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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崢反應(yīng)比他快得多,動作利落,下手極狠,攥緊男人胳膊往后一擰,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花臂瞬間像戳了洞的氣球,半躬著身子,疼得嗷嗷直叫。
他垂眸俯視,冷笑:“你算個什么東西?!?
“哪里來的外地佬?!”
“他媽故意找事是吧?”
聽出口音不是本地,旁邊混混沖付崢破口大罵,但都默契地沒上前,反而圍到姜可身側(cè)。
“一起上,這小·婊·子挺牛逼——”
五人一擁而上,為首黃毛拿著彈·簧·刀,嘴里罵罵咧咧。馬上碰到女人,眼前忽一花,他順手朝姜可一刺,刀尖滑到什么,還沒看清衣領(lǐng)便被付崢揪住,猛地提溜起來,腳尖離地兩三尺。
黃毛臉色陡變,望向壯碩陰沉的男人。
付崢眼神寒涼,瞟他一眼,拖玩具般朝前拖了兩步,猛地往地上一摔——滿身肌肉的黃毛便如一只破麻袋滾到角落,慘叫一聲,面色灰敗。
包廂里隨之幾個佳麗的尖叫后,一片死寂。
姜可眉梢挑了下,見付崢三兩下便解決掉五人,放下心。她往后退半步坐到桌上,長腿交疊,手里懶懶地掂著酒瓶。
她太了解他了。
他這人傲得要命,始終不出手,還不是想等自己求他。
但她偏不。
姜可也真沒想到,她一個字沒說,甚至故意不看他一眼,他最后還是沒忍住。
方臉和圓寸對視一眼,不知他們舊事,誤會出別的意思來。
難怪崢哥不下命令,原來是想自己英雄救美!
所以他們很默契地再沒出手,把機(jī)會留給崢哥,眼睜睜看他圍著女人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解決掉五人。
彈·簧·刀嗖得一聲從另個混混手中飛走,落到地面。付崢鞋尖碾著刀刃,眼底輕蔑更甚,沉聲:“報警?!?
圓寸這才反應(yīng)過來,掏出手機(jī)。
解決完,付崢厭棄地用紙巾擦了擦手。一轉(zhuǎn)頭,竟見女人悠哉悠哉坐在那,細(xì)長的雙腿還晃悠兩下,望著他,眼睫忽閃。
“謝謝領(lǐng)導(dǎo)?!彼龑⑵扑榈木破糠旁谧郎?,欠身,歉意道:“對不起,給您造成麻煩了。”
付崢喉頭攢動,目光落到酒瓶,面色更寒。
她剛才只要說一句,或者喊他一個名字,再或者……朝他看一眼,他早就讓兄弟出手了。
可她,寧可摔瓶子嚇唬人。
付崢胸口氣悶,早知道她厲害,過去能挑釁他們警花,后來還敢當(dāng)眾甩他一耳光。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的她,還是這么倔強(qiáng)要強(qiáng)。
他別開眼,一言未發(fā)。
經(jīng)理和主任好像一瞬間酒醒,狠狠瞪著姜可,旋即朝付崢點頭哈腰認(rèn)錯。
他們目睹剛才那幕,心知這單子八成做不成了,在得知賬單早被付崢買過后,臉色更是難看。
*
從會所出來,是晚上十點。
一行人去派出所做筆錄,圓寸報完警后多打了兩個電話,一切都安排得很好。
敏信本來說要接她,但鬧成這樣提前結(jié)束,姜可給他打了個電話說不用了。
半小時后,商務(wù)車把付崢?biāo)麄兯偷骄频觊T口,姜可也跟著下了車——公司的公寓樓離酒店很近。
經(jīng)理和主任住附近市區(qū),一番客套后,上車離開。
一時間,尚悅大酒店門口只剩下四人。
姜可沖他們點頭,疏離溫和,“領(lǐng)導(dǎo)告辭?!闭f罷便轉(zhuǎn)身往馬路對面走。
圓寸和方臉非常有眼力勁地找個理由上樓。
付崢在旋轉(zhuǎn)門口站了一會,掏出煙盒,發(fā)現(xiàn)里面只剩一根。
他沒碰,將煙盒揣回去,這才過馬路。
小鎮(zhèn)的夜晚寧靜柔和,霓虹燈都滅了,只剩下路燈與灑了一地的清寂月光。
姜可聽見身后的腳步聲,“你跟著我做什么?”
“買煙?!彼贸鰺熀?,抽出最后一根點上,聲音涼薄。
“我這兒不賣煙。”她莫名想笑,指了指,“這里只有一家全家現(xiàn)在開著,就在酒店那邊?!?
付崢順著看去,果然見酒店左手邊就是通宵便利店,燈火通明,異常顯眼。
“剛才沒看到。”
睜眼說瞎話。
“付崢?!苯刹幌氩鸫┧?,聲音輕輕的,道:“你知道有個詞叫傲嬌嗎?”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