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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因為不實的輿論影響了自己,看看現在哪個大腕沒在紅的道路上被黑幾次,有人黑說明你要了紅了,看開些。”
張政勉勵了幾句便繼續忙活了,蘇格看著面前略微露出關心色彩的江柒,心中一暖,有些愧疚道:“周璐……其實我也有錯,我不應該那么直白的告訴她。”
江柒聞言面部神色微微一變,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
只見蘇格面上的悔恨愧疚之色愈發嚴重,他緩緩地開口:“在事發前一日,周璐等我收工后想要約我吃飯看電影,我知道她喜歡我,可是我對她沒有半點感覺,在劇組的時候曾暗示過多次,無奈她都不理會,于是那日我就直白的挑破了她的心思,并表示自己并不會喜歡她且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蘇格語氣頓了頓,接著說:“她問我喜歡的人是不是你,當時我否認,但她顯然不相信,還哭了,我沒有理會她,就自己開車走了。”
“江柒,你說會不會是我話說的太重,傷了一個女孩的情面,所以她才會……”
蘇格的聲音啞了下去,看得出來他已經被愧疚折磨了好一段時間了。
江柒雖然不太懂這些感情,但看也多了人鬼之間恩怨情仇的事例,也知道周璐那樣性格的人承受能力不可能這么薄弱,再說她的死狀也完全不是自愿死亡的狀態。
她靠近一些,安撫的拍拍蘇格的肩膀:“蘇格,在我看來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和周璐感情并不深厚,她理智尚在怎會為了一句拒絕便自殺。”
江柒纖細柔軟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感覺軟而溫暖,細語輕聲入耳仿佛有魔力一般,將他心中的陰霾愧疚驅散了不少。
經過這么小小的一件事,兩人的關系拉近了不少,得知江柒出入沒有代步工具,于是蘇格便主動要送她回去。
兩人出了拍攝基地的大門后往左邊的地下停車庫走去。
影視拍攝基地媒體藝人聚集,車輛眾多,蘇格早上來得晚,只剩下了靠里的停車位了,所以他們進入車庫后還走了好一陣兒。
“到了。”蘇格按了一下車鑰匙,車燈閃動,蘇格非常紳士的為江柒拉開車門,右手放在車門的頂部替江柒護著頭頂。
“謝謝。”依著記憶扣好安全帶后,蘇格轉動著方向盤將車離位,可這時候從正前方的出口處一個女人狼狽的躥進來。
她一邊看一邊回首慌張的看著身后,臉上蒼白,頭發凌亂,卡其色的工裝褲被跌破了幾道口子,隱約看得見膝蓋上血肉模糊的傷口。
江柒定睛一看,這女子格外眼熟,而看到她脖子上的工作牌后,發現這正是前些日子在遇見的“民生日報”的女記者。
而顯然蘇格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按了兩聲喇叭停下車,看見對方滿身傷痕的狼狽模樣,有些詫異,他搖下車門禮貌的問道:“需要幫助嗎?”
對方看到蘇格微微一怔,隨后立馬便拉開車門上了車,那迅速的模樣仿佛在生死逃亡。
江柒從車上拿了瓶礦泉水遞給后座的記者,雖然心中已有猜測,但仍溫聲細語的關心道:“怎么傷的這么嚴重,發生什么事了?”
記者緊張地灌下半瓶水后,聲音發顫,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有人要殺我!”
