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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D班所打掃的。
嘩啦啦~沖水的聲音,看來是上完了,臺開門走了出來,洗個手。
「準備好了嗎?」她看向我。
「嗯,大概吧?」我想做這個應該不需要暖身才對。
「那么,開始吧,妳試著用我剛剛教妳的那個辦法防御。」她示意我背對著墻?。
「好的。」我開始將氣息覆蓋在身上,并且在身體內外循環,并隨著呼吸收縮、膨脹。
漸漸的,氣息就像是有生命般的收縮、膨脹,并在我身體內、外循環著,雖然說不難,可是也不簡單,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暖云擁抱一樣,相當舒服。
臺側舉著拳到身后,與胸同高,并彎著肘,一付就是要打我的樣子。
「該不會,是要打我測測看防御程度吧?」我有不妙的預感。
「沒錯!」她說完的瞬間,我只看到手的殘像,胸前只感到一重擊,“喀啦”,我想肋骨大概斷幾根了,并且我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得墻壁產生巨大凹洞。
「糟糕,太大力了。」她好像有些嚇到,連忙趕過來扶起我。
「真的很、很痛…咳…咳…」嘴里咸咸的,大概是血吧?
「真抱歉。」她一臉歉意的樣子,讓我原諒了她的無心之過。
“咑、咑、咑”腳步聲傳來,糟糕了,有人來了。
臺馬上把我抱著,進去洗手間。
「咦?怎么有個大洞?」甲學生提出這樣的疑問。
「大概是有人之前在這邊做了什么事吧?」乙學生這樣回答。
「原來如此。」兩人似乎進了其他洗手間,等了許久,終于洗完手出去了。
不過她們怎么那么容易接受這里有一個大洞的事實?
「我們出去吧。」不過我要說一下,我們兩個人擠在洗手間里的時候,由于身高關系,她的胸部整個擠壓我的臉龐,害我差點窒息,而她似乎還不知道她差點殺了一個人……
「嗯……」我有氣無力的說著。
「那么,妳傷得這么重,去健康中心吧。」她把我抱著,走下了樓梯。
「好……」這是公主抱啊,我竟然會被這樣抱著,感覺好丟臉……
健康中心就在我們樓下,地理位置算是近的,臺打開了健康中心的門。
「有什么事情嗎?」晴校醫,帶著粗框眼鏡,頗有氣質,在她的辦公桌前坐著,望向我們。
「晴老師,音受傷了,可以麻煩幫她處理一下嗎?」臺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可以放我下來沒關系。」她聽到便把我放下來,卻不小心動到傷處「痛……」
「啊,抱歉。」她扶著我。
「沒關系。」這點痛一點也不要緊。
「肋骨斷掉三根呀?」晴校醫把手溫柔地貼上我的傷處。
她的手包覆上一些氣息,將我的身體活化了幾萬倍,一下子傷就痊愈了。
「接下來再躺一下午應該就沒事了。」她掀開床前的白色簾幕。
「那么麻煩老師了,我先去上課了。」臺說完就走人。
「我有從校長聽說過妳。」晴校醫示意我躺上床。
「啊?」這是什么意思呢?
「乖乖睡吧。」她將簾幕拉上,坐回她的辦公桌。
眼皮越來越沉,意識越來越模糊,靜靜的進入了夢鄉。
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健康中心的燈與睡前不一樣,是開著的。
我起了身,掀開簾幕,健康中心半個人也沒有,也許晴校醫是離開去辦事情了吧?
