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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之南握住他的肩膀說:“你怎么能這么想?不管你在任何地方,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他都沒有權利也沒有理由對你不軌,從來不是受到傷害的人的錯,而是行兇的人。”
剛剛有些陷入死胡同的朗小溪擦干眼淚,他聽完鄭之南的話,徹底的想通了。
鄭之南說的沒錯,不是他的問題,是周主管這個死肥豬的問題。
這個惡心的男人,越想越覺得惡心。
想到這里,朗小溪說:“應該再多踹幾腳才好。”一邊說,一邊用手去擦脖子,那個地方被周主管親過,只要想一想,他就恨不得把這塊皮給撕掉,太惡心了。
這個有家有室,有妻有子的男人,怎么會對他做出這種事?太惡心了。
鄭之南握住朗小溪的手,送他回家,他們沒有打車,因為超市離新華街道不遠,鄭之南認得路。
天慢慢的黑了下來,鄭之南對他說:“這個男人雖然有家有室,但顯然他是個同性戀,這叫騙婚,你有沒有周主管的手機號?我可以順著手機號查一查他有沒有在網上暴露出什么信息。”
“我有手機號,也有微信號,我都發給你,你看看有沒有用。”
“好,都發給我,這些都可以暴露出他在網上的另外一面,搜到一些證據后,我們就把證據送到他妻子的手里,不管她妻子是選擇離婚還是繼續和這個惡心的垃圾生活下去,這我們都不管,我們的目的就是讓周垃圾家宅不寧,最好是妻離子散,垃圾不配擁有安寧的家庭,這是對女性的侮辱。”也玷污了那些安分守己,有道德的同性戀群體,就是因為這幫人的存在,才會讓大家對同性戀群體的印象越來越差。
“好!”
鄭之南整周主管,一方面是不想讓這個騙婚男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生活,另一方面則是想讓朗小溪徹底的出口惡氣,將這件事當做露水,隨著太陽升起后蒸發了。
送朗小溪的路上,鄭之南邊開解朗小溪,邊給他灌輸正確的觀念,讓他不要自責自怨,振作起來才能給那些想要欺負他的人一個響亮的耳光,如果因為這些垃圾而頹廢下去,才是自尋死路。
人就是要越挫越勇才能勇往直前,因為一點挫折就走不出來,真的一點好處都沒有。
為了安撫朗小溪,鄭之南和家里打電話,說今晚在朋友家過夜,因為朗小溪的父親今晚開夜車,他準備過完年再物色包車的事情,所以這段時間仍舊是開夜班的車,朗小溪這兩天肯定是需要人陪的。
但看他的樣子,他是絕對不會和父親說這件事的,畢竟說了,頂多是揍對方一頓,而父親去揍對方一頓,可沒有他們揍來的方便,成年人毆打,對方狗急了咬人,把父親拘留起來,才真是晦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朗小溪自然不愿意越鬧越大,給家里鬧的這個年都沒辦法過了。
也不想讓自己的事情,給家里蒙上一層陰影。
知道了朗小溪的打算,不太放心的鄭之南才和家里打了電話,說今晚睡在朋友這里,怕他一個人害怕。
雖然鄭之南很有主見,但年初睡別人家,周怡也沒有這么心大,想了想對鄭之南說:“既然他一個人在家,不如你帶他來我們家,我們家明天沒有客人過來,就算來了客人,也沒有什么好拘謹的,在咱們家多熱鬧是不是?你帶他過來,不僅能讓他不害怕,也能安媽媽的心,媽媽不放心你們兩個獨自住,年初和年底小偷可多了。”
知道周怡的擔心,年底了也容易有什么入室盜竊,到時候進來了,這種頂風作案的歹徒可不是兩個孩子能對付的,雖然鄭之南有信心把對方搞定,但父母不放心啊,所以最終說服朗小溪和他一起去了他家。
兩人是走到一半打車回他家的。
朗小溪一開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從小到大,還從沒有去過別人家過夜,頗有些拘束,畢竟鄭之南的父母,他一直沒有見過。
但是沒想到,周怡見到朗小溪的第一眼就覺得眼熟,指著他說:“咦,這孩子怎么看著這么面熟?”
