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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是有新的任務要忙?方不方便說一下是去哪里?”
江旭難得放松了有興致跟人聊天,暫時拋開往日里最喜歡的工作,一邊晃著手腕上的桃木珠玩兒。
“也不算是出任務,就是有些事需要親自去查一下,是在卅島,很偏僻的地方。”
這些倒也不是機密,賀綏沒隱瞞,不過去那邊要查的東西則絕口不提。
江旭也沒追問,沉默了片刻,突然長長的嘆了口氣,“賀綏,你有沒有那種戴在身上的,讓所有鬼怪看見我就第一時間回避的法器?我想我可能是被一只鬼給盯上了?!?
想到昨晚上回家在洗手間鏡子里看見的那個女人,江旭現在坐在敞亮的能夠曬到太陽的辦公室里都還忍不住坐直了腰背搓了搓胳膊,只覺得后脊背汗毛都要站軍姿了。
先前江旭以為能看見鬼也沒什么,畢竟路上遇見的那些好多都是無意識半透明飄來飄起的,外貌也并沒有太嚇人,江旭強迫自己適應,只把那些當成半透明的飛懸氣球得了。
可昨晚遇見的那個卻當場把她嚇得叫了媽,還好昨晚她沒有自己一個人歇在公寓,家里一堆人聽見她的叫聲都及時的沖了進來,爺爺還鄭重其事的把家里祖傳的寶劍從書房搬到了她房間里,這才算是稍微放心了,可到底還是神經皮層受到太大的刺激,一晚上都沒能睡著。
原本江旭以為這事兒就這么結束了,可今天她離開家到公司的時候,又在洗手間的鏡子里看見了那個七竅流血滿身支離破碎腦袋還缺了三分之一的女人。
當時江旭握著手腕上的桃木珠直接就一拳頭砸在了鏡子上,那還在訴說自己死得冤想要借她身體報仇雪恨了結心愿的女人當即尖叫一聲就消失了。
雖然確定了桃木珠有用,可江旭還是怕得當時就腿軟得坐在了地上,一直坐了半個多小時才扶著墻離開洗手間。
還好頂樓這邊有獨立洗手間,沒人看見,要不然江旭覺得自己可以不用在公司里混了。
事后江旭想了一下,覺得可能是自己昨晚回去的路上撞見了路邊一堆還沒燒完的紙錢,當時車子一閃而過,江旭也就只記得自己好像看見了火堆旁站著一個女人,自己似乎還跟對方眼神對上了一瞬。
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對方知道她能看見鬼,于是纏了上來。
江旭把事情都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最后猶豫了一下,問賀綏,“賀綏,她找上我,是不是我應該幫她?”
以她如今的地位,其實要幫那個女人還是挺簡單的,或許可以跟對方商量一下不需要借她的身就幫對方完成心愿?
江旭不算是什么好心人,可也不是惡人,既然已經被女鬼找上了,若是能幫江旭也不介意麻煩一點。
賀綏卻是眉頭一皺,“你不知道鬼話連篇這個詞嗎?看你的說辭,她根本就沒想過真的向你求助,重點一直是想要借你的身。”
“這只鬼顯然不甘心自己已經死去這一現狀,你覺得她上了你的身還會還給你?”
而且為什么對方會找上江旭?真的只是因為江旭能看見她?
賀綏從來都不會介意用最壞的心思去揣摩那些鬼祟,若是這只女鬼沒說借身還好,一說賀綏立馬就轉變了思路,暫時給對方貼上了圖謀不軌心懷惡念的標簽。
江旭這么一聽,順著賀綏的話去想了想,頓時把自己嚇出了一身白毛汗,再說話嗓音都有點發顫音量也不自覺的輕緩了一些,偏偏自己還沒及時發現,“那該怎么辦?”
說完突然想到什么,追問道,“她能在鏡子里出現,會不會特別厲害?會傷我身邊的人嗎?”
江旭自己都嚇得不行,要是爺爺被這只女鬼纏上,還不得嚇出毛?。?
