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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礎工程搞定,這才開始修其他部位。
別墅還是用木質材料做的,敲敲打打很是迅速就修好了,最后放屋頂上去之前,工人把各種尺寸大小正適合的衣柜床鋪被褥甚至小地毯小桌子小椅子小沙發,全都先組裝好放了進去。
可惜因為沒條件安裝下水管道以及自來水管道,所以沖水馬桶浴缸這些就沒安,給小黑擺在了外面,等著賀綏他們這些當主人的自行決定如何使用,反正他們是配套送上門的。
最后的成品是一座成年人半身高的豪華別墅,上面都是噴好漆的那種,放在那里過幾天散散味就能住進去了,別墅外面還用小巧的柵欄圈出了一片地搭了個小秋千,可以讓小黑跳上去搖著打個盹兒什么的。
工人麻利完工,等賀綏他們查看完簽了收貨單就直接走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小黑正興奮地在它的別墅里躥來躥去,上次參加宴會時賀綏見過的那位張助理又拎著一個大號女士行李箱過來了,一打開,里面全是各種各樣的狗衣服,蝴蝶結狗牌皮球狗咬膠等等物品一應俱全,堪稱終極豪華版。
周凱在一邊看得直感慨,“咱們以后在網上也別說什么累得像條狗冷得像條狗了,畢竟狗比我們過得可好了不知幾百倍。”
人不如狗鬼不如狗的真實寫照啊!
烏兄也搖頭晃腦嗚呼哀哉感慨了一番,就著著場景做出了一首催人淚下的酸詩。
夏冬跟小汪就單純揣著手看熱鬧,末了看李海生幫著小黑穿上了一件裙子,覺得確實挺可愛的,兩人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準備回去之后給女朋友/老婆孩子看看。
周凱見狀也終于想起來,怒拍十幾張,最后選了九張做了個九宮格,滿腔酸澀的發了一條自開通這個微博以來的第一條“炫富”微博。
然而更可悲的是他炫的卻不是自己的富,而是老大家那只狗的私狗財產。
小黑被一群人圍著又是羨慕又是贊嘆的看了又看,心里美滋滋,躥回別墅里上了二樓,站在一面全身鏡前左照右照,決定今晚回芳地府讓那本臭書羨慕羨慕。
哼,它也是在人間有似人豪宅的狗了,身價大不相同了!
江旭打了電話來問賀綏,小黑喜不喜歡那些東西,小黑耳朵尖,聽見江旭的問題連忙跳進主人懷里,仰著脖子汪汪汪叫了好幾聲。
雖然江旭聽不懂小黑的話,卻也能聽出來它聲音里的高興。
賀綏當時正坐在桂花樹下藤椅上慢條斯理的擦拭清泉,看小黑那很沒有骨氣的樣兒,也只能無奈一笑,代替小黑傳達了感謝,小黑這才心滿意足的沒有鬧他了。
江旭那邊應該比較忙,沒有多說什么就掛了電話。
晚上賀綏接到賀峰的電話,問他明天有沒有空去給爺爺掃墓。還有兩天就是九月初一賀綏的生日了,賀峰怕賀綏改了主意不想讓自己過去陪他過生日,干脆把給爺爺掃墓的日子提前安排在明天,到時候還能試探著問一問。
賀綏沒多考慮,答應了。
賀峰得到答復,猶豫了一下,還是簡單的說了說家里老太太如今的情況,“她已經從療養院搬出來了,住回了住宅區,不過我沒回去,有姑姑他們一家照顧著正好。”
賀峰沒說老太太經過上次那事以后身體一夜之間大不如前了,聽照顧她的保姆跟生活助理匯報,說是晚上一夜一夜睡不著。
賀峰不知道自己該有什么想法,因為要是他自己做了那些錯事,別說一夜夜睡不著了,怕是連老宅也沒有勇氣踏入。
不過賀峰也不用自己的觀念強求誰,只是沒有多說什么多做什么的必要,這次跟賀綏提起來也就是順口一說,讓賀綏能知道個大致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昂?沒發出去?剛刷新后臺才發現點成存稿箱而不是發表了,怪不得看見有小伙伴說沒刷出更新,還以為是j j抽????
