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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約會？

2021年3月27日

螢幕顯示出最后一行字－－END，這部電影終于結束了，不過呀，螢幕還真是大呀，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看電影嗎？黑黑的空間，螢幕在閃爍，旁若無人似的，觀賞。夜牽著我的手，走出電影院，而途中還有回收票的人員在回收，不過這邊都沒有任何我認識的人，這也難怪，我對這里的人、事、物認識的都還不夠深、不夠廣。

話說，我為什么在這里呢？這就要回到昨天前啰……

昨天，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房中亮著燈，有兩個人在床上坐著。一個是夜，另一個不用說也知道，當然就是我。

「什么？約會？」我從我的口中爆出這些字，當然，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沒錯、沒錯，就是約會，date。」夜理所當然地這么說著。

「可是，為什么？」我完全無法理解夜所說的意思。

「唉呀，就是那個嗎～」夜大小姐，請問妳說的那個究竟是指哪個？

「不會要我穿著女裝去吧？」我問著令我有些難以想像的問題。

「哦，說的對，音要穿女生的衣服唷。」夜指著我，又笑笑地。

「天呀。」我的腦筋已經(jīng)混亂了，神呀，給我救贖吧！

「別天呀的了，明天就這樣啰。」夜開心的抱著我，我也沒推開，因為已經(jīng)習慣了。殊不知，習慣這種東西是很可怕的……「不過，我想問一下唷，音。」

「啊，什么事？」咦？夜會問我問題還真稀奇耶。

「妳覺得當女生好不好？」從她的口中爆出這么勁爆的話。

「嗯……這個嘛……」我的腦袋有點當機，思考著該怎么回話。

「說嘛說嘛。」她用身體摩擦著。

「我覺得沒什么不好。」被這樣摩擦著，我忍不住的就把心底的感受泄出來。

「那么就是好啰？」她終于停止摩擦。

「嗯……你說什么都好。」根據(jù)我和她之前的相處，太明白她的個性了。如果說不，一定會被煩到說是……

「哪就這么定啰。」她開心的緊緊抱著我。

「別這么大力……我快死了……」她的力氣真不是普通的大呀。

「我們之間最近都沒有什么進展呢。」她說著帶有危險意涵的話。

「咦？沒這回事。」我馬上否認。

「可是一直都停留在二壘，不覺得偶爾上上三壘也不錯嗎？」她笑笑道。

「哦不，不覺得。」真的上三壘就糟糕了！我開始緊張了，如果被強上，我也是沒辦法抵抗的，無論是這方面還是那方面。至于我在說什么，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但我是這么覺得的耶～」她右手開始在我胸前劃著圓圈圈。

「這個嘛，妳不覺得對方有沒有這個心意很重要嗎？」我試著解釋。

「可是我覺得自己的欲望更重要耶。」怎么會有這種人，好自私呀。

「總之就是這樣，我先睡了。」早點打斷她，這樣就不會發(fā)生問題了。我推開她，窩到棉被里，倒頭就睡。

「真無情。」她似乎放棄了，跟著我窩到棉被中，把我抱在懷中。

今天就這么結束了，我心中這么想。

黑暗，持續(xù)了一段時間，像是永久般的，卻又感覺十分短暫。

四周都是黑暗，就像是身陷虛無飄渺的幻境中，可是卻又相當真實。

一個人的殘像，在我的面前。

「是……誰？」殘像依舊，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而那個殘像，越看越像我，就好像是我的倒影一樣。

漸漸的，殘像消失了，而我也醒了過來。

「真是的，最近似乎都會做到奇奇怪怪的夢。是不是我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呀？」我呢喃著，想著剛剛的夢境。

「咦？音醒來啦？」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

我仔細看了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只見夜整個人在我身上趴著，正在解開我睡衣的扣子。

「……」我決定閉上眼睛繼續(xù)裝死。

夜似乎當作沒看到，繼續(xù)脫我的衣服。

想一想，任何一個男生被這么服務應該都是會很開心的，可是我卻是以女生的身分（骨子里當然還是男生），接受這樣的招待，心理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過了不久，夜幫我把衣服都換好了，我被推著到定點。根據(jù)我的直覺，現(xiàn)在應該是在全身鏡子前面。

「音，張開眼睛啰。」果然，她知道我是在裝死。

「好、好、好。」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前一位灰色長發(fā)的可人兒穿著著偏黃色系的洋裝站在眼前，當然，是在鏡子里面。我有些吃驚，因為之前穿過的女裝都只有校服跟睡衣，平日也只有穿穿居家服而已，這還是第一次穿這種洋娃娃的衣服，連我也忍不住贊嘆：「真漂亮。」

「是很漂亮呢。」夜笑一笑，傾身將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那我們今天的行程是……？」我不太清楚所謂的約會究竟是要做什么。

