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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把我笑死,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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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夜伢村
賀綏的問題, 賀夜自然無法給他答案, 賀夜深思片刻, 只能扔了個勉強算是答案的回答, “我能在海市出生,就足以說明這里不正常了。”
煞氣怨氣鬼氣,三陰之氣匯聚形成極陰之氣也不是沒有出現過,或許賀夜一開始化形也是因為那群小鬼,可開神智這一點卻足以將百分之九十九的極陰之氣刷下去。
賀夜如此一說, 賀綏顯然一愣, 思路上打開了另一個口, 他自己能夠被雷劈到轉世身上, 也僅僅是因為自己轉世投胎到賀家在海市嗎?
如此一想, 越發覺得海市迷霧重重。
賀綏進了院子,江旭正占了他在桂花樹下的專屬位置抱著小黑看著書, 書是賀綏之前看了順手放在旁邊小桌上的,不過是些關于西歐神話的書, 賀綏對其他國家的神話體系很感興趣。
當然, 希臘神話體系中的各種放蕩不羈也讓賀綏大開眼界, 不過賀綏也知道很多神話傳說真實的或許百不存二, 更多的則是對當時社會□□勢的映射或者單純的向往幻想。
“回來了?”
江旭從半躺的姿勢坐了起來,原本趴在她肚子上的小黑也汪汪叫了兩聲邁開小短腿如同一只白色毛球沖(滾)了過來。
賀綏把賀夜放下, 沖江旭點了點頭,“你怎么來了?”
雙手撐著藤椅扶手正準備站起來的江旭愣了一下,隨后站起來, 拍了拍褲腿,想了想,“情侶的話,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至少應該見個面說幾句話吧。”
說起“情侶”這個詞,賀綏后知后覺的想起來,臉微微升騰起燒灼感,賀綏心中默了一遍靜心咒,臉上的異色很快退了下去,握拳抵唇別開臉咳了幾聲,好像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明天我要出趟差,你一會兒拿兩個木雕回去,一個放在家里,一個放在車上。給你看公司跟其他住所的事,只能下次再看時間了。”
江旭沒多問,只交代賀綏出門在外注意安全,隨后也說了說自己近期的工作計劃。
尷尬的情況并沒有出現,與其說是戀愛對象,其實還是跟以前他們倆尚且是朋友時那般。
江旭的態度讓賀綏漸漸放松,對江旭反而又多了一分好感,這樣的相處方式他覺得還不錯。
晚飯江旭自然就是在社協辦蹭了才離開的,等到吃完飯賀綏單獨送江旭出院門,江旭一手拉開車門一邊扭身看他,“現在我們的關系需要保密嗎?另外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我們嘗試命理這個問題,總不能沒有時間期限吧?你破財的速度有多快?換算一下到我這里,大概需要多久生效?”
江旭大大方方把問題擺出來,賀綏反而能夠認真的考慮,“為了你的名聲,還是暫時不要讓外人知道吧。”
畢竟還沒確定命理這道坎能撐過去,以及他的破財速度有多快?這個問題,賀綏微微歪頭凝思半晌也找不到答案,只能說,“很快。”
而且想盡辦法的努力去保住錢財都完全沒用。
江旭聽見“外人”二字,莞爾一笑一錘定音,“那就一個月吧,時間足夠拉長了。”
這句話賀綏是絕對點頭贊同的,就他這頑強又倔強的窮運,一個月的時間都足夠他敗光自己上百年的勞務費了。
江旭坐進車里甩上車門,朝賀綏擺了擺手,“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路上注意安全,有事沒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賀綏也抬手朝對方揮了揮,等車消失在巷子口,賀綏扭頭看了眼自己舉起的右手,聽見身后有細微的東西,賀綏順勢將手往衣領上一扯,好像是在整理衣領。
“老大,聽小夜說你明天要去黑山?”
是周凱過來了,賀綏轉身,手揣回褲兜里點點頭,“怎么,你知道那里?”
周凱到了晚上更喜歡把自己當成人,走路腳底都是完全沾地的那種,居然還會產生腳步聲,明明周凱身為鬼根本就沒有造成腳步聲的體重,生死薄說周凱潛意識里認為自己還是人,所以算是修的人道。
換句話說,就是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周凱又沒有遇見意外受傷甚至魂飛魄散的話,終究有一天是能夠重新成人的,重新經歷生老病死輪回轉世。
賀綏也跟周凱說過,周凱對于失去看起來生命更悠長的鬼生并不留戀,反而十分高興于自己還能像個普通人一樣老死。
至于為什么不選擇讓賀綏送他直接去輪回,周凱理直氣壯的表示自己這一輩子還沒享受到就死了,既然也一樣能變成人,現在就放棄這一世就太吃虧了。
周凱很容易滿足,不過知道自己要重新變成人后,周凱就跟他的鬼女友和平分手了,如果忽略他那兩天臉上頂著的抓痕以及每個月都要上交陰符作為“青春損失玩弄感情賠償費”的話。
鬼知道為什么都變成鬼了還能有什么青春不青春的。
“我就是以前上學的時候聽說過那里,初中一個同學就是黑山鎮的,他們那邊都有一個傳說,說是黑山是一夜之間出現的,就跟壓孫猴子的五指山那樣兒,哐哐就掉下來了,下面壓了東西。”
黑山鎮在黑山山腳下的河對面,黑山的整個地勢是十分不平坦的,注定不可能出現城鎮這種現象。
這個傳說賀綏知道,周凱跟在賀綏身邊邊走邊說,“黑山上的植物長得厲害得很,可偏偏種莊稼卻一點沒那效果,種子播下去芽都發不起來,邪門兒得很。”
周凱之所以還能把初中一個同學說的話都記這么久,主要還是因為那是他聽過的最接近自己的靈異故事。
“我那同學不是夜伢村的,甚至沒過黑水河,就在黑山河對面,據說有一年地震,震完了黑水河的水真變黑了,人畜喝了都死了,同學河對面的一家全沒了,都是各種各樣的意外事故,嚇得人夠嗆,還是后來那些人偷偷請了法師回去做法祭河神。”
當然,后來經過專家鑒定,說是河水里因為地震,震出了地表深處的什么什么氣還是液的,然后讓那段時間的河水帶上了病毒,導致人精神恍惚。
人精神一恍惚甚至產生幻覺,可不就容易出事嗎?
說來這也是一件怪事,圍繞著黑山環繞流過的黑水河似乎就是一條分割線,河的這邊一切正常,連田冰雪反應的山里缺水這事兒都沒有,可過了黑水河到了黑山的范圍內,那就大變樣了。
周凱所說的同學他們村兒基本都已經不喝喝水了,一般就用來洗洗紅薯花生之類的,畢竟村里幾乎隔一段距離就能有井水,方便又干凈,連大嬸子小媳婦洗衣服都更中意井水,覺得井水洗的衣服更干凈。
可河對面的人家卻依舊還在用喝水,所以那場邪門兒事件里,發生意外的還是黑山那邊的人。
賀綏皺眉,“既然條件差別這么大,又只有一河之隔,為什么那邊的人不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