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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桂子并沒有來找自己,而是凌小白在收拾完了之后,獨自一人前往芳
德園的。
經過了第一輪的選拔,100多參選的才女只剩下了不到20多個人,從今
天開始他們要在嬤嬤的教導下,學習各種皇家禮儀等等。
這個過程身為總管太監只需要負責監督,將那些實在不太聰慧的女人淘汰,
所以凌小白和小桂子商量了一下后,兩人決定輪流上崗。
先由凌小白監督三天,然后再由小桂子監督三天,等到第七天培訓課程結業
那天,兩人在一起和培訓的嬤嬤一起,根據考核成果來決定誰去誰留。
來到了芳德園,這不到20個體態較好的姑娘們已經在這里早早的等帶來,
凌小白一甩浮塵徑直來到了中間。
臉上浮起一抹笑容,看了一在人群中目不轉睛的廖繁花,而那個皮膚略黑的
姑娘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也和凌小白對視了一眼。
當她注意到是一個太監在看自己的時候,下意識的皺了個眉頭,不過想到昨
天這個太監吆五喝六的樣子,也知道這個人在宮中地位不低,所以也回以一個微
笑。
就這樣安靜的氣氛中等待了一會,大概過了幾分鐘后,負責教授姑娘們宮廷
禮儀的嬤嬤來了。
而負責培訓這些姑娘的嬤嬤,乃是皇后宮中的老嬤嬤,和自己一樣也姓凌,
在宮里負責伺候皇后和皇上也已經40來年了。
所以見到正急匆匆趕來的凌嬤嬤,凌小白快步上前到了她身邊,笑著說道:
「凌嬤嬤吉祥,您來了啊!」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凌嬤嬤看自己面前這個「小」太監帥氣的模樣,也
浮現除了一抹笑容說道:「您就是凌總管吧?我今早陪皇后娘娘聽楊貴妃奏報的
時候,貴妃娘娘提了您一嘴,這當面一見,這才發現貴妃娘娘當真是所言不虛。」
這么明顯的善意凌小白如何抓不住,從口袋里自己的大袖口袋里一掏,將今
早小太監送到自己房間里的五百兩銀子紋銀中,拿出了三百兩悄悄的塞到了凌嬤
嬤的手中,笑著說道:「凌嬤嬤謬贊了,不過說來我同姓,說不定咱們五百年前
還是一家呢!」
蒼老的手將凌小白塞到自己手中的布袋一捏,頓時估摸出里面的東西以及分
量,凌嬤嬤是知道貴妃賞賜給凌小白五百兩銀子的。
而自己手中此刻居然有三百兩銀子,這足以說明眼前這個小太監的誠意,所
以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順著凌小白的話說道:「是極是極,說實話,我若是
有個兒子,也該像凌公公這樣年歲了。」
「嘿嘿!娘親說的哪里話,我就是您兒子呀!」凌小白也抓住機會,既然對
方遞過來竹竿,自己便心領神會的向上爬就是了。
兩人在笑容之中到是顯出了一副母慈子孝的畫面,不過他們在這里的主要目
的可不是寒暄,隨著兩人心中達成一種心照不宣的聯系,接下來就是要辦正事的
時候了。
禮儀教授的過程自然是枯燥無聊的,剛開始的時候,也許是疑問對宮中生活
的向往,所以這些姑娘們還能集中精神。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時間逐漸來到中午,逐漸有姑娘們無法支撐長時間的集
中精神,開始溜號走神。
能參加宮中選秀的姑娘們,本就是各家小姐,本是千金之軀,自然而然的也
就逐漸放肆了起來。
當一個宮女在人群中悄悄張嘴打了個哈欠的時候,凌嬤嬤蒼老的眉目頓時豎
起,但緊接著又和顏悅色的輕聲叫出了那個姑娘的名字:「劉錦兒,你是困了么?」