賀綏倒是有心過去看一看,可明天早上的行程已經確定了,這次過去卅島的也不是只有他自己這幾個人,布脫離跟紹總局兩邊都有人會跟著一起去。
在他們研究后覺得,綠色光團所蘊含的能量實在太過駭人,有些什么想法賀綏不知道,但肯定是有為己所用的初步想法就對了。
不過賀綏是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實現,人都是有貪欲的,若是真的嘗到了玄界之物帶來的甜頭,賀綏怕以后會發生不必要的混亂。
“這樣吧,我今晚幫你做個東西,明天早上我托人給你直接送到公司。”
明天夏冬肯定是要跟著一起去的,老李頭跟李海生要趁此機會回老家給李家夫婦上墳燒香,周凱知道是要去漁島,高興得一早就把自己的床跟行李都給搬進槐木珠里了,決定要跟著李海生老李頭一起去漁村玩一玩。
賀夜且不多說,肯定要跟著賀綏一起做個有力幫手,最后就只剩下兇犬小黑,賀綏不敢把它留在家里,就怕餓狠了它要么它自己出事要么就是海市出事,索性一起帶走,說不定真能在海里找到綠光給小黑吃頓飽飯。
小汪作為司機,肯定不能落下,所以賀綏只能倒時候拜托局里認識的小王或者小麗他們幫個忙,換了別人,一來交情不到位也不好意思麻煩人,二來賀綏也不放心讓那些人跟江旭那邊接觸上。
第73章 漁村傳說
既然答應了江旭, 賀綏自然不多耽擱, 暫且放下了手上其他的工作, 先去小汪今天上午剛幫他重新填滿材料的工作室翻了翻能用的東西, 最后挑選了一小塊材質中等的玉石。
賀綏作為道士,自然不會給江旭準備開光的佛像菩薩之類的,他用玉石切割成兩塊,然后做了一對陰陽玉牌。
所謂陰陽玉牌就是可以合攏緊密相扣當作一個整體,也應對男女與生俱來的陰陽屬性。
這是賀綏給江旭以及江老爺子準備的, 刻意做成一對, 也是為了讓兩人本來就有的相連血脈作為一個輔助。
這就好比兩個相連的湖泊, 一邊湖泊遭遇干旱, 代表氣的水減少, 那么另一邊的湖泊就能通過中間作為相通的渠自然而然的勻了水過來,反之若是有暴雨, 另一邊也能分擔壓力。
若是兩個湖泊靠到了一起,抗旱抗澇能力都會比獨自一個湖泊更強。
賀綏雕刻東西的時候都會將氣附著在雕刻工具的刃上, 以此將氣導入每一條刻痕里完善陣法, 如此一來無論是刻玉還是削木都不困難。
玉牌刻好了, 傍晚賀綏做晚課的時候左手生死簿右手兩塊一指寬小玉牌, 做晚課感應凝聚而來的金烏神鴻蒙之氣也就算是一點不剩的用光了。
除此之外晚上賀綏用靈符喂了小黑,趁著它心情好的時候揪了小黑兩小簇毛發, 小心的做成了流蘇,并以處理好的紅繩纏綁。
雖然黑色的毛發配著白色的小玉牌再加紅色細繩,整體效果看起來真不怎么好看, 好在小黑的毛發細細軟軟還一點異味也沒有,紅繩捆綁的結扣也十分精致好看,再加上小巧玉牌上一道道自帶奇妙韻律的細膩刻痕,配色再土再直男,任誰多看兩眼都說不出這個掛墜飾品難看的話。
換句話來說,人家可能穿著打扮不怎么時髦精致,可人家自帶超脫一切凡塵俗物的高逼格,顏值更是碾壓眾生,誰還能昧著良心嫌棄一句?
要不是懷疑小黑的品種可能不是狗,賀綏原本還想取點黑狗血的,不過想想賀夜那樣的存在居然都忌憚小黑,賀綏覺得取毛發效果應該也很不錯。
晚上賀綏又特意擺了祭臺將一對玉牌供奉在了祖師爺面前,等到第二天早上賀綏把玉牌拿去給賀夜驗證效果,確定連賀夜都不樂意靠近,這才找老李頭要了一個小巧的盒子,把玉牌裝了拜托小汪幫忙送一下東西。
雖然周凱說有同城快遞,可這東西經了陌生人的手,到底是不夠讓人放心。
賀綏也是早上出發之后才知道的,總局這邊派的人居然就是楊隊長他們,隨行的有齊暉季譚小麗以及當初跟賀綏一起去挖王福海墳的那兩名技術人員薩波跟劉西,一共六人,全都是跟賀綏有交情的,總局這是在打什么牌簡直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