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仙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這里不能直面夕陽,可這個時刻做功課好歹也能有所收獲。
鴻蒙之氣與功德之光都是賀綏需要用來沖刷肉身里那些淤積穢氣的,如果不是跟重要的安排有沖突,賀綏都不想錯過,希望能早日讓肉身恢復。
現(xiàn)在的身體除了影響健康,也讓賀綏外家功夫進展不大,平時引氣畫符也十分艱難,掐訣走陣時更是步步受阻。
這樣束手束腳的感覺,也委實讓足夠淡定沉穩(wěn)的賀綏想嘆氣了。
一直到八點多,外面辦公廳里大家已經(jīng)在將福康醫(yī)院案件都資料整理收拾裝進文件袋里,今晚一過,若是沒真的解決,這個案子就要宣告收檔落封了。
楊隊長也著急,可很多事都需要慢慢安排,八點多楊隊長風風火火的推開門站在外面叫了賀綏一聲,“賀大師,今晚沒問題吧?”
賀綏摸了摸裹了布掛在布包斜挎帶上的桃木劍,面容嚴肅的點點頭。
楊隊長長長吐出一口氣故作輕松的做拉兩個擴胸運動舒展筋骨,笑著擺擺手示意賀綏跟上。
其實楊隊長的壓力才是最大的,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
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熬了幾個通宵了,昨晚更是一點沒睡連夜忙活。賀綏好歹還能打坐恢復精力,楊隊長他們只能靠消耗健康透支生命強行支撐。
與此同時社會上媒體那邊以及上面領導的施壓,楊隊長在這種情況下還拍桌咬牙做出了保證,兩天一夜楊隊長沒揪禿一塊兒頭皮都是心理素質(zhì)夠高。
賀綏跟著楊隊長到局子門口的時候,幾輛車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有人看見賀綏一個大胖子跟著楊隊長上了指揮車,也只是私底下納悶兒,卻沒有多問什么。
雖然他們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兇手是如何詭異,可他們都知道??滇t(yī)院404案件死者情況都是如何的慘不忍睹。
能夠干出那種兇殘到令人發(fā)指之事的歹徒,已經(jīng)不能稱呼為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幕后之人:呵,我當然不是人了,我是神,愚昧的凡人。
第32章 太平間事件
出發(fā)前賀綏已經(jīng)將尋蹤符溝通羅盤, 上了車賀綏坐在副駕駛座, 楊隊長親自開車, 后面坐著夏冬小麗以及小王三人。
另外兩名同志因為擅長的是技術(shù)方面的, 這次出去也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就留在了局子里配合相關部門做進一步的檢驗查證,希望能夠盡量得出更多的線索。
羅盤指針依舊晃都沒晃一下的直接指向了一個方向,楊隊長從小就是海市的人,開車繞過一些小路巷道盡量選擇近距離的路線直奔羅盤指向的方向。
后面跟著的三輛車保持一定距離緊隨其后, 至于楊隊長根本就沒有告知大家目的地這個問題, 并沒有人會提出質(zhì)疑, 一個個都自動理解成了兇手可能有其他內(nèi)部消息來源, 所以楊隊長要進行信息保密。
反正他們只要保持住備戰(zhàn)狀態(tài), 跟著楊隊長就行,沒人會想著楊隊長其實也不知道具體目的地。
關鍵時刻賀綏也沒掉鏈子, 或者說被賀綏簡單處理過的羅盤沒讓人失望,最終在前方即將抵達一處廢棄廠房的時候清脆的嗡鳴一聲。
賀綏抬手給了楊隊長一個手勢, 楊隊長立即拐彎, 就近尋了個最隱蔽的地方停車, 后面的三輛車分散隱蔽, 人員下車待命。
后面兩輛車過來了兩個人,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不管長得如何,卻都是目光炯炯,精神飽滿。
用玄學的話來說就是天庭飽滿目含精光, 精氣充足神魂比之常人更為強大。
兩人走過來的時候賀綏沒忍住多看了兩眼,那兩人本來就在看賀綏,雙方視線一對,眼簾上長了幾顆小雀斑的小伙子對賀綏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另一個下巴略凹的人撇開視線沒吭聲,雖然沒說什么,可骨子里透出一股子傲氣。
“楊隊,接下來要怎么安排,犯罪嫌疑人就在里面嗎?”
小雀斑看楊隊長的眼神滿是信賴敬佩,旁邊凹下巴雖然抿著嘴沒說話,卻也同樣認真的看著楊隊長,跟等待命令的警犬似的。
楊隊長沒吭聲,扭頭看賀綏,這個動作導致小雀斑跟凹下巴也看了過來。
賀綏揭了貼在羅盤上的尋蹤符,左手托羅盤右手疊黃符,一枚紙鶴不過轉(zhuǎn)眼就在他肥手指間出現(xiàn)了。
這手指的靈活度一般人還真沒有,夏冬在一旁,賀綏看他,夏冬立馬蹭了過來。
“看見了什么沒有?”
夏冬還在幫忙安排后面的人,聞言凝神看向廢棄廠房,下一秒即便是站在賀綏身邊一點不熱,夏冬也是冒出一腦門的冷汗,“看、看見了?!?
說罷艱難的吞了口唾沫。
凡人肉眼來看還不覺得有什么,可夏冬開了陰眼去看,卻驟然發(fā)現(xiàn)只是有些荒涼的廠房突然陷入一片朦朧之中,跟中午在梧桐村王福海墳前賀綏顛倒陰陽之后那畫面有點像。
但是賀綏顛倒后的那小片空間是灰蒙蒙的,就好像要天黑了。
可眼前這一大片空間里面,氤氳的卻是一片淡紅色,說是淡紅色也不像,更像是血被水化開的瞬間那種畫面。
看見這樣的廠房之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冬感覺自己鼻尖好像纏繞著一股子血肉的腥氣。
賀綏皺眉,托著羅盤轉(zhuǎn)了幾下方向,“這里應該被埋了不少尸體,有的是新鮮的有的是以前的,我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準備一下。”
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多快十點,入夜之后鬼邪之類的陰物本身就力量大增,再加上這么一個不知道被幕后之人完善過多少年的廢棄廠房作為主場地,怕是他們這么些人進去多少就嗝屁多少,沒一個能豎著出來的。
小雀斑跟凹下巴見賀綏一個端著托盤還瞎瘠薄廢話,兩人對視一眼,雖然心里奇怪,卻也沒急著說什么,因為他們兩都相信楊隊長。
看楊隊長跟旁邊幾個人都臉色大變,估計這胖子神棍有點兒特別的本事。
真正聰明的人,不會草率的說任何話做任何事。
楊隊長抬手看了看手表,煩躁的抬手擼了一把自己慢腦袋刺兒硬的頭發(fā),知道這時候更不能著急,回頭問賀綏,“需要多久?”
賀綏掐算了一下,“半個小時。”
這是他目前的身體能做到的最快的極限了,賀綏還需要保留體力應對后續(xù)。
楊隊長點頭,也不多說什么了,問賀綏需要他們做什么。賀綏從布包里扯出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的那串桃木珠手串,將目光落到了小雀斑跟凹下巴身上。
“我需要用男子精血將這串桃木珠浸染暫且充當陣法承載物,其他人我沒看見過,不過這二位都是元陽未失精氣旺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