離開了健康中心,操場中有許多人正在集合,應該就是夜間部的學生吧,于是,我走了過去。
操場上,龍老師好像正在點名。
「龍老師,我在這里。」我向龍老師揮了揮手。
「啊,既然人都到齊了,就開始分組對練吧,小鬼頭們加油呀,老師我先去忙了。」他也不知道忙什么,從口袋里掏出一本,到旁邊坐著觀看。
在操場中,竟然有熟悉的人影,那個究竟是……
「耶?音!是音耶!」一個雌雄莫辨的人影像我走了過來。
「唉呀~終于找到音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尾隨過來。
沒錯,那兩位就是,我之前所提到的恩人,茗與優。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他們應該還在那遙遠的故鄉才對呀。
「啊,還不是因為你當初只留下一封信,就說要到中央城市的夜&8231;學院就讀。」茗解釋道。
「所以我們就趕了過來。不過那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了。」優接著解釋。
「三個月前?怎么可能?我一個月內才到的耶。」我對“三個月前”這件事情感到不解。
「啊啦啊啦,其實我們是坐飛行船過來的唷。」優笑笑的說著。
「飛行船?」那是什么東西,在我的印象中,完全沒有出現過類似的字眼。
「哦哦,那個很大很大,而且在上面感覺很刺激耶。」茗如是說。
「就是某位鏈金術師的發明,可以在天空中飛唷,據說是以雷電元素作為能量來源。」優的解釋比茗好,不然只單單聽茗說根本聽不出個所以然。
「原來如此。」大概運用的原理跟飛翔差不多吧?
「今天換我們做簽耶,可是我不想要跟帥帥的骨學姐還有那個可怕的城學長一組。」茗很可愛的說著。
「那我們就真的“做簽”吧!」優笑的十分地燦爛。
「好呀、好呀,那怎么做?」茗變得好開心。
「那你們忙,我先去找其他人聊……」喂、喂,這樣不好吧。這是在教壞小孩子呀!
左看右看,除了那個城學長之外,就只有骨學姐是我比較熟的,而臺不知道在哪里,都沒有看到人影。
「骨學姐,你知道臺上哪了嗎?」我走向骨學姐,骨學姐好像一個人在做暖身操。
「大概是去廁所了吧。」她隨口一答,站著往下彎腰,太扯了!肩膀碰到腳了!她是人嗎?身體這么柔軟?
「哦,那我真的要參加今天的分組對練嗎?」我壓下心中的震驚,向骨學姐問道。
「聽說是這樣,我也不太清楚。」接著是往后彎,竟然肩膀也碰到地了!她的脊髓是什么做的呀?
「咦?臺!」臺從保健室旁的走道出來,我連忙向她揮手。
「音。」她也向我微微揮手。
「妳剛剛去哪里了?」我問道。
「要你管。」她的態度相當冷淡。
「……」臺的態度怎么會變得這樣,難道是我做錯了什么嗎?可是我又沒有做什么事情。
想來想去,就算是下午發生的那一件事情,也不可能會讓臺生氣吧?
「騙你的,我剛剛是去上廁所啦。」她的態度轉了一百八十度,對我扮了個鬼臉。
「是這樣就好。」還害我擔心了一會兒。
「啊,好像要分組對練了唷。」她用手一指我的背后。
「真的耶。」原本在暖身、做自己事情的學生們,一個一個聚集到剛剛我所見茗和優的位置。
「那我們走吧。」她的殘影在星空中下奔馳,速度甚至比起龍老師要快許多,讓我看傻了眼。她看我發愣,催著我,「喂,你怎么不走?」
「啊?沒事。」我跟了上去,也一樣是用瞬移,只是速度慢了不少。
「啊啦啊啦,骨學姐跟城學長一組耶,恭喜!」茗向骨學姐和城學長道賀,道什么賀呀?難不成……他們真的做簽了?
「茗,我問你哦,你們是不是真的做簽了?」我把茗拉到旁邊去問。
「是呀,你來抽一下吧。」他把緊握著的右手伸了出來,中間有幾條白色細條紙,呆呆的把做簽的事情說出來。
「好吧。」看在他這么可愛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我從中拿出一條紙來,我看了看,底部是綠色的。
「綠色代表是要和誰對戰呀?」我問道。
「哦,是和校長一組唷。」他說完便離開去請人抽簽了。
「什么嘛,是校長……咦?校長?」什么?為什么會有跟校長一組的簽?
「音,不要放水唷。」優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害我的嘴巴有些抽緒……
不是吧,真的有?天呀,這什么世界呀!