「沒什么行程，就是到街上逛逛而已。」她牽起我的手來，拉了拉，示意要我跟著她：「走吧。」

「好。」

于是，我便與夜，手牽著手，離開了家門，走了十幾分鐘，便到了大街上。

咦？我好像看到一個十分有趣的東西，我拉了拉夜的衣角，指著在玻璃柜中的一個奇怪的四方形盒子，盒子前面還有奇怪的圖案在變化著：「夜，那個是什么？」

「哦？」她朝著我手所指的地方看過去，便向我解釋道：「那個叫做電視，是可以用來傳達影像的鏈金制品唷。」

「原來如此。」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看來現(xiàn)在的鏈金技術越來越進步了。

「我們?nèi)ツ沁呑桑€沒吃早餐呢，肚子有些餓了。對吧，音？」夜指著一家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商店，不過生意還不錯，有稀疏的客人在那邊享用早餐。

「好呀。」雖然肚子還沒有抗議，不過感到有些饑餓了。

她牽著我的手，走向那家店，并且和我點了餐點。由于里面的座位已經(jīng)滿了，于是我們在外面的座位坐著。

「對了，說說妳最近在學校的事情吧。」夜突然這么說。

「嗯，說的也是。好久沒有聊聊了。」最近練習都很激烈，所以一回家就倒頭就睡，而且訓練越來越艱苦，連假日都得去修練。

「那么，先從日間部的事情說起好了。」我咳了聲，清清嗓子。

「成績單妳看過了吧？就是很慘就對了……」雖然說是因為夜間部修練太過頭，導致書根本沒讀，關于需要背誦的科目完全不行，只有數(shù)學勉強拿到及格，就是這種慘狀。

「是呀，確實是很慘。」夜苦笑著。

「至于與日間部的同學互動嘛……除了夜間部的同學外，我完全沒有認識其他日間部的學生。」意思是除了臺之外我們班的學生一概不認識……，不過當然也有一些比較有印象的，但是都沒有深交。

「多與其他同學互動嘛。」可是就是這點做不到……，因為我還得避免我男生的身分被拆穿，這樣就很辛苦了。

「老師的話，除了各個任科老師，我比較熟的是龍老師和晴校醫(yī)，另外還有甜阿姨。」我點的東西送來了，是蔥蛋餅。

「那不是跟之前一樣了嗎？」夜笑笑道。

「其實都跟之前差不多耶，夜間部認識的也那幾個，不過話說，上次那個打傷我的同學，好像叫做刮吧？在此之后她除了向我對不起之外，還有……」我咬了一口，味道還真不錯。

「還有？這是什么意思？」夜的微笑充滿著詭異的氣息，啊，這一定就是殺氣了！

「還有她說，她因為某種緣故必須那樣做，可是沒有對我明說。」我趕警澄清道，不過說起來，她究竟是什么原因才會那樣做呢？真是令人好奇，在那之后，向她追問，她不是閉口不談就是轉移話題，顯得越來越可疑了……

「哦。」她似乎松了口氣。

「至于掌握氣息的技巧嘛，最近才練成氣息之刃跟氣息爆裂彈。」我如是說。

氣息之刃就是之前與刮對戰(zhàn)時使用的氣息之劍，不過我現(xiàn)在練成的不是之前使用氣息凝聚成的劍，而是利用氣息快速循環(huán)，所形成的劍，比之前使用的威力要大得多，不過需要的氣息量也跟著變多了。氣息爆裂彈，是指將氣息爆裂壓縮成小型的球狀體，可以丟出去轟炸敵人，但是十分難操縱，我也是經(jīng)過無數(shù)嘗試才練成的。

「除此之外呢？」她追問道。

「除此之外？就沒啦。」這兩招我可是練很久耶，有夠難練的……

「哦。」她好像有點失望。

雜亂的聲音傳來，街上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你撞了人說聲對不起就好了嗎？」一個大塊頭，帶著一群像是手下的家伙，圍著一個少年問著。那位少年好像在哪里見過，我在腦袋中搜索，似乎是我的同班同學。

「對不起。」那位少年繼續(xù)道歉。

「說對不起有用嗎？有用的話這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啦。」那個大塊頭下令讓手下圍毆他：「扁他。」

于是一群人就圍著那位少年開始毆打，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打，那群人都擁有著一定的氣息能力，而那個少年卻沒有絲毫使用氣息的蹤影，頂多就是普通人無意識流出體外的氣息罷了。

