,昏迷中,不過看來是沒事情了,斷掉的腿也接上了。稍微有點困難的站了起來,畢竟是新生的手腳,有些脆弱。真是奇怪了,明明就是一場普通的訓練,怎么搞得像是生死搏斗……?
奇怪,眼前的景象正在轉變,而且又有熟悉的痛楚,瞬間移動魔法!
糟糕,這又是怎么回事,能使用這一招的人,能力必定高強,除了特殊例外,只有英雄、魔王等級有能利用的呀,希望非敵是友。
景象轉變完成,有點久,似乎移動的距離很長。
這個地方,雖然我不知道是哪,但是有種熟悉感,怎么回事呢?
眼前簡單來說就是宮殿,不過空氣有點灼熱,這到底是哪……
「音,歡迎。」夜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咦?錯覺嗎,聽起來有點詭異。
肯定是我想太多了。
「夜,你怎么在這?這里是哪?」我說完便轉身了,卻看到了……
「怎么?一臉吃驚的表情?」夜笑笑地看著我。
這是……
一位黑色頭發,有著鮮紅色,不,說是血色也不為過的眼眸,身高差不多與茗一般高的人正坐在王座上,而他的旁邊便是夜,在他們與我之間則站著四位穿著暗紅色鍇甲的人,想必就是修羅四大將軍吧?
仔細一看……
很正常,刮很興奮得期待著這場戰斗。
「妳……不是臺嗎?」這家伙怎么在這……
嗯,我想理會不是這種小事情(?)的時候了。
“鏘!”,四位都各拔出自己的武器。
要開戰嗎?
我也蓄勢待發,瞬間拔出我的劍--斬風龍牙,身體則早已穿著龍鱗衣了。
我出了先手,幾道風切過去,四位各用風壓抵銷,嗯,同屬性嗎?
風與風的對決,事后想想,這座城堡的結界真兼顧,在那么激烈的戰斗下居然絲毫未損。
無數道風的軌跡在戰斗中飛舞,風的流向變得變化多端,搞不清楚究竟是人在戰斗還是風在舞蹈,不過,風停了。
我,打贏了四大將軍,四位將軍都已經無法再戰斗了,剛剛還認出了有一位是晴。
不對,其中一位站了起來,剛好就是我
不認識的那位……
「厲害!」他贊嘆著,身體消失了……
下一個瞬間,化為無數個殘影,這……極限的瞬移!
能對付這種瞬移的方法除了封鎖行動與洞悉動作外就只有也一起極限加速了!
正好我前兩項都做不到,那就挑我會的吧,起收式的運用可以讓極限加速瞬發,也就是不用經由多重加速來達到最高速,正因為對方也是這樣,所以不用相同或是以上的技能是打不贏的!
斬擊了無數次,風切過來又過去,可惡,這時候修羅居然還在喝紅茶!
你很好!我跟對手都累了,戰斗休息了一下,我趁這個時候發動龍之威壓?。ㄍ撼颂禺愓咄猓瑸榇髱煹燃壱陨铣钟?,威壓的特性是帶給對方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壓迫,是一種以魔法搭配強悍精神力造成的特殊技能。)
就是一瞬間,在對手受到威壓的侵襲中我沖到對方面前進行打擊斬(不以斬擊來當賣點而以暈眩對方或擊退為主要考量,這招是茗的得意技,因為在以一對多的情況下速度越快越好,斬擊消耗的時間遠比打擊長,甚至能夠做到無限加速的斬擊。)
(注:以一對多的情況下,兩位主角都只有在學院戰爭時候遇到,這時音對于茗的實力才真正的展開了眼界)
對手果然受到重創,大概一時半刻是醒不了了。
接下來,就是辦正事了。
「修羅,可以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嗎?」我隱隱約約有點知道這次事件為什么發生,不過我還是很好奇眼前的這家伙會因為雞跟蛋的問題跟我挑起戰斗……
修羅放下了茶杯,眼神帶有深意的凝視我,奇怪,我的身體在顫抖,不過并不是害怕,威壓的能力還沒解除,這是我所陌生的感覺,有些覺得不知所措。
眼前一黑,修羅瞬間就到我的面前,不是吧……,就算是瞬移的極速--光速,我還是能勉強看得到,可是這種速度卻遠遠超出我的動態勢力能力范圍。而且,她的身體明顯長大了,所感覺的的能量跟剛剛探知的差距甚大,根本不能比。
我的身體不自覺反射的就一道起收式,卻在出招中途被攔截,不行,眼前的這個敵人太強了……
「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剐蘖_嘴角勾起了迷人的笑容,把我整個人硬是撲倒在地。
不過也沒有辦法逃了,我,束手無策了……。身體完全沒有力量,應該是在剛剛她握到我的手時吸收走的。
突然,她的臉放大了,不對,是離我沒多少毫米。一個勁的,她吻了上來,