第09章
女記者受傷嚴重,蘇格將車徑直開向了就近的一家小醫院。
三人中唯一有點名氣的便是蘇格,但蘇格此刻素顏又穿的十分隨意,小醫院人少,故而也沒人認出來,倒是方便不少。
在就醫過程中,兩人得知這位“民生日報”的記者名叫張蘭。
張蘭受的傷主要是膝蓋以及手掌處磕碰比較嚴重,但也只是皮外傷而已,不到半個小時便處理好了傷口。
膝蓋處纏了紗布,張蘭行走有些不便,蘇格與江柒一左一右的將她扶上車后方才問道:“你說有人要殺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處于法律森嚴的和平年代,遇人行兇的幾率微乎其微,張蘭身為一名記者應該知曉“殺人”這種話不可亂說。
本已經情緒平緩了不少的張蘭聽到這話,情緒又變得非常不穩定,江柒見狀趕緊握住她的手,在心底默念了一段有寧神聚氣功效的經文。
張蘭感受著江柒手上的冰冷觸感,混沌的腦子出現了一絲清明。
她深呼了一口氣,把情緒穩了穩說道:“今天我去附近做一個采訪,因為距離不遠車就停在影視基地的車庫里,走路去的,可在回來的半道上路邊突然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坐在路邊捧著臉小聲哭泣。”
張蘭將江柒的手握得更緊,肩甲開始微微發顫,江柒攬過她的肩,輕聲道:“別擔心,我們都在呢。”
“那條路在影視基地的背面,人煙稀少,所以這樣一個女孩坐在那兒格外扎眼,一頭長發又黑又直,鋪在肩上像海藻一般,就這樣把我吸引了過去,結果……”
張蘭聲音啞了下去,能明確感覺到她的內心的恐懼,江柒沒說話,在心底默念著經文,只希望借此能夠讓她心境明朗一些。
“那女孩子頭一抬,整張臉蒼白的跟白紙似得沒有半點血色,表情陰森恐怖,我本能往后退了兩步,問她怎么了,結果那女孩猛的站起來,我這才發現她的白裙擺上染滿了鮮血,而雙腿間還有血液在一直往下流,可滴到地上缺什么都沒有。我覺得事情不對勁,想要離開時,那雙女孩突然便出現在我眼前,蒼白的近乎透明的手突然一伸便要掐我的脖子。”
想起那一幕,張蘭趕緊伸手護住自己的脖子,生怕再有一雙手突然出現。
后面的發生的事便是江柒與蘇格遇見的了,張蘭玩命逃跑回車庫直到撞見江柒和蘇格才徹底安全。
蘇格聞言眉頭緊蹙,根據常人思維提議道:“干記者這一行容易得罪人,那女孩肯定是有預謀的,咱們得趕緊報警留個案底,這些傷也要先鑒定。”
可卻見張蘭搖搖頭,喃喃道:“她……她不是人。”
蘇格神色微異,想起江柒說周璐是被鬼害死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剛想繼續說話,江柒便做了個止住的手勢。
她輕聲問:“你去采訪?采訪什么內容?”
這些日子發生的詭異事件,矛頭皆指向那對老夫婦,而如今一直與老夫婦接觸的記者撞見了鬼,這其中定有隱情。
話說道這一步,張蘭對江柒早已經沒有了防備,而采訪內容也不是什么絕密消息,她便沒做多想的說了。
原來正如江柒所遇的那位路人所言,兩年前趙家仗著自己家有果園,成為唯一不肯搬遷的釘子戶,澤凱地產的人與其商談了多次也沒能將價格談攏。
于是影視基地建造計劃便耽擱了,后來地產公司來了個領導人,他查看過地形后放出風聲,說公司決定放棄果園將基地往南擴建,而想要靠著果園敲詐一筆巨款的趙家女兒愿望落空,整日在澤凱地產的辦事處鬧事。
可沒過好一陣,趙家便不鬧了,本以為是得不到好處放棄了,誰曾想趙家的女兒突然死了,而趙家兩老又哭又鬧,傷心欲絕,可只要別人問起卻稱女兒身上突然發病,不治而亡。
民生日報的記者在得知事情之后,覺得事有蹊蹺,兩年來一直在挖掘這背后事情的真相,可每次采訪兩位老人都異常排斥,閉口不談。
澤凱地產一直是國內地產行業中的佼佼者,而房產又是民眾最關心的問題,像這樣的企業日常動向都備受關注。所以民生日報便一直沒有放棄對這件事情的調查與采訪。
趙家父母越是反常,說明這其中問題越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