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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又在想什么啊……穩一點,穩一點。
對面的貞德也調整好了狀態,她直起凹凸有致的上半身,正色道。
“Master可能對于令咒有一些錯誤的認知。令咒只是與大圣杯系統鏈接,具
備強力束縛能力的魔術咒紋,本身只是魔力結晶。不正式結下契約的話,從者是
無法得到Master的魔力供給的,Master的令咒也無法使用。”
“這么說,維持從者存在的是兩個部分,契約以及令咒?”源賴義點了點頭。
“可以這么理解……”
源賴伸手比劃著,“那我是不是要重新念一次召喚咒文?”
“那倒不用。通常來講,召喚成功英靈過后大圣杯會自動構成契約,將大圣
杯、從者、Master互相連結。而我因為是鉆了漏洞降臨現世的,只需要……只需
要與Master構建魔力交互通道就行了……”
說到這,貞德臉上又迅速竄紅,口齒含糊地低下了頭。
“魔力交互通道?”源賴義猶豫了一下,注視著貞德沉吟道,“可是我也不
是正常的魔術師……”
“——————”
話沒說完,源賴義忽然反應過來。
這他娘的按照原著的說法不就是補魔嗎!
通過魔術師的體液產生一種連鎖反應,將其轉換為能量來傳輸魔力……
這……
源賴義瞧著貞德因為害羞而紅透了的耳根,心中了然。
怪不得從剛才開始這妮子就不對勁,原因在這啊。
——哼哼……嘿嘿,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再裝什么正人君子了……
源賴義頓時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嗯~~”他拉長的音調,故作疑惑道,“那我究竟該怎么做呢?”
貞德依舊低眉垂眼,不敢與他對視,非常難為情地回道
,“Ma……Master…
…只需要親一下我就好了,不……不需要真正意義上的連結……“
——嚯嚯~哦摩西羅伊——源賴義微微頷首,挪動椅子緊貼住床沿,挺直了
胸膛目光肆無忌憚地觀察著貞德,趁其羞澀地閉眼時俯身,在她的右臉上輕輕啄
了一下。
感受到貞德驟然僵硬的嬌軀,源賴義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湊向前去,故
意將吐息拍打在她的側臉上,意有所指、不緊不慢地說道。
“貞德,是這樣嗎?可是我沒有感覺到我們之間產生了你說的那種鏈接呀,
是不是我做的不對呀?”
“唔唔……”
伴隨幾聲羞愧到了極點的呻吟聲從口里溢出,貞德極力的忍耐頓時破功,逼
不得已抬起了那桃紅的臉龐。
受限于人類的肉體,貞德額角的薄汗打濕了幾縷金色的秀發,許是因為緊張,
她的香肩隨著劇烈的喘息微微顫抖,扭捏的手臂也好似不知該放在哪里一般,輕
輕擺動著。
“我……我……我也是第一次。”
微弱的答復從貞德那飽含香氣的唇齒中溢出。
——唔哇,太可愛了吧!
源賴義玩性大發,逗趣的眨著眼,單純地注視她,“我也是第一次,到底該
怎么做呀,貞德你教教我吧。”
貞德一臉嬌羞,想要躲避源賴義的視線卻被他的雙臂緊緊環住,逃脫不了。
——想要捂住臉龐、想要用力掙脫、想要沖向門外。
但是不行……自己的職階是Ruler,肩負著救世使命而降臨的圣女。
如果不能……如果不能與Master簽下契約,沒有魔力供給的她光是維持自己
的存在都很勉強,又怎能完全自己的使命呢。
更別說源賴義還是由抑制力親自選定的Master.貞德非常清楚這一點。
于是,她猛然挺直胸膛,絲毫不顧胸前柔軟緊緊貼在對面男性身上的酥麻觸
感。
此刻,這位來自奧爾良的圣女心中滿懷堅毅地與源賴義互相對視。
她保持著羞赧的模樣,眼神之中蕩漾著媚色,微微張開那嬌艷欲滴的嘴唇,
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吻向源賴義。
第十九章:事后
“唔……”
現在輪到源賴義愣住了。
本來只是想著逗一逗貞德,沒想到后者居然有勇氣主動發起進攻。
他睜大了眼睛望著眉睫前那秀雅絕俗,卻透著一股艷麗嫵媚之色的少女,感
受著唇上柔軟而濕潤的、略微顫抖的熾熱,不由內心涌動。
——說起來……這好像是我的初吻吧……
源賴義如是想著,默默地攬住懷中少女的纖細身段,嗅著那馨人肺腑的幽香,
不做抵抗的任由貞德吻住。
貞德也睜著眼睛與他對視,表情有些發愣,柔唇傻乎乎地吻住源賴義。
然后……
就沒有然后……
——這女人……該不會是笨蛋吧。
源賴義一頭黑線,保持姿勢不變,頂著貞德堵住的嘴唇說道,“你……不是
……要交換……體液嗎……把舌頭伸……進來啊!”