「預備,開始!」夜自顧自的說著,說完便瞬移到我的面前,用右手擊向我的腰部,說那時是那時快,我的反擊機制自動開啟,身體的氣息在體表周遭高速循環,硬是吃下夜來勢洶洶的一擊。
「哪有這么突然的!」她的順勢用右肘打向我的背部,雖然是用氣息擋了下來,不過也跟剛才那擊一樣,受了一些傷害,氣息并無法吸收、偏移掉所有的傷害,有部分傷害侵入身體。
「唉呀,這樣上戰場可是會吃虧的唷,戰場上沒有人會管你什么時候開始的。」她轉身用左肘擊向我的胸膛,又讓我受到一些傷害。
「可惡……」她的右腳順著轉身的力道,踢向我的腹部,讓我整個人飛了出去。
「哦,挺能撐的嘛。」在我還沒站穩腳步之前,她利用瞬移,整個人沖了過來,右拳打在我的胸口。
「唔……」我的身體被打倒在地,只見她的身體空轉一圈左腳俐落的劈了下來。
一連串的動作,光是防御就已經相當辛苦了,哪還能論攻擊呢?
操場的地被轟出一個大洞,我則因為有著氣息保護,而只受到一些傷害,不過林林總總的傷害加起來,還真痛呀!
「到此為止吧,至少你能撐住我的一波攻勢了,一般人被這樣打到應該早就送醫了。」哦不,我想應該不用送醫了……就地掩埋可能比較實在……
「痛。」她扶起了我,我身體幾乎使不上力,僅僅只是防御就消耗了大部分的氣息,看來我還有得練呢。
「抱歉,不過手下留情就沒意義了。」她竟然抱起我來,又是丟人的公主抱!
「喂、喂!」我大聲的喊叫。
「怎么了嗎?」她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放我下去……」看她這樣,我的聲音整個弱掉了。
「可是……」她有些猶豫,大概是怕我身體吃不消吧?
「沒關系,我休息一下子就好了。」她這才將我身體放了下來,原本我是想要站起來的,雙腳卻不爭氣的發抖,于是我坐了下來。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于是,她便用瞬移離
開,她的殘影真美,尤其是在月光下。
我這邊一下就打完了,看看操場,還挺多人還正在打的。咦?哪不是骨學姐跟城學長嗎?他們好像還沒開戰的樣子。
骨學姐正在做伸展運動,看來是在暖身,「沒想到今天又是輪到我們兩個一組。」
城學長從口袋里拿出煙,「是呀,那這大概是上帝的安排吧?」他遲疑了一下,又把煙放進口袋。
那明明就是茗跟優的安排。都是因為茗跟優做簽!不然怎么會一組?囧。
「哦,可是我有預感,等等會出事。」她戴上黑色的手套,上面印有白色骷髏頭的圖樣。
「又要出事,上次說出事還不是沒事。」城學長有些好笑地看向骨學姐。
「有事。」骨學姐只是短短的說著,并擺好架式。
「哦?有興趣說給我聽嗎?」他的表情饒富興味,與上次不同的是,他擺出了架式。
「等打完吧。」骨學姐一股腦兒的沖向城學長,雙雙手掌相對,兩人都將自己的力量往對方推,形成了僵持。
僵持了一段時間,而其中,并不只是力與力的沖突,還有氣息與氣息的相對。雙雙跳開來,距離大約百來公尺。而骨學姐開始在對空氣進行防御,不過這次我能微微的看到一些影子,看來就是所謂的起收式了。
等到城學長的起收式攻勢結束,骨學姐馬上突沖到城學長的面前,以右掌給以城學長腹部打擊,這次城學長似乎來不及反擊似的,又被骨學姐右肘重擊。城學長不動半步,硬生生的接下攻擊,并且進行反擊動作,雖然是微微的,但是我看到氣息往城學長凝聚,緩緩的、慢慢的、漸漸的,而骨學姐似乎因為這樣而退后。
「氣息爆裂?」骨學姐產生了疑惑。