凌嬤嬤叫的人凌小白有點印象,好像是從外地而來的一個知府家的女兒,長
相嬌俏可愛,看起來是一個
十分乖巧的丫頭。
此刻她被叫到了名字,偷偷的吐了一下舌頭,凌小白見狀皺了一下眉頭,趕
忙怯生生的站起來,用略帶幽怨的語氣說道:「對不起啊,凌嬤嬤,新的枕頭太
硬了,昨天晚上沒睡好!」
「哦!?」老嫗微微一笑,將雙手疊在小腹之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劉兒,
眼中露出了一絲寒光冷冷的說道:「那要不要老身讓人把您的枕頭從您的家里拿
來啊?」
這番冷冷的語氣,劉兒似乎也意識到不對,趕忙搖搖頭笑著說道:「不不
不,不用,不用,我接下來一定好生聽課,還請凌嬤嬤見諒。」
「哼哼哼!」高臺之上隨著猙獰的笑聲響起,凌嬤嬤冷冷的掃視了臺下的眾
人一眼,再次開口說道:「各位姑娘們,我知道你們都是各位官宦家的千金,但
老身要告訴你們,既然進了這皇宮大內,你們就是皇上的女人。」
「百姓家老話講得好,出嫁從夫,你們只要過了第一場賽選,就是咱們皇上
的女人,那你們就必須時刻遵從咱們皇家的規矩。」
說到這里,凌嬤嬤看了一眼凌小白,然后笑著說道:「凌總管,去,給劉
兒小姐見識見識咱們皇家的規矩。」
「是!」微微躬身應是之后,凌小白冷著臉對左右準備著的太監揮了一下浮
塵,收到凌小白的指示后,兩個小太監快速的來到劉兒面前,瞬間將這個女孩
架了起來。
而凌小白則緩緩的從旁邊扯過來一張板凳,看著小太監們將劉兒帶到自己
面前,并按趴在凳子上后,他才緩緩的蹲下來捏著嗓子獰笑著大聲說道:「兒
小姐,讓奴才告訴您,皇宮大內中,最重要的一條規矩,要時刻認清自己所在的
位置。」
「在你沒有得到皇上的寵幸之前,無論你是什么人,就算你是丞相的女兒,
也要遵守宮里的規矩。」
說完就起身再次揮了一下浮塵,兩名小太監見狀,拿起已經準備好的木棍,
照著劉兒的屁股就打了起來。
霎時間就聽見木棍打在肉體上發出的「噼啪」聲,還有劉兒那撕心裂肺的
慘叫聲。
這些富家千金的小姐們,哪里見過這種慘狀,在恐懼的驅使下,頓時有人管
不住自己的身體和嘴,或是下意識的往后一縮,或是捂著嘴發出驚叫聲。
高臺之上看著下方姑娘們的表現,凌嬤嬤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幅滿意的笑
容。
打了大概十多分鐘,凌嬤嬤不著痕跡的對凌小白使了個眼色,凌小白收到之
后也抬起浮塵,讓太監們停下。
做完這些之后,凌嬤嬤也不管底下姑娘們怎么想,將上午最后一點課程說完,
然后讓她們去吃午飯。
當然午飯時間也不是任由這些姑娘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餐桌之上凌嬤嬤也
在那里,教導著姑娘們如何進食。
可這樣倒是苦了凌小白,畢竟凌嬤嬤在親身示范的時候,就是扮演皇帝或者
皇后的角色,而在場之中,品級能配得上的,也就是凌小白了。
所以這頓午飯,他一直在伺候著凌嬤嬤的親身示范,幫這個老太婆夾菜添飯。
隨著飯時過去,選秀的姑娘們迎來了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而凌小白也趁著
這個時間加緊對付了一口吃的。
吃完飯之后也要和凌嬤嬤一起,對一下下午的禮儀教授課程。
有了上午的「殺威棒」,下午姑娘們就老實了不少,至少到掌燈之前,她們
都沒出什么幺蛾子。
一天課程技術之后,凌小白又抽出時間和凌嬤嬤穩固了一下剛剛結成的「母
子」之情,直到夜深之后,他才悄悄的來到李婉寧的住處,兩人好一陣溫存。
參選秀女的禮儀培訓課,第二天所做的事情和昨天很相似,凌小白基本上當
了一天的柱子。