“!”
看得出來,貞德懵了一下,繼而露出十分詫異的神態,好似在說:“真的嗎?”
——果然,不能對這女人抱有一絲絲期待。
源賴義心底嘆息,攬住貞德的雙臂使勁,將貞德抱進自己懷里,讓她坐到大
腿上,在其耳邊吐出帶著曖昧意味的、沙啞的邀請,“不要咬我喔。”
“嗯……”如同蚊訥般的聲音自貞德口中發出。
得到許諾后,源賴義望著少女那紅的仿佛能滴出血來的面頰微微一笑,俯下
頭叼住貞德的上唇,動作輕饒地敲開齒關,伸入舌頭,同時右手也順著那誘人曲
線緩緩的下滑,不安分地探入短裙。
“唔……嗯嗚……唔姆……”
貞德感受著唇齒之間對方的纏繞舔舐以及下身的揉搓摩挲,不禁流出了幼犬
般的嗚咽。
幾分鐘過去。
直到兩人的喘息變得急促起來,才從雙唇間緩緩拉出一縷銀線而分開。
……
還不錯。
余韻褪去,源賴義的心情重歸平靜。
他回味地抬手伸至鼻間,嗅著從指尖傳來的那股芳香,不禁莞爾一笑。
“Master……別聞啊。”
床上的貞德發出了幾近于哀求的聲音。
源賴義有些奇怪地瞥了一眼后者——貞德把整個上半身都蒙在被褥里,蜷曲
的身體微微顫動。
——這就是從者嗎?居然不需要視線就能察覺到……
不過,高潔圣女的這副嬌態倒是激起了他的惡作劇心理。
源賴義注視著貞德緊致的、略顯肉感的翹臀,臉上浮現了極其愉快的惡作劇
笑容。
“啪~”
清脆的拍打聲響起。
忽然襲來的巴掌,一下子刺穿了貞德的心,使她發出一聲不可抑制的呻吟。
“還躲著我嗎?再不出來的話,胖次就保不住啰!”
源賴義笑著說道,作勢就要伸手。
聞言,貞德頓時扭動嬌軀縮回小腳,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位,然后鼓動的被
褥被打開一個口子,一張潮紅的小臉從里面漏了出來。
“Master,不要再欺負我啦~”
貞德板著臉,微帶怒容嬌斥道,但輕柔的語調卻好似撒嬌一般。
——咳咳,也不能太過分了。畢竟從者始終是從者,筋力B也不是開玩笑的
……
于是源賴義果斷認慫,他輕咳兩聲,高舉著雙手表示投降,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吧,咱們說回正事,你跟Caster又是什么關系?”
貞德眨了下眼,從被子里鉆出說道,“唔……是兩周前在山里發現的。我發
現她的時候,她好像失去了御主,魔力幾近枯竭,然后我就救下了她。”
“那你就把她帶到我這來?”源賴義嘴角抽動了一下。
“我也沒有辦法呀,為了不讓她回歸英靈座導致大圣杯再重新召喚一位Caster,
我只能這么做了……”說著,貞德低下頭,話語中夾雜著委屈。“為了保持她的
存在,我只好跟她簽下契約,成為臨時御主將自己的魔力供給她。沒有Master,
我體內的魔力本來就少,全靠從食物中攝取。而且從法國一路趕過來,光路費就
花光這具身體主人的積蓄……嗚~”
說到這,貞德帶上了微弱的哭腔。
“Caster應該有辦法搞到魔力吧……”
源賴義倒是挺好奇的,美狄亞作為神代的魔法師再不濟也不至于落到這副田
地吧。
“誒!?”貞德一頓,抬頭露出了迷惘的神情,小嘴微啟說道,“我沒有想
到誒。為了避免過多的消耗魔力,我把Caster一直保持在昏迷的狀態……”
“沒醒過?”