就在骨學姐疑惑的時候,我看到不可思議的畫面,那就是城學長的氣息壓縮到極致之后,突然爆發出來,源源不絕的氣息從城學長身上涌出。
「唉呀,這算是做給學妹看的吧。」城學長搔了搔頭,用眼神向骨學姐指著我。
「可是,怎么突然結束戰斗?」骨學姐有些疑惑的問道。
「反正妳也不會認真,這樣反而比較有趣。就算是我們練習完畢吧,可以跟我說了嗎?」城學長走向骨學姐。
「嗯。」骨學姐往我這里走。
「那么,是怎么回事呢?」城學長問道,氣息還在他身上亂竄。
「前幾個禮拜,我和音被某個人襲擊,那個人還挺強的,僅僅只是分身就可以傷到我。看到我右眼的疤了嗎?那個就是那時候受到的傷。我直覺認為她的目標是音,可是她本人好像不知情,對吧?」她已經走到我的面前,轉頭問向我。
「呃……對。」我連忙點點頭。
「怎么樣,你有頭緒嗎?」骨學姐問向城學長。
「嗯……之前有聽說修羅前四大將軍已經入侵我們學校了,好像是在找什么人,大概就是音吧。我到現在還沒見過那四位將軍,所以我不太清楚。」城學長摸了摸下巴,上面還有稀稀疏疏的胡渣。
「這樣呀,那個傳聞我也有聽過,只是感覺好像不太可能,所以忽視了。」骨學姐坐了下來。我的屁股下是一片草地,在操場的中央,操場上還有一些人正在對練。
「四將軍?」怎么想都是粗曠男人的人,可是要說的話,我只見過城學長跟守衛具有“粗曠”的特質而已。
「真是的,校長在做什么,都有外人入侵了還不動作。」城學長從口袋拿了根煙,點上火。
「那城,我先跟音回家啰。」骨學姐起來了,拍了拍屁股。
「哦。」城學長聽到便走往校門口,離開了。
「那我們也走吧。」骨開始走了起來。
「嗯。」我跟了上去,可是突然……「骨、骨學姐,我想、我想上廁、廁所。」突然有了尿意。
「啊,那我等妳。」于是我們兩個穿越操場,走到廁所,我一個人進去了。
廁所里面黑漆漆的,照理來說應該會有自動感應照明才對呀,可是等了一下子卻沒有亮。我只好摸黑上廁所,心里感到有些害怕,不過外面有骨學姐,沒事的。我這么激勵自己。
好不容易終于上完了,洗個手就可以出去了,可是這時我的身后卻傳來微微“沙、沙、沙”的衣服摩擦聲。
「骨學姐?」我試探性小聲地問。
過了數秒卻沒有回應,這更加深我的恐懼感,我的心臟脈動的聲音變得大聲,身體有些不自然的顫抖。
我緩緩的轉過頭去,是一個人影,是骨學姐嗎?可是看身高又不像是。
「你是誰?」我又試探性的發問。
「你是誰?」他用我說的話回答,讓人更覺得毛骨悚然了。
「音。」我回答了他的問題。
「……」在沉默數秒之后,人影動了,右拳往我這邊揮來。
我的身體本能的進行氣息防御,擋下了這一擊。
可是他揮出的不單單只是這一擊,還繼續以左拳、右腳、左腳,簡單來說就是全身發動攻擊,速度不慢,但是我還是可以看得很清楚,不過看得清楚并沒有用,由于氣息都拿來防御了,身體根本跟不上動作,還是照樣被打,甚至比夜所擊出的還要疼痛。
「你究竟想干麻?」我對人影問著。
「……」還是一樣沉默,繼續對我發動攻勢。
「音,發生什么事情了?」骨學姐進來廁所了。
而人影聽到聲音就立即逃走,隱隱約約能看見軌跡,大概是從天花板潛入的。
「人影,前幾個禮拜的人影。」不過有聽到聲音,是……女性。
「可惡,被逃走了。」骨學姐有些氣憤。
「那我們回家吧。」我向骨學姐笑著。
「嗯。」于是我們便離開了學校,回到了家中。
而究竟是誰襲擊我呢?是否就是城學長所說的四將軍呢?我把這些問題拋在腦后,將原本被夜埋進胸口的臉拉出,轉身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