第115章 紅鸞神鳥符
賀綏對于賀老太太目前的狀況, 既沒有報復的痛快也沒有晚輩的憐憫, 聽過就算, 心情毫無波動, 甚至這個人都沒有讓他在腦袋里多思考半秒,“好,到時候我會直接去墓地。”
賀峰坐在后車座上,拿著手機扭頭看著車窗外的萬家燈火,心里一酸, “阿綏, 我明天過來接你, 你陪我在路上說說話吧。”
賀綏沉默不語, 自然聽出了賀峰話語里的悵然, 片刻后,賀綏回了個“好”字, 猶豫一秒,還是住了嘴。
原本賀綏是想要勸賀峰找個女人自己組建家庭, 這樣他就不會覺得親情無處可寄托了, 惆悵自然也就被家庭的溫暖彌補了。
不過賀綏總覺得這樣的話題太過親密, 不適合他說出來, 算了,回頭給賀峰請一張紅鸞神鳥符算了。
紅鸞主人間婚姻喜事, 比之桃花符更為正式。
桃花符催的是桃花運,甭管是好的還是壞的,而紅鸞神鳥符則是只會招來一人, 那便是姻緣薄上命定之人。
賀峰一來身體健康二來也事業有成,也不知為什么今年都要滿三十了還是棵不開花的鐵樹。
賀峰可不知道自己看著外面萬家燈火,一時想到自己家里如今家不成家的模樣,惆悵一嘆,卻引來了賀綏如此想法,第二天親自開車去接賀綏的時候收到了賀綏送的一個精致小玉符還很事激動,鄭重其事的將玉符掛在了自己沒戴手表的另一只手腕上。
那玉符也就一個指節那么小巧,上面卻刻了一只展翅仰天握爪的紅色神鳥,鳥纖毫畢現栩栩如生,周身的火焰騰騰燃燒,看起來就很有氣勢。
賀峰不知道這就是紅鸞神鳥,兀自認為應該是什么保平安主守護之類的神獸,心里喜悅至極,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都帶了一路的淺笑。
賀綏送了東西也沒多說什么,實在是這樣的私事說了就過分親呢了,賀峰高高興興的收了什么也沒問,讓賀綏反而松了口氣。
要去給賀家老爺子掃墓,賀峰自然是提前安排下去了的,等到賀綏跟賀峰抵達他們賀家那一片墓地的時候,守墓員只是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并不打擾兄弟二人。
賀老爺子的墓碑就在他兒子兒媳的上面一點,對于父母,賀峰并沒有多提讓賀綏順便去看看之類的話,小時候還不懂事,可很多事記在腦子里了等到長大了再去琢磨,就能想明白了。
當初或許父母對于奶奶的行為,并不是毫不知情,賀峰是無法理解那種為了家族發展就能傷害至親的思維。
就像爺爺說的,如果想要賀家越來越強,為什么不自己去努力?說到底,還是野心太大了又對自己不夠自信,所以走上了歪路。
賀峰特意帶著賀綏繞了一下路,沒讓賀綏經過父母的墓地,直接去了賀老爺子墓前。
“爺爺應該已經投胎很多年了吧?阿綏,人死后投胎,也是在這個世界嗎?”
賀峰默默的花束擺上,又擦了擦墓碑上爺爺的照片,而后跟賀綏一起朝墓碑鞠了鞠躬,看著墓碑上爺爺的照片,賀峰突然好奇的問。
自從知道如今弟弟的身份本事后,賀峰偶爾也會認真的思考這方面的問題,那么就出現了一個很別扭的循環了。
如果死去的人投胎都在這個世界,那豈不是千百年來不斷輪回,人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兒子的父母,還是兒子前世是自己的某某長輩?
如此子子孫孫循環不休,輩分怕是已經不足以捋清了,說不定哪天翻看族譜,上面的誰就因緣巧合投胎成了自己的子女,那多別扭。
賀綏冷不丁被賀峰問到這個一個問題,失笑道,“人世間,并不是只有這一方世界,佛說一花一世界,道說三千小世界,一方大世界,諸多小世界如同齒輪一般圍繞作為大世界的天界,于是又有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