「怎么辦？要不要去幫他？」我問著夜。

「那位是……。」夜猶豫了一下。

在夜猶豫的期間，戰(zhàn)斗就開始了，奇怪的是，那位少年竟然一一把大塊頭的手下打倒，真是不可思議，不會用氣息居然能打倒使用氣息的人。

「什么，看我的！」大塊頭沖了上去，卻被少年輕易的扳倒了。

「對不起。」少年還是說著這句話。

「這怎么可能……，大伙兒，撤。」大塊頭和手下們連滾帶爬的溜了。

「這是怎么回事呀？」我完全摸不著頭緒。

「真是了不起的人呀，沒有學過氣息的使用方法，卻有辦法找到對方氣息防御的罩門。」夜贊嘆道，結了帳。

夜所說的話讓我有些不解，總覺得我好像認識他，所以我走向那位少年，仔細的打量了他一下，平凡的黑色頭發(fā)，穿著黑色系便服，他帶有憂郁的臉龐。

「你不是……大維嗎？」我現(xiàn)在才想起，他是我的同班同學，總是坐在教室的角落，一個人靜靜的坐著，而不時會有一些同

學與他交談，好像在日間部在某方面是相當有名的人。

「你是？」他偏著頭問我。

「我是你的同班同學，音呀。」我笑笑道。

「哦，你好，有什么事情嗎？」他問道。

「嗯……沒有。」也想不到什么事情好與他聊的。

「那我走了，再見。」他便獨自一人離去。

「再見。」我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他……有點可憐。

「音，那個是誰呀？」我嚇了一跳，夜突然從我的背后問道。

「呼……別嚇人呀，那個是我的同班同學，王大維。」

「原來如此。」她點了點頭。

「那么，早餐也吃完了，我們接著要去哪里呢？」我問著夜。

「就去看電影吧。」她神秘兮兮的笑著。

「電影？」那是什么玩意兒？

「也是鏈金的產(chǎn)品唷。」她晃了晃左手臂。

「啊？」我對她的動作感到疑惑。

「啊什么啊？情侶本來就要摟摟抱抱的呀，摟住我的手吧。」她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哦……」這是什么道理，不過我也不跟她爭了，摟著她的手臂。

電影院，據(jù)說是放映電影的地方，我們走著走著就到了這樣的地方。電影院外面有著大大的海報。而電影柜臺，上面的標示版有著一個個格子，格子里面標示著電影的名稱與價錢。

「那么，就這部。」夜選了部電影。

那部電影的名稱是“草氏物語”，夜說那是所謂的紀錄片，全長兩個時辰，總共四個小時。

「我們能坐著看那么長的時間嗎？」會不會坐到一半就沒耐性跑出來啦？

「可以的，這部很好看的。」夜拍著胸脯保證。

于是我們走了進去，挑了個位置坐下，螢幕上顯示出一個人，總覺得跟茗長得好像……，故事就這么開始了，不過跟夜說的不一樣嘛，劇情由于太過單調(diào)、無趣，打了一個哈欠，我便深深的睡著了。

我的眼睛漸漸的張開了，螢幕顯示出最后一行字－－END，這部電影終于結束了，不過呀，螢幕還真是大呀，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看電影嗎？黑黑的空間，螢幕在閃爍，旁若無人似的，觀賞。夜牽著我的手，走出電影院，而途中還有回收票的人員在回收，不過這邊都沒有任何我認識的人，這也難怪，我對這里的人、事、物認識的都還不夠深、不夠廣。

「那么，接著去逛服飾店吧。」夜牽著我的手，在街上走著。

「可是我不是已經(jīng)有衣服了嗎？」衣柜里面有一堆呀！

「妳不知道女人的衣服永遠缺一件嗎？」夜笑笑道。

可是我是男人呀，我在內(nèi)心中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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ｂ２０２１．ㄈòМ

于是我就這么被連拉帶拖的進服飾店，而夜挑了幾件衣服，讓我試穿。

我便到更衣室，可是在拉上簾幕前，感到有些不對勁。

「夜……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夜居然跟著我進更衣室。

「我只要看著就好。」妳好我不好呀！

「可是我介意呀。」我向她抗議。

「我不介意唷。」真厚臉皮，不過我認了，畢竟我認識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在這樣爭下去也沒好處，反正該看的早就被看過了……

「算了。」我換了衣服讓她欣賞著，當然，我自己也稍稍看了一下，真的是挺好看的。

「哦哦，這件不錯，那件也很好，另外一件也……」她開始品頭論足，不過沒有絲毫批評，都是贊美的話，讓我也有點害羞了起來。她拿著這些衣服向老板道：「老板，這些給我包起來。」

總算是買好了衣服，我和夜在街上走著。

「之后要去哪里呢？」我向夜問道。

「嗯，這個嘛……」她偏頭想了想。

思考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用左拳向下拍擊朝上的右掌，說道：「我知道了，就去那里吧。」

「那里是哪里？」她不說出來我怎么知道？

「嗯嗯，那里就是那里呀。」她用手比了比，一家稍稍破舊的書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