“沒醒過。”
“哈哈哈……你可真是……可愛呢。”源賴義不禁扶額失笑,繼續發問,
“既然是兩周前的事,你怎么沒想過來找我?”
“額……迷路了……”貞德聲如蚊訥地回答。
“什么?”源賴義沒聽清,又問了一句。
“我說啊——我迷路啦~~誰能想到深山町的岔口這么多,還繞來繞去的,人
家根本分不清啊~”
貞德羞紅了臉,湊過來吼了一句,震得源賴義耳朵一陣嗡響。
“你……吼辣么大聲干什么。”源賴義捂著耳朵,無奈道,“那你這幾天怎
么過的?”
“警察局……幸好被街道警察收留了。”
“好吧,我明白了。”看著貞德那略顯黯淡憂郁的神情,源賴義一邊摸著她
的頭,一邊安慰道,“好了,現在沒事了,對于魔力儲備這方面,我還是蠻有自
信的。”
直到少女臉上重新掛上笑容,源賴義這才摒除雜念,將精神集中在了體內的
擬似神經——魔術回路。
他能清楚的感知到,身體深處的魔術回路之上正鏈接著兩條無形通道,些許
魔力自然地順著通道流出,不知去向何方。
——等等……兩條?
源賴義剎時轉回注意力,凝視著貞德嚴肅地說道,“你剛剛說自己是Caster
的臨時御主,那現在……”
貞德唇角含笑點了點頭,把話接了過來。
“我已經把契約轉交給Master了喔。”
第二十章:
此刻,大幕漸起夜晚的學校寂靜得有些可怕。
早已過了門限時間,一路走來都沒有見到人跡。
——這么晚了,哪怕是社團成員估計也都回家了吧。
如是想著,衛宮士郎哈出一口白氣,盡力縮著身體以忍耐這寒日里的冰冷空
氣。
轉過樓道拐角,來到學生會室,衛宮士郎一眼便發現了窗戶角落下的一個箱
子——他的工具箱。
“唉,真是的,最近記憶力越來越差了,是不是睡眠不足了呢?……老是會
丟三落四的,看來賴義說的沒錯,我確實該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走到窗邊,衛宮士郎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提起工具箱。
“砰、鏘——”
窗外校庭里,金屬猛烈撞擊所發出的鏗鏘之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
衛宮士郎湊向窗沿,向下探查著。
不單單是強烈的聲音,校庭中還交雜著在夜空中格外顯眼的火花。
“嘭”
——爆炸?
注視著空曠的校庭里升起的煙塵,衛宮士郎露出了驚異之色。
聲
勢愈演愈烈,赤紅色的光芒不停閃爍。
衛宮士郎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
要去看看嗎?
聽聲音像是有著什么人在用刀刃互砍吧,似乎還用了炸彈……恐怖分子嗎?
——在想什么啊我,這時候應該做的是趕快報警吧。
原地思索片刻,衛宮士郎還是苦笑著搖頭,否定了自己上一刻的想法,邁出
腳步,打算從后門溜回家。
但……
少年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場景。
那是——五年前的冬天發生的事。
皎潔的明月,如云般蒼白,高高的鑲在夜空。
清冷的、淡柔的月光如流水般靜靜的揮灑在回廊,將地板點綴得斑駁陸離。
自己正與一個男人坐在回廊賞月,兩人什么都沒做,只是一齊仰望著圓月罷
了。
雖然是冬天,但氣溫并不是很低,一襲寬大的和服就足以御寒。
“小時候,我曾經憧憬著正義的一方。”
很突然的,身旁的男人懷念地說道。
“什么意思啊。曾經憧憬的,那現在是放棄了嗎?”