舌頭與舌頭交纏,我的嘴緣漏了一些口水,這種感覺好舒服……可惡,我居然被敵人這么吻,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動的接受……
漸漸地,影子與風擦出了火花,我有點感覺了,身體里漸漸的有什么涌上來,嬌喘不時,好難受,身體變得熱得舒服。
好想睡了,反正現在的事態已經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了,那就先休息吧……
漸漸的闔上眼睛,雖然很黑,可是卻感覺好溫暖……
總覺得有絲毫的窒息感,我睜開雙眼,摸上我的喉嚨,果然有東西纏在脖子上,又往后面一看,一條長長的鏈子連著我脖子上的項圈,在墻壁上牢牢地固定住,而且我發現這個項圈上面有些紋路刻痕,體內的氣息力完全消失,就像是從來都不存在過一樣,我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審視這個房間,暗紅色的優雅配上華麗的金色滾邊在這個房間內,這種有貴族氣息的家具涵蓋大部分,看著一扇頗大的落地窗戶外,我走道窗戶旁,掃視窗外的景色,這里是二樓,外面則是一個有草皮的庭院,還看到有一位穿著非正統禁欲系女仆套服的女子,呃,不對,頭上那對貓耳跟尾錐的尾巴是怎么回事……
現在我的身體在某方面來說是沒穿衣服的,可是由于有龍麟在,所以跟衣服沒什么兩樣。
不過那個貓耳女仆……好像在哪里看過,似乎是,哦,我想起來了!好像就叫做文吧?雖然之前常?;?,不過就沒有像第一次見面那樣,而是真正主仆間的互動,期間有非常嚴格的分界線。想著想著,我也沒有什么人可以攀談,而且依照這條項鏈的長度,我也無法出去,頂多只能在室內自由走動。
「唷呵~」于是我下了決定,向她招招手,想要她能告訴我關于這里的資訊,畢竟被鎖在這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立場呀……
她發現后,便轉身向我大力的揮手,這家伙還是一樣的有精神呀。
不久,她好像畏懼著什么一樣,放下手當作沒看到我,繼續工作,那個視線是朝著我的方向看的,我吞了口水,一陣恐懼感涌上,我現在可是無能力的女人,如果有什么強盜之類的一定是無法逃出生天的,在加上還有這個鎖鏈。
突然,有一只手撫上我的臉頰,幾經撫摸,我的臉有些紅潤。
「是…是誰?」摸得我好舒服,可是我不能示弱,無論這家伙是誰。
「這么快就忘記我啰?好無情哦~」輕甜的嗓音從后面傳來,這聲音的主人是……,沒錯,我不可能沒有印象的,在我背后的這個家伙肯定就是修羅……
沒想到失去能力的同時也代表無法感知嗎?
「你…想做…什么?」我的聲音在顫抖,并不是因為害怕,我早就說過
我這個人天生無懼(貌似這時候才講第一次……),而是她吹在我耳邊的氣息舒服到令人發顫。
「沒什么~」輕笑了幾聲,她的頭顱整個往我的脖子上貼,濕濕的東西在頸項上游移。
「住…手…」好舒服、好舒服,可是理智告訴我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可是她卻像沒有聽到我說話一樣,反而變本加厲,原本摸在我臉頰的左手硬是伸進去與我的舌頭纏綿,右手則摸上了我的胸部,天呀,這比自己做還要刺激,理智瀕臨崩潰邊緣。
理智與欲望交戰,難過的眼旁積累著淚水,居然被這家伙,這個敵人這樣做,屈辱感頓然涌溢,于是理智戰勝了欲望,不過主導權并不在我這邊。
「想要反抗?」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高興,可是又有些驚奇,她……到底是怎么樣的人?
「啊!」唰一聲,我就被甩到床上了,還好這床頗柔軟,并沒有因為剛剛的沖擊把我弄痛。
不過這力道還是讓我有些頭暈目眩,在我還沒有回神過來前,“喀”的一聲,這種不妙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神志一回復,我往音源--頭上看,我的兩只手的手腕都被半透明類似水晶做成的鐐銬綁住,我大意了!
冷靜點,反正都已經受制于人了,在怎么慌張也無濟于事。盡管在內心還是有些失措,至少在表面是看不出來的,心情也變得比較安定。沒錯,我不是茗那個大傻瓜,先冷靜的想想看有什么應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