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四醫院到小劉居住的區只要四十分鐘的車程,幾人在車上圍繞著阿蘭小劉閑話了幾句便到了。
小劉的父母是認識李章齊的,并且替小劉有位這么好的老板而感到感激,所以兩老見到李章齊便立馬迎了進去。
“小劉在房間呢,我去叫。”劉母張羅劉父給他們幾位倒茶,自己準備去房間叫小劉。
劉母才剛邁開腿,便被叫住了。江柒眼角雖然彎著,可語氣卻十分認真,她問道:“阿姨,請問小劉待在家里的這段時間情況如何。”
聽到這個問題,劉母臉上閃出一絲憂心與無奈,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別的到沒什么,飯菜照吃,就是這精氣神少了許多,還經常一個人蹲在房間里念叨什么。”
“念叨什么內容?”江柒追根究底的問道,意識不受控制之人,內心缺少防備,所以什么都會表露于口,而這些真心流露往往會被正常的人視為瘋子的胡言亂語。
劉母搖搖頭:“聲音太小聽不真切。”
“帶我去看看。”江柒說著便跟著劉母起身,而其他幾人也欲想跟著,卻被江柒給攔住了:“我去看看,你們先再外面等一會兒。”
房子是復式的,臥房在幾部臺階之上,江柒跟著劉母上了臺階轉進一個小小的走廊里走了幾步便到了。
劉母推開門,看見椅子上床上都不見人,走進去發現小劉獨自蜷縮在衣柜內,手里拉著個衣袖在使勁揉搓,嘴里依舊在嘀咕。
小劉全名劉元,他母親從小便叫他元元,此刻也不例外,溫聲細語的喊道:“元元,怎么又去衣柜里待著了?”
小劉沒理會劉母,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看了母親一眼,緊接著將視線落在了母親身后的江柒身上。
江柒見狀走過去,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親切的問道:“小劉你好。”
小劉還是在喃喃自語,江柒見小劉不排斥她的靠近,便揮了揮手,讓劉母先出去,自己要和小劉單獨談談。
劉母不知道江柒想干什么,內心有些護著兒子,但轉念一想,李總帶來的人又是個瘦瘦弱弱的女孩子,想想也不會有什么問題,便出去了。
待劉母走后,江柒將腦袋湊近小劉,仔細聽他喃喃。
“李章齊你這個賤人,騙子,敗類,潑皮流氓……”
江柒聞言眉頭緊促,試探性的與小劉溝通。
“李章齊是誰?你為什么要罵他?”
“他是我的仇人,我恨他。”
小劉說這句話的時候緊緊的咬著牙,手上的衣袖都要被他給撕爛了。
“他把你怎么了?你這么恨他?”
阿蘭恨李章齊,恨的恨不得殺了李章齊,而小劉也同樣如此。
江柒越來越確信兩人都深中巫術之害,已經喪失了自己的思維,腦子里全部都是別人灌輸進去的恨意。
江柒的話似乎說到了小劉的痛處,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人一般。
他伸手拽著江柒的衣服,惡狠狠的說道:“我花了大半輩子才建起來的心血啊,他進來不過三年就搞垮了,我那么信任他,他卻賣主求榮,伙同對手挖空我公司的項目……”
提到這件事,小劉幾乎是用咆哮的聲音在講話,房間不隔音,坐在客廳的幾人問聲而至,看見小劉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兒惡狠狠的抓著江柒的肩膀,趕緊過來將兩人分開。
“元元你干什么呢?”劉母呵斥道。
然而小劉并未理會母親,而在看到李章齊的時候,整個神經徹底崩潰了,幾乎是用盡全力想要撲到李章齊身上,恨不得下一秒便將其掐死。
小劉年輕力壯,劉父管家趙柯三人一起才將憤怒的小劉給按制住,然后鎖在了屋里。
幾人來到客廳,江柒率先說話:“李總,我可以確定小劉和阿蘭都是中了巫蠱之術。”
“巫蠱之術?”小劉父母驚訝詫異的看著江柒。
大家還在關心什么是巫蠱之術時,李章齊便先一步問道:“可有破解的方法?”
江柒點點頭。
巫蠱之術想要破解不難,但最重要的是需要找到媒介,將媒介銷毀,此術可破。
而阿蘭和小劉一前一后身中巫術,可以確定這媒介就存在于李章齊的別墅內,但至于具體位置就要好好找一找了。
找到根源,一行人便立馬又驅車前往別墅,路上江柒說道:“李總,方才我與小劉交談的時候,他說了一件事,我想這可能就是這件事背后的根由。”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李章齊聞言回頭,等待江柒接下來的話。
“方才我問小劉為何如此恨你,他說你搞垮了他的公司,說你勾結競爭對手泄露公司項目,導致公司最后成為一個軀殼。”
李章齊聞言,臉色有了細微的變化,繼續問道:“他還說什么了?”
江柒搖搖頭,表示自己知道的就只有這些。
李章齊沉默了一會兒,微微嘆口氣,決定將事情根由講出來。
大概是十三年前,李章齊才剛過二十七歲便坐上當時有著商業帝國之稱的美夕集團項目部總監的位置。
他進入公司之前對這個公司充滿了期待,決定進入公司后大干一番事業,可進去之后才發現偌大的一個公司根本不似表面光鮮,某些項目和資金正在一點點的往外流逝。
他出于職業道德,努力追查想要找出這想要掏空企業的奸細,盡力挽救。就在查到了競爭對手的公司,就快要查出內鬼的時候,他被人扣上了一頂出賣公司機密的帽子,被美夕集團逐出了公司。
行業圈子太小,這件事很快便傳開了,同行業沒有一家公司肯收留他,就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另一家和美夕對立的公司收留了他。
后來時機成熟,那家公司收購了已經瀕臨破產的美夕,而他也因為從打工仔變成了合伙人,變相成為了美夕的老板。
雖然他至始至終都沒有出賣過美夕任何商業機密,后面也做了澄清,但美夕的總裁卻認定是他就職的三年里,集團才出的紕漏,所以一直對他怨恨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