鄭之南拿出拖鞋給朗小溪,聞言對周怡說:“眼熟?他家住在新華街道,是不是因為曾經見過面?畢竟我們倆也就差個半歲。”
周怡看到朗小溪覺得喜歡,這孩子看著特別乖巧,長得也秀氣,眼睛大大的,看人的時候,像一只乖巧的小貓在看著你似的,心里忍不住想和這孩子親近,她招招手讓朗小溪過來細細的問道。
“你以前在哪個幼兒園上?哪一屆的?”
朗小溪剛說完,周怡就對鄭之南說:“難怪我覺得眼熟,肯定你們倆小時候上一個班,我去找找你的相冊,我前幾天整理家的時候,找到了相冊,小溪肯定也在那上面。”說著風風火火的去拿相冊。
在書房里的鄭家華在朗小溪進來的時候,出來打了聲招呼,交代他不要拘束,就回書房去了。
鄭之南也沒怎么在意,反正等高考完,這個家就散了,沒必要太客套和講究那么多,朗小溪也不會在意這個渣男對他熱不熱情。
長輩不熱情也正常。
鄭之南給朗小溪泡了杯茶,讓他先坐下來,不一會兒,周怡就拿著相冊走了出來,打開幼兒園畢業照那一張,問朗小溪。
“你看看這畢業照里有沒有你,我感覺我不會記錯的,你確認一下。”名字她雖然記不得了,但是面部的輪廓總有些印象,讓朗小溪來確認照片里有沒有他,最準確了。
朗小溪看到照片,也是一愣,因為這畢業照和他家里的那張一模一樣,朗小溪指著第一排的自己說:“這個是我……”然后開始找鄭之南。
之前沒注意過,現在仔細一看,果然有一個小孩和鄭之南很像,他不太確信地問周怡說:“這個是之南嗎?我們倆竟然是幼兒園的同學?”太神奇了,這讓他覺得與鄭之南更加親近了一些。
鄭之南探著頭去看他指的哪一個,看到后點點頭說:“對,這個就是我,我們倆竟然是上了三年的幼兒園同學!”他也覺得稀奇,難道周怡之前說的華新街區那個同學,就是朗小溪?太巧了。
準確的說,作者太會搞回憶殺了。
這一波,朗小溪肯定得給他漲幾個好感度吧。
果然,確認了彼此是幼兒園同學后,心情非常好的朗小溪看來看去,好感度默默的增加了2點。
現在好感度是92。
心滿意足的鄭之南知道,下一個上升,不會是現在了,沒準就是高考完后,所以他不著急,現在主要是應對高考后的離婚,還有整周主管。
后來周怡又表示,他當初說的那個小時候在小公園見到的朋友,就是照片里的朗小溪,也是現在坐在面前的朗小溪。
朗小溪依稀記得一些小時候在小公園玩玻璃珠的事兒,現在周怡描繪了很多當初他們在一起玩的畫面后,那些模糊的記憶才有了清晰的五官。
鄭之南笑著說:“之前搬家分開了,回來后還能在遇到,看來是緣分讓我們成為朋友,這輩子怕是都散不了。”
朗小溪認同地點著頭,看著周怡說:“我記起來了,阿姨是不是從前還給過酸奶喝。”
“對的,因為這家伙每天去公園散步都要喝酸奶,加上你們經常在一起玩,每次給他帶酸奶的時候,阿姨也會給你帶一盒,你竟然還記得。”
朗小溪猛點頭,他當然記得,因為那是他第一次喝到酸奶,也是唯一能喝到酸奶的時刻,他現在回憶起來也是滿滿的喜歡,導致他現在也很喜歡喝酸奶。
“我一直記得,阿姨送給我的酸奶,特別好喝,我現在買酸奶,都買不到當初的味道了。”語氣頗有些惆帳。