沒有姑娘們再敢放肆,自然也就不需要出動凌小白這個「大殺器」了。
時間一直到第三天的午后,今天天氣非常的好,天空湛藍湛藍的,沒有一絲
云彩,耀眼的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空氣之中都充滿了燥熱之氣。
倒是凌小白,因為有乾坤術這項絕技加身,盡管身穿衣,全身上下被包的
嚴嚴實實,但臉上卻沒有出一絲的汗。
要知道現在就連在臺上給姑娘們上課的凌嬤嬤,都已經汗流浹背了,就別提
下面排列整齊的姑娘們了。
終于在烈日的灼燒下,有兩個姑娘終于挺不住了,搖搖欲墜的晃了幾下后,
最終下意識的向著身邊姐妹的身上倒去。
而其中一個姑娘所倒下去的方向,正是廖繁花的身上。
正在高臺上示范禮儀的凌嬤嬤見狀眉頭再次皺起,然后對凌小白說道:「小
白,去把人送出宮吧,他們的身子骨太弱,不
太適合伺候皇上。」
凌小白聞言自然不會反對,所以躬身一禮后,就要招呼左右的小太監將兩個
暈倒的姑娘送走。
可就在這時,正扶著自己一個姐妹的廖繁花開口了:「凌嬤嬤且慢,瑩瑩和
絲兒并沒有壞了規矩,她們只是身體不適,為何這樣就將她們淘汰。」
對于這樣有情有義的人,凌嬤嬤聞言一愣,她其實并不討厭這樣的人,所以
笑著說道:「繁花姑娘,您也許不知道,生孩子對于咱們女人來說是一場劫難。」
「那是一個漫長而又艱苦的過程,如果在這皇宮大院之內生子更是如此,若
是您能挺過去,那自然是母憑子貴,但若是聽不過去,一命嗚呼也是正常。」
「老身在宮中已經生活了40多年了,見過不少因為難產而死去的妃子,若
是連個酷暑都挺不過去,又怎么能讓人相信她在生子的過程中活到最后呢?」
「雖然皇宮大內之中,并不在乎死人,但咱們可不是劊子手啊,明知道有風
險,但故意殺人的事情,咱們可不干!」
凌嬤嬤說完之后,長長嘆息一聲,然后再次說道:「好了,道理我已經告訴
您了,繁花姑娘。」
「我能告訴您這些,我是看在您父親保護我們皇宮大內安全的份上,但不代
表您可以隨意違反規矩,您明白么?」
廖繁花聞言仔細的想了想,片刻之后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后在眾人驚訝的目
光中,徑直走到了凌小白的身邊,冷冷的說道:「我明白了,我自己來!」
說完就扯過凌小白身邊的板凳,非常自覺的趴了上去。
而旁邊一直等待的執法太監見狀,拎著大棒子就走上來,準備打廖繁花的板
子。
之前就已經意淫過廖繁花的凌小白見狀,哪里舍得讓人打自己的女人,所以
趕忙從太監手中搶過板子。
其實之前廖繁花開口的第一時間,凌小白就意識到不好,不過看凌嬤嬤似乎
也并沒有真的生氣,也就知道該怎么辦了。
所以接過板子之后,雙手握住高高舉起,然后凌小白將板子「用力」的砸了
下去,當然這也只是看起來而已。
當板子接觸到廖繁花的屁股上的時候,百分之0的力量,已經被凌小白自
己卸掉了,但就算這樣也仍舊發出了「噼啪」的響聲。
這次打了將近半個小時,廖繁花臀部的衣服都已經被血液滲透發紅,但實際
上卻只是打破了皮膚,至于里面的肌肉和胯骨根本一點事也沒有。
只是剛打第一下的時候,廖繁花就已經注意到板子打在自己屁股上的異常,
但很快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絲絲的疼痛也讓她來不及去思考這其中的緣由。
直到高臺上的凌嬤嬤喊停之后,凌小白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將板子一拋扔給
了旁邊的小太監后,才附身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今晚在儲秀宮花園等我!」