幼時的我不太理解,語氣帶著不滿地回應。
男人微微嘆息,接著笑了,他用空洞渙散的眼神望向遠方的月亮,非常遺憾
地說道。
“嗯,是有點可惜呢。英雄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一旦成為了大人就難以實現
了。我要是早點認識到這一點就好了……”
雖然我不理解他話中的含義,但不知道為什么,我想他說的話都不會錯。
于是,理所當然的,我接過話,開心的回道,“嗯,既然沒辦法了,就由我
來做吧。老爸既然因為是大人所以沒辦法做到,但我的話就沒問題了吧。”
“交給我吧,老爸的夢想。”
——正義的伙伴……
衛宮士郎的眼睛看向窗外。
與那時一樣。
一樣的寂靜,一樣明亮的夜晚。
——偷偷地靠近。到稍微近一點的地方看看聲音的來源,然后再報警吧。
雙手緊緊握成拳頭,他這樣想著,加快了腳步,走下樓道。
衛宮士郎放緩動作,躲在墻壁后面,輕輕探頭觀察。
然后……
意識完全凍結了。
“────────什么!?”
衛宮士郎瞬間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如同泥塑木雕般呆立在原地。
兩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一個紅色持劍。
一個藍色持槍。
超越時代般的、華麗的讓人不覺得是在開玩笑的裝束打扮的兩人,正超乎尋
常地互相砍殺著。
無法用視覺追上兩人的動作,只有猛烈的武器撞擊聲傳來。
衛宮士郎從未見過這種場面,但是在看到的瞬間他就明白。
──這不是人類。
自幼學習魔術的他,凝視著兩人身上幾乎如同實質般的魔力,當然不會懷疑
自己做出的決斷。
——會死的……
即使站在遠處,隔著鐵絲網,隔著墻壁也能感受到這股兇惡的殺氣。
如此接近死亡,衛宮士郎的心臟猛然加快跳動,好似快要窒息般,四肢微微
痙攣。
——必須……必須要逃走……不能被發現……
衛宮士郎下意識地轉動腳步,往教學樓的方向退去。
但是——“呲”
手掌按在墻壁上移動時,摩挲下一簇砂石。
“是誰────!”
持槍的藍衣男人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凝視住正在后退的衛宮士郎,然后壓
低了身體。
顯而易見,他的目標已經換成了自己。
衛宮士郎理解到了這一點,他的臉上頓時露出驚恐的表情,來不及隱蔽身影,
大口喘息著慌不擇路地向教學樓里逃去。
啊──豆腐渣工程害死我了——!
這是在逃跑過程中,他腦子里唯一的想法。
……
不知跑了多久,等衛宮士郎回過神,已經發現自己來到了教室門口。
——這算什么……我潛意識里認為這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一邊用力喘息,一邊為自己的行為咋舌。
要逃的話應該往家的方向逃啊,像這樣跑到沒人的地方是要怎樣啊!
衛宮士郎回過頭觀察,并沒有發現追來的人影,寂靜的走廊中只有自己噠噠
的腳步聲。
“啊哈……啊哈……”
衛宮士郎停下了腳步,手撐膝蓋,伸出舌頭劇烈地喘息著,給快要跳出來的
心臟輸送氧氣。
——那么,應該算是逃過一劫了吧……
“喲!”
思考還未結束,身后驟然響起的招呼聲使衛宮士郎下意識的轉過身。
“噗——”
有什么東西……似乎是尖銳的武器貫穿了心臟。
來不及閃避,甚至一點反應都做不出。
……被秒殺了。
衛宮士郎感受著胸腔的劇痛,冒出了最后一個念頭。
——是……槍啊……
曾經源賴義問過他一個問題。
“你知道死亡是怎樣的感受嗎?”
以前他的不懂,但現在明白了。
看不清楚。
沒有感覺。
就像是黑暗的夜晚浮在海面上的月亮一般,已經連痛楚都感覺不到。
世界如同一圈黑霧,自己也隨之變成了黑霧,不知不覺就沁在了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