說完之后凌小白起身吐了一口吐沫,故意高聲說了一句:「哼,下次逞英雄
之前,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將浮塵從小太監的手中接過來一揮,小太監們見狀也趕忙將廖繁花架走。
三天的時間,兩場當眾行刑,足以讓這些姑娘們認識到皇宮之內的現實,所
以接下來的時間里,她們自然不敢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還剩下的人,面對午后的這種烈日,也面前能撐住自己的身體,這一天
的課程又很快結束了。
到了晚上,凌小白先來到李婉寧這里,隨意用一個借口,告訴她今晚自己會
晚點回來,然后又去自己的房間內,找了一些備用的上好金瘡藥,這才悄無聲息
的來到了儲秀宮。
凌小白到了之后,廖繁花還沒來,所以他第一時間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借
著夜色躲藏了起來,期間有幾隊來此巡邏的士兵,也都沒有發現她。
直到當一對巡邏的士兵再次經過這里時,一個穿著素色長袍的女子隨著他們
一起過來,然后就聽幾個士兵對那女子說道:「大小姐,這就是儲秀宮花園,您
到底要干什么,我們就不問了,但廖將軍那里,我們是萬萬不敢隱瞞的。」
而那個素衣女子自然就是廖繁花,她聞言之后點了點頭,然后柔聲說道:
「謝謝張大哥了,我只是來這里來見一個總管太監。」
「他今天幫了我,我想以后若是和他搞好關系,我再宮里也會有個照應,我
相信爹爹能理解我的。」
緊接著那個姓張的男人再次說道:「那行,我們就不在此多做停留了,小姐
和他見完面之后,切記小心一些,快點回去不要讓人說了閑話。」
「好,張大哥,你們去忙吧!」
隨著廖繁花的話音落下,那隊金吾衛就排著整齊的隊形離開了儲秀宮花園,
而凌小白見裝也從陰影中緩緩
的走了出來。
而廖繁花這時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動靜,緩緩的轉過身體,看著向自己慢慢走
來的凌小白。
正所謂「月下看女人,不是美女也醉人」,此刻雖然沒有燈,但天空中一輪
皎月,也讓凌小白為之心神一陣。
高挑的身形加上完美的容貌,就連那褐色的皮膚,也因為月光的暈染,讓廖
繁花有一種異樣的美。
再加上即使是寬袍大袖也無法遮擋的酥胸豐臀,更是讓凌小白心頭火熱。
站在那里的廖繁花,此刻也靜靜的看著凌小白,盡管知道眼前向自己走來的
人是一個太監,可不止為何那俊俏的容顏,在花間陰影處向自己走來。
在月光的照耀下,太監臉上的光線由暗轉明,俊俏的容顏上多了一絲妖異的
帥氣,讓廖繁花的心頭也升出了一絲火熱。
之前也說過,凌小白所學習的乾坤術,除了有再造生機的神奇之處外,也對
女人造成致命誘惑。
而隨著凌小白越來越接近,廖繁花的心也跳的越來越快,在這一刻她甚至連
自己為何會對一個太監臉紅心跳也來不及思考。
直到兩人相距三步的距離后,凌小白這才從袖子中一掏,將準備好的金瘡藥
拿出來送到她的面前說道:「廖谷娘,白天因為一些原因,下手沒輕沒重的,實
在是十分抱歉,此刻備上一瓶上好的金瘡藥,聊表寸心,還請笑納。」
男人的話讓廖繁花清醒了過來,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金瘡藥,然后疑惑的問道:
「不知廖總管今日午后為何對奴家手下留情?還特意邀約奴家至此。」
「若是凌總管不說明其中緣由,請恕繁華不識抬舉,畢竟按照您說的,我現
在還只是個才女,當不得